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末:我与朱元璋争天下! 第6节

  眼下城中有士卒合计万余人。随着今日开始下雪,前来投军的基本绝迹了。辩证的看,就是粮食更显得充足了。

  不过,明年三月应该会迎来一波招募的高峰。只怕那时招募的新兵都来不及操练了。

  最近,戴寿、眀三都住在兵营里,便于训练士卒。

  婚期终于到了。

  倪文俊元帅领着陈友谅等人亲自来道喜,还带来了皇帝徐寿辉的赏赐。

  明玉珍得到消息的时候赶紧出城三里迎接,走前通知戴寿、明三和张文炳等人也倾府库所有大操大办起来。

  这个时期的大宋中高层的氛围还是融洽的。就好似《水浒传》中的梁山好汉一样,可能有些暗流,但是整体而言是一团和气,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状态。

  倪文俊生出不臣之心应当是在大宋国都陷落后再在他的带领下全复大宋国土的时候。

  无论如何,在明玉珍看来忠义还是要讲的。

  得国不正就后患无穷。

  这方面的反面案例比比皆是。例如魏、晋、北齐、隋、南朝、五代等。

  想得远了,明玉珍回过神来听从礼官的指示前去迎亲。

  先是带着明三、明昭等一大群人吹吹打打的去往被安排在东城门附近的彭氏家中。见了泰山、岳母,作为新婿敬茶,并受了些吉祥话。

  女家给了迎亲队伍喜钱过后,明三等人才让轿夫起身把八抬花桥抬起将新妇沿着东西大街抬回西边元帅府的府门前。

  到了门前,送亲队伍找迎亲队伍要喜钱才下轿进门。

  接着就是撒豆礼。等新妇下轿后,男方这边有人提着装有谷、豆、铜钱、彩果等物的花斗,一边望门而撒,一边念念有词,稚童们争相拾取。

  进了门,新妇可以在一间稍作布置的房内休息一会儿,称为坐虚帐。

  过了一会儿,明玉珍用红色彩缎绾成的同心结牵着新妇前去男方的家庙。他再用机杼挑开新妇盖头后,与新妇一起拜先祖和天地。

  出了家庙,新妇来到堂上拜见婆母。从这一步开始,所有宾客愿意观礼的都可以围过来为新人祝福。

  新人夫妇进入新房,房中铺竹席。新郎立于席东,新妇立于席西。然后新妇先拜,新郎再答拜。

  交拜完毕,新人夫妇坐于床上,礼官抛洒花生、枣子、钱币等物。礼官卖力地说些吉庆话,无外乎祝福新人健康长寿,富贵绵绵,多子多福之类。

  接着最重要的就是合髻之礼。由礼官将男女各剪一缕头发绾成同心结,作为婚礼的信物。其寓意就是结发与君知,相要以终老。

  接着就是交卺酒,新郎和新妇对饮,再交换酒杯。

  这边礼毕,还别想着洞房。

  新郎还得出去应酬宾客直到入夜。

  终于入夜,明玉珍进到温暖的洞房才摆脱了众人的嘈杂。

  房内侍女自觉退出门外。

  明玉珍坐在桌边,自斟了一碗茶水,且喝且回想前面的事情。

  震惊!

  自己还是席间得知原来陈友谅的家就在这沔阳府城内。看来自己这几月的所作所为应该大部分都落在他眼里了。

  另外听他与倪文俊的对话似乎表明他已经很得倪文俊的重视。看来历史似乎不可避免的照着原有的方向滚滚向前。

  ……

  今日似乎又是一个除掉陈友谅的机会。

  只要给明三一个信号,杀他应该颇为容易。

  红烛火光欢快的跳动着,见证着这人生的一大喜事。

  随他去吧,他若真反,将来正面击败他。

  明玉珍放下紧握的茶杯,起身来到新娘子跟前,再度挑起她的红盖头,一双清澈的大眼睛迎向自己的目光。

  刚刚跟着礼官的指令行礼如仪却是没有细看。

  这般美丽且胆大!

  “怎么,你不怕我?”

  “怎么,我应该怕你吗?”

  这个女人有点意思。看来自己的选择完全正确。

  “哈哈,那倒不必。”

  “……”

  “刚刚在想什么?”

  “也不过是想我嫁的是什么样的人,是不是一个大英雄这些。”

  哈哈一笑,我完全挑开她的红盖头,并将盖头随手扔在一边;然后坐在床上,双手向后反撑着,笑道:“站起来,转一圈,让我看看。”

  她言语虽然有些大胆,行为上却是颇为顺从,果然起身下床,在床前站定了才慢慢转了一圈。

  待她再度面朝自己时,自己早已起身一把搂住吻了起来。

  好一阵子之后,二人终于转移到床上。

  暗自庆幸白日里早就洗过澡了,不然这会该有多扫兴。

  不一会儿,衣衫从床上滑落在地。接着,木床发出欢快的叫声直到雄鸡报晓才停歇。

  待到天光大亮时,新妇是在侍女的帮助下才艰难起身,梳洗,换装去拜见婆母。

第9章 临危援岳州

  待到明玉珍起床,明昭汇报倪文俊、陈友谅等人去而忽还,如今正在元帅府大厅等着似有要事。

  明玉珍在明昭帮助下快速换了衣衫,心中想到底是何事。可惜自己对这段历史的把握只是一个初级的爱好者的水平,即对元史不熟。

  他带着疑惑快步进到了元帅府大厅。

  见到高坐在主位上的倪文俊便自然的跪下参拜。不过心里还是嘀咕这位置不是自己的吗?

  “末将明玉珍来迟,请统军元帅责罚。”

  倪文俊示意明玉珍起身。

  陈友谅扶起明玉珍笑道:“明将军言重了。若不是军情如火,统军元帅也不忍搅和了你的喜事。”

  “鞑子从何处来了,末将愿领兵出战。”

  “玉珍有这志气,那是好事。这事说来话长,先让友谅给你细说一番。”

  原来这元朝在各处压榨得狠了,各地义民纷纷起来抗元。

  单说这所谓的红巾军就是一个连徐寿辉、倪文俊等人都掰扯不清楚的一大坨。这一大坨中目前有三小坨。

  第一小坨是在江汉中下游的徐寿辉、彭莹玉的红巾军。

  第二小坨是在北方的实力更强劲的韩山童、刘福通等人的红巾军。

  第三小坨是与上述两坨红巾军都相邻的盘踞荆襄的布王三和孟海马的红巾军。

  其余小支红巾军如芝麻李、郭子兴之类数不胜数。

  眼下的军情就跟第三小坨密切相关。

  当前汇总的消息是在今年三、四月间,四川行省平章政事咬住带川兵东讨荆襄红巾军,收复了被孟海马占据的忠、万、夔、云阳、归州、峡州、荆门州等州。

  当时徐宋的岳州也是在这一次元军的反攻中被拿下。

  等到五、六月间,四川行省平章政事咬住会同其他元军又收复中兴路,并大败襄阳的孟海马所部。

  当然孟海马等人也不是吃素的,其安陆部将俞君正在八月又重新占领了荆门州,击毙知州聂炳,甚至在九月还打败咬住重新占领中兴路。不过没坚持多久,俞君正在当月就败退回了安陆。

  当时徐宋这边也打了一波联动。

  八月,倪文俊也派部将党仲达成功打下了岳州。九月岳州被围,再派明玉珍前去救援才解了岳州之围。

  就在前几日,孟海马第一次向徐宋求援。当然徐宋中枢目光短浅的决定不救,反而分兵抄略东边的江西和南边的湖广。

  这倪文俊就是气愤不过才离了国都到西边的大本营武昌坐镇。

  明玉珍心想如果从整体考虑目前徐宋不管选哪种方略都不算错。但是组成整体的是个人,这徐宋也并不是铁板一块。

  彭莹玉和他那一群普字辈的弟子是当之无愧的徐宋核心。他们的势力主要在东边。

  倪文俊这个战功卓著的后起之秀自然成了进不了徐宋核心的领军人物。他的势力主要在西边。

  所以从个人的角度很容易就想明白了徐宋中枢为什么这么决断。

  那么倪文俊这次西来就是打算用自己的嫡系力量看能不能再扩充些实力。

  明玉珍回想地图的细节,心道还好倪文俊来了。自己镇守的沔阳府不知不觉成了与元军接壤的前线。

  在河南江北行省中,与沔阳府西边接壤的中兴路、西北接壤的荆门州都已落入元军手中。北面的接壤的安陆府正在求救,更北的襄阳路危在旦夕。

  那么孟海马的势力被剪灭也是可以预料的了。

  甚至不用多想南边的岳州路多半也有元军反扑。

  这么个情形,中枢竟然不救,明玉珍一下子就和倪文俊共情了。因为自己真有一头牛,即沔阳府。

  明玉珍愤愤不平的说:“统军元帅,中枢误国。江汉形胜,不识地利是其一;安陆失陷,唇亡齿寒是其二;红巾一体,坐视友军败亡是其三。真是和一群虫豸一起怎么能搞好国家呢!”

  倪文俊没想到这个农民出身的打仗憨憨竟然文绉绉的讲出一大番道理。当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倪文俊爽朗大笑,反而将怒气收敛了。

  “玉珍,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看来本帅得玉珍、友谅,真是上天眷顾。”

  陈友谅反应快先一步拍了马屁,明玉珍后一步也赶紧跟上。

  一阵马屁之后,倪文俊是真的心情舒畅了。

  “本帅引二位为腹心。如今北救安陆引以为武昌屏藩,还是南下救岳阳护住东路,本帅尚在踌躇之间。”

  这问题是抛出了。

  从历史上看,这两处在这一轮元军的进攻中肯定都没守住,该选哪里呢?

  “回禀统军元帅,友谅认为当救安陆。御敌于国门之外才是上策。”

  “可有必胜的把握?”

  “有道是狭路相逢勇者胜。鞑子不善水战,我军善舟楫,大有可为。”

  倪文俊不置可否,再看向明玉珍。

  这陈友谅真有些领袖气质,敢想敢干,有勇气有谋略。这一对比,自己这个穿越者太过于算计那点历史知识,显得畏畏缩缩,束手束脚,这不好,在心中引以为戒。

  “回统军元帅,玉珍认为当救岳阳。岳阳乃水陆要冲,屏蔽武昌上游。岳州为我所有,则鞑子不能沿江而下。武昌便只用应对北面之敌。”

  明玉珍听到倪文俊问‘可有必胜把握’时就判断出倪文俊手中的本钱也不大,无法两个都救。不然成年人何须做选择题。

  自己再站在倪文俊的角度考虑问题的核心就是保卫武昌。果然引得倪文俊赞赏连连。

  接下来,倪文俊问了些沔阳府的城防事宜,以及问了明玉珍救援岳阳的大致方略。然后就出具关防文书给明玉珍以方便行事。

  送走倪文俊、陈友谅一行人后,明玉珍坐上元帅府大厅的主位上召开自己的军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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