元末:我与朱元璋争天下! 第32节

  他扫视了一圈众人,继续说道:“明玉珍能有今日之成就,并非偶然。他凭借自己的智慧和勇气,一步步打拼出如今的局面。而我们,作为曾经的同袍,更应该为他感到自豪和骄傲,而非嫉妒和不满。”

  “至于你们所说的支援好吃好喝,更是荒谬至极。我们身为武将,当以国家大事为重,而非沉溺于个人的私欲和享乐之中。若你们只想着这些微不足道的事情,那又怎能成就一番伟业?”

  倪文俊的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这些将领的脸上。他们开始感到羞愧和不安,纷纷低下了头。

  庆功宴上的气氛也因为这番话而变得凝重起来。众人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意识到自己的浅薄和没出息。而倪文俊则借此机会,再次强调了团结和共同奋斗的重要性。

  自此之后,沔阳府日日整军备战。

  在沔阳府光复的喜悦中,倪文俊并未得到他期待的宁静。元朝的使者,章佩监丞普颜帖木儿和翰林修撰烈瞻,带着招抚的旨意来到了他的面前。初听元朝只愿授予他沔阳府同知的职位时,倪文俊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同知?这简直是对我与我麾下将士的侮辱!”他愤怒地挥袖,将使者带来的诏书掷于地上。他倪文俊,历经千辛万苦,浴血奋战,才夺回了这沔阳府,岂能因这小小的同知之位而满足?

  然而,随着元朝提出更高的职位——达鲁花赤,倪文俊的心中却开始泛起波澜。

  他知道这是一个很高的官位,代表着元朝对他的认可和尊重。他开始犹豫,开始权衡。他明白投降元朝可以换来一时的安宁,可以让他和他的部下得到应有的封赏。但是,这也意味着他将要放弃自己的信仰和追求,成为元朝的臣子。

  倪文俊的内心充满了挣扎。他知道自己不能轻易做出决定,因为这关乎到他和他的部下的未来。他开始与部下们商议,听取他们的意见。

  有的部下认为应该投降,毕竟元朝是大国,投靠他们可以换来更好的生活和未来;而有的部下则坚决反对,他们认为投降就是背叛,是对信仰的亵渎。

  在反复的商议和权衡中,倪文俊的心情越发沉重。他开始意识到,无论他做出什么决定,都无法让所有人满意。他开始明白,作为一个领导者,他需要承担更多的责任和压力。

  就在此时,元朝的使者再次到来,带来了元朝的最后决定——他们不愿再提高招抚的条件。倪文俊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知道这意味着谈判的破裂,意味着他将面临元朝的全力攻击。然而,在这一刻,他却感到了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看来,我们之间的缘分就到此为止了。”倪文俊微笑着对使者说道,“之前的一切,就当是个玩笑吧。我们之间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他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战斗和胜利。

  使者离去后,倪文俊召集了所有的部下,向他们宣布了元朝的决定。倪文俊告诉部下,无论未来的路有多么艰难,他都将与他们并肩作战,共同面对。倪文俊的话语中充满了决心和勇气,让所有的部下都为之动容。

第53章 威顺王平叛

  威顺王何许人?

  他是世祖之孙,镇南王脱欢之子,泰定三年封为威顺王,镇守武昌,赐金印,拨付怯薛五百名,又自募至一千人。

  湖广行省供给钱粮衣装,每年支米三万石、钱三万二千锭。还要供给其王子诸妃膳食。

  供养不可谓不充足!

  但是,宽彻普化却纵使怯薛等官侵夺民利,恣意横行,违法乱纪,人民苦不堪言。

  他在至正十二年领着儿子们和本部兵马大败于倪文俊后弃城而逃。

  这次栽了个大跟头,相熟的湖广行省左平章被诛,自己也被收缴了印信。

  不过作为根红苗正的元朝宗室投降是不可能投降的。

  这一年多以来一直在带着本部兵马讨伐红巾军。终于跟着湖广行省右丞阿儿辉克复武昌及汉阳。元顺帝就诏宽彻普化还是镇守武昌并还其官印。

  由于曾经失去了封地,故而威顺王想在短时间内抓紧盘剥回来!

  这不,早春的武昌,万物复苏,然而在这春意萌发的时节,威顺王府内却弥漫着一种与季节不符的奢靡与冷漠。

  威顺王,这位重新获得王爷官印的老者,他的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但眼中却闪烁着对权力和财富的渴望。

  王府内,金碧辉煌的宫殿在晨光中熠熠生辉,蒙古包点缀其间,充满了浓郁的草原风情。然而,这奢华的背后,却是对百姓的横征暴敛。

  威顺王和他的四个成年儿子,这些蒙古贵族,享受着无尽的荣华富贵,却对百姓的疾苦视而不见。

  清晨,威顺王在仆从的簇拥下步入王府的宴会厅。厅内摆满了各式珍馐美味,烤全羊的香气扑鼻而来,奶酒醇厚甘甜。

  威顺王坐在主位上,四个儿子分列两侧,他们身着华丽的蒙古服饰,腰佩弯刀,尽显贵族的威严与尊贵。

  威顺王举起酒杯,笑容满面地说道:

  “今日我们的武运昌盛举杯,也感谢百姓们的支持。但你们要知道,这些财富和地位都是我们用战功换来的,我们要继续为元朝的繁荣而努力。”

  然而,他的话语中却透露着对百姓的轻蔑和剥削。

  在王府的花园里,蒙古包内炉火正旺,温暖如春。

  威顺王喜欢在这里品茶议事,他的茶器由纯金打造,镶嵌着宝石,尽显奢华。

  然而,他谈论的却是对百姓的压榨和剥削。他命令士兵们加强税收的征收,对百姓进行更严厉的盘剥。

  威顺王的四个儿子也是草原上的勇士,他们擅长骑射,勇猛善战。他们的勇武和忠诚却只为了维护家族的权力和财富。

  他们骑着骏马在城中巡视,对百姓的疾苦视而不见,甚至对稍有反抗的百姓进行残酷的镇压。

  早春的武昌,本应是一派生机盎然的景象。然而,在威顺王府的压迫下,百姓们生活在恐惧和绝望之中。

  百姓们被迫交纳沉重的赋税,忍受着贵族们的剥削和压迫。他们的家园被毁,亲人离散,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然而,威顺王和他的儿子们却沉浸在自己的奢华与享乐之中,对百姓的苦难漠不关心。

  他们的生活方式虽然充满了蒙古的风情,但却缺少了人性与同情。他们只关心自己的权力和财富,却忘记了作为贵族的责任和担当。

  不久之后的武昌城。

  在威顺王宏伟的王府内,阳光透过精致的窗棂,洒在厚重的地毯上,却无法驱散室内的凝重氛围。威顺王站在大厅中央,双手微微颤抖地接过那道来自元廷的圣旨。

  他缓缓展开圣旨,目光扫过上面的文字:“招抚倪文俊失败,着令威顺王会同湖广行省元帅,即刻出征平叛。”

  读完这行字,威顺王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愤怒之情溢于言表。

  倪文俊,那个曾经令朝廷头疼不已的红巾军头领竟然招抚都失败了。

  威顺王回想起与倪文俊的数次交锋,虽然每次都以微弱的优势取得胜利,但每次都异常艰难。

  这个渔民出身的反叛者,拥有着惊人的战斗力和不屈的斗志,让威顺王感到无比头疼。

  然而,更加让威顺王难以接受的是,他曾在一次关键的战役中被倪文俊击败,还损失了长子,这成为了他心中永远的痛。每当想起那场战斗,他都感到无比的羞愧和愤怒。

  如今,元廷再次命令他出征平叛,面对这个曾经的手下败将,威顺王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胆怯。

  他害怕自己再次输给倪文俊,更害怕自己的失败会给黄金家族带来耻辱。但是,身为黄金家族的子孙,他深知自己肩负着家族的荣耀与责任。

  他不能退缩,不能逃避,必须为了大元去平叛。

  威顺王紧握着圣旨,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情绪。他知道自己必须克服内心的胆怯,展现出黄金家族的威严与勇气。

  他闭上眼睛,默默祈祷着能够顺利平叛,为黄金家族赢得更多的荣耀。

  当威顺王再次睁开眼睛时,他的眼神已经变得坚定而深邃。他知道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将带领着自己的军队,踏上平叛的征程。

  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和挑战,他都将勇往直前,为了大元,为了黄金家族的荣耀而战。

  因此威顺王,宽彻普化与儿子们报恩奴、接待奴、佛家奴、和尚以及湖广元帅阿思南率四百料大船四十余只水陆并进,且载妃妾同行,浩浩荡荡向沔阳进发。

  这边倪文俊接到宽彻普化来袭的消息的时候,元军都快来到家门口了。

  既然不想直接退回湖里过那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他也带着全部人马出沔阳前去迎战。

  胜了就重回武昌,为自己的豪言壮语作注!

  败了就退回江湖,再招兵马重头再来!

  故而倪文俊部是以渔船为主,但是反而表现出一往无前的气势。

  宽彻普化部逆水向西,倪文俊部顺水向东。

  两部人马终于在汉川县境内遭遇上了,正面打过一场互有胜负,发现对方都还挺强便各自下寨对峙起来。

第54章 离谱的战前

  一日,报恩奴、接待奴、佛家奴登岸来到父亲大帐内商议军务。

  此地离鸡鸣城并不远,但是威顺王还保持着蒙古贵人的旧俗,喜欢住在帐篷内。

  军帐的外观采用厚重的毛毡可以阻挡冬日的严寒,还搭有金色的帷幔彰显着军帐主人的尊贵。

  走进军帐内部,只见四周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武器,长矛、弓箭、战刀应有尽有,彰显着蒙古军队的威武与勇猛。

  军帐的一角有一张柔软的床铺,上面铺着柔软的羊毛毯,那是威顺王休息的地方。

  此时,报恩奴进帐见到威顺王、阿思南和和尚各自搂着香味十足的柔弱女子饮着美酒吃着羔羊肉,心中颇为不喜。

  在女仆的服侍下褪去大氅之后,报恩奴一边找位置坐下,一边大声问:“父王,今日小胜一场,明日又该如何破敌?”

  一边饮着醇酒,一边在怀中美人的胸部上摩挲的宽彻普化明显被这洪亮的声音吓到了。

  一杯热酒尽数倾倒在美人的胸口,顺着沟壑一直流淌到小腹。

  宽彻普化见到美人的春意更浓了就瞬间忘了不快,手中的力道更大了起来。

  美人的一声嗯哼,几下娇喘,直勾得宽彻普化血气上涌,口干舌燥。

  “我儿,这事交给你们去办,不要再来烦我。若是不忙就坐下喝些酒,要忙就下去吧。”

  报恩奴还要劝谏:“父王,贼军可是杀害了王兄的倪文俊啊。父王不应该振作起来为大哥报仇吗。”

  另外一边也搂着一个女子的和尚嗤笑道:

  “二王兄这是什么意思?父王领着我们出战不就是来报仇的吗?父王把战船交付给二王兄了,二王兄放手去做就是了。”

  宽彻普化早已精虫上脑,不顾儿子们还在那边争执,他这边已经在宽衣解带准备办事。

  “和尚说得对,水战的事情你们兄弟三人自行商议就行。”

  阿思南也示意报恩奴不要再言语。

  心中不满的报恩奴还待劝说,只听到父王那边的榻上传来一女子压抑的喘息声便气得带着酒都还没喝上的两个弟弟退出大帐。

  还未走远,大帐内的女人一下就像打开了禁制,放开了的喊叫起来。

  报恩奴恨恨地看着营帐,对两位弟弟说:“只怕我们死无葬身之地啊!”

  说罢大步离开,向着大船走去。

  接待奴和佛家奴满心羡慕得宠的小弟,却也不得不跟上大哥的脚步。

  不过兄弟二人也打算应承完哥哥之后回到自己船上快活一场,想着就这个二哥是个死脑筋。

  在报恩奴的大船内,报恩奴分析了己方战船有大的优势便计划着明日硬冲倪文俊的船队,打乱其阵型,再用火炮杀伤。

  接待奴和佛家奴心中如有猫挠似的,只想快结束,便将报恩奴说的一力应承下来,不过转眼就抛在脑后。

  兄弟二人来到岸上,带着亲兵去拉船的民夫营地里闹得鸡飞狗跳才选到了五六个入眼的妇人。

  被强征来的部分民夫也就趁乱逃走了一部分,其中就有这几个妇人的男人。

  翌日日上三竿,报恩奴才才把荒唐了一夜的两个弟弟用水泼醒。

  接待奴和佛家奴忍着头痛一味认错。

  报恩奴也是无法,只得接受午后再去作战;立在船艏眺望敌营,他料定倪文俊部没有来攻应该怕了自己。

  昨天趁着天黑,倪文俊聚起士卒后发现士卒溃散了三成有余。

  还好的是自己最倚重的党仲达和陈友谅等人的部众还算齐整。

  不过昨日两百料斗船对阵大战船的情景给陈友谅以深刻的印象,他发誓今后一定要造比四百料战船更大的船。

  “都说说吧,都有什么破敌之策?”

  倪文俊不愧是久在军旅中的统帅,到现在明明心中没底也还能保持从容的模样。

  党仲达遗憾地说:“要是火炮还在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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