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仰慕朱由校,敬重朱由校的人有多少,恨朱由校的人就有多少。
大明的士绅也好,士子也好,还有什么歪门邪道,不少人都看不清局势,恨着这位威压天下,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明天子,九五至尊呢。
若是把紫禁城大大小小的结构模型都弄出来,再整个介绍图纸,那这些人进皇城岂不是跟进自己家一样,都门清了?
这些年想要刺杀朱由校这个狗皇帝的可不少,一是皇宫的确戒备森严,这些人压根搞不清楚皇宫之复杂;二是锦衣卫、东厂如今有了充足的资金扩张,人员充足,高手众多,很多东时候都提前有了消息;三是朱由校给宫里侍卫宫女太监舍人分田地,分银子,让他们有了退路念想宫里人心齐都知道好日子谁给的。
这些加起来,刺杀朱由校的根本没成功过,可以说都见不到朱由校的面就全部给弄死了。
朱由校是想显摆大明没错,但他可不傻,不至于把紫禁城上上下下都给介绍一遍,那没意思,要做就做最显眼的几个。
因此朱由校选择的都很有意义,例如祭天的天坛,例如正阳门,例如钟楼鼓楼,奉天大殿之类的,除了这些,还有文渊阁这个大明内阁之地,也可以设计一番,至于长城,驰道火车,这些东西设计制作起来倒是更简单一些,直接让匠人们去做就可以。
宫里忙的热火朝天,匠人们哼哧哼哧制作着模型,而张好古和魏公公他们则是负责介绍图纸等等,介绍这东西好做。
张好古动动手就写了个大概,而且还都会附赠一些寓教于乐的小故事,小传闻,算是增强一些趣味性。
朱由校这就顺手拿起了一个张好古编的故事,看了几眼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天才神童张居正,从小动手能力就很强,可制作机关甲虫螳螂,聪慧无比?张居正文彩斐然全赖幼时苦读和实践道理,幼时便曰读书甚甜,因为书本上有蜂蜜,翻页的时候舔一舔手指捻一下便知道甜味...”
“师父,你这都写得什么东西,如此幼稚的东西可不像是你写的,而且这些故事,净是扯淡。”
张好古笑道:“对啊陛下,臣可不就是在扯淡么,这些东西主要是给孩子看的,孩子看的喜欢即可,真假之说谁能判定呢?眼下您觉得假,可若这些简介故事和这些模型传个几十年,那假的不也是真的了。”
朱由校呵呵一笑:“呵,满嘴歪道理,那师父写的这些故事,寓言时,可曾想到,这上面要署名的,师父打算书什么署名?张宝瑞还是张慕贤,还是邱真山人?”
张好古若有所思了一番,随即十分郑重的在尾页上写上了果亭山人,白毫庵主等名字。
朱由校一看忍不住哑然:“这不是张次辅的名字么?师父你还冒用人家的名字!”
张好古神情坦然,无所畏惧,自然是要冒用别人名字了,他写这些东西,也是感觉有些不好意思的,虽然是寓教于乐的寓言小故事,纯纯是模型的附赠品,但写出来总有点特别的味道,既然如此,那还是不要署自己的名字为好。
既然张瑞图那么有名,写的文章故事广传天下,他干嘛不用张瑞图的名字?
反正张瑞图也是可以发出声明来澄清自己,顺带打击盗版的嘛。
那样还能炒炒热度,让模型流传的更加广为人知一些,有何不可呢?
时间就这么一点点过去了。
金秋十月宣告结束,十一月正式到来。
经过大明报的连续宣传,各地府衙也刊登邸报通知,大明的百姓都知道,朝廷要给大家伙发福利了,这次去顺天府买东西,那都是有折扣的,而且力度很大,持续时间也很长等等。
而大明那些早就为货物滞销,卖不动而发愁的中小商人,小型商会们,早就准备好带着货物赶着车马来到京师了。
为了给双十一做准备,顺天府尹李梦晨已经给各门下了通知,大开方便之门,让商贾们早做准备。
而商贾们知道了朝廷把永定门到正阳门以及广宁门到正阳门这两条主干道拿出来供大家买卖之后,也是知道了朝廷的决心和诚意,一个个带着大批商货赶到,准备来一次大促销。
这么多商人赶到京师,各种各样大江南北的货物出现在京师市面上,不仅引得顺天府的百姓频频侧目,直隶各地的百姓,山东山西,河南河北的百姓,士绅,学子等等也是纷纷往京师跑,这么多千奇百怪的东西,去涨涨见识,买点东西总是差不了的。
这双十一还没开始,京师里的人流量就已经比平时增加了数倍,给顺天府带来了不小的治安压力,也还好张好古从京营里抽调了三千人协助李梦晨,顺带着顺天府也扩招了一批临时工来给衙役们打下手帮忙,总算是把场面给撑了起来,保证这段时间京师内不会有人闹事。
不提各地的士绅富商学子们,那各国商贾旅人来到顺天府都为此时的人流和繁华而感到震惊,这顺天府眼下人也太多了,也太繁华了,放眼望去车马如龙,人如洪流,各种商货的叫卖声来来往往,热闹的很。
而朱由校也趁机乔装打扮,带着他体贴的小棉袄魏公公以及大批侍卫出来凑热闹了。
感受着这双十一预热的氛围,这热闹的环境,各种各样的人,金发碧眼的,红发绿眼的,还有棕发的,有大胡子的,有操着一口草原汉文的,还有西域的商人客商,那可真是热闹非凡,无论什么人种,来自哪里,都说着半生不熟的汉话进行着交流,这给朱由校带来了极大的满足。
天南地北的人都在说汉话,这四海内外的诸国已经开始崇尚大明文化,大明的声威已经得到了广泛的认同,若不是如此,为何各国都说汉家语言?
得到了心理满足的朱由校很是自得,做着一副世家贵公子的打扮,朱由校拿着折扇打量着已经热闹起来的市场,看着各地的人凑在一起高谈阔论,这脸上的笑意是怎么也遮掩不住,如今的大明,可真是盛世啊。
这一番游玩之后,朱由校对双十一能搞成功的信心又多了好几分,而张好古对此则是很淡定。
开玩笑,当今世界上最强大,最有声望的大明朝廷亲自牵头,大明各地的商贾参与,又有最先进的宣传方式,朝廷还特批了五百亿的宝钞做资金补贴,这要是再做不起来,大明朝廷就太失败了。
而朱七七也是对双十一很有兴趣,她想要带张承泽去玩玩看看,正好这几日百官也都要去双十一现场看一看,张好古也就打算陪同了。
可谁知朱由校得知张好古一家人要去后,也表示自己会带着皇后和太子去,非要和张好古一家人一起行动,这搞得张好古有些懵,我们一家人好不容易出来玩,你们怎么还跟着呢?
但很无奈,谁让朱由校是皇帝呢,张好古只得提前带着朱七七和张承泽坐马车到皇宫等着老板一家人。
很快,换上便装的朱由校带着张嫣,朱慈燃赶到了,这一家人都换上了便装,但衣服款式料子和配饰的精制华美程度,一看就是非富即贵。
看见张好古一家人后,朱由校笑着上前,打量了下张好古的便装:“看惯了师父穿朝服蟒服,这换上便装,师父气度不减啊。”
可不是么,哪怕是穿着一身便装,张好古身上这气质却是丝毫不减,说起来张好古吃穿用度都是朝廷开支,朱由校还时不时就赐下一些好东西,说是和张好古同吃同穿,这衣服用料各种配饰自然也都是上好的东西,这两家人凑一块,一看就是非富即贵。
俩家人凑齐,魏公公带着东厂的侍卫们跟着,左右还有大批乔装打扮的锦衣卫,可算是把安全做到了极致。
两家人前面走着,张好古和朱由校还好,朱七七、张嫣这姐妹俩还有朱慈燃、张承泽这俩小家伙都带着跃跃欲试的兴奋感,毕竟这么热闹的集市可是不多见。
“听陛下说,这次会有几十万人,这么多人凑在一起,得有多热闹啊。”张嫣说着,嘴角都忍不住上扬。
朱七七小声说道:“我听夫君说,这几十万人还有可能不止,毕竟持续时间好几天,这来来往往的人流量,可能有好几百万呢。”
“好几百万?那不是要比整个京师的人还要多?说起来外面就是热闹一些,别看宫里伺候的人不少,但几万人撒在宫里啊,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在宫里久了,性子一直压抑着,感觉自己都快成佛了,出来看一看,走一走,到感觉是真个到了人间,这红尘气啊,比宫里舒服。”张嫣与朱七七自顾自的说这话,姐妹俩各牵着自家儿子,慢悠悠的走着。
今日是双十一第一天,商户们早早就做好准备等待开张了,而各地赶来凑热闹的百姓客商,士绅富豪们也都到了,一个个慢条斯理的准备着。
如今这还没出正阳门赶到双十一现场,周围的人流量就多了不少,很多达官显贵都携妻带子的出来参加这双十一,这可是朝廷允许的,朝廷百官可都有一笔补贴福利,也算是对百官这段时间的辛苦做个表示,促进促进消费了。
说起来双十一持续七天,前前后后准备时间也有十几天,百官还真是辛苦,这双十一持续的七天里,内阁和百官是分批坐镇,以防出现什么差池,第一次做这么大型的活动,天南地北的人来人往又杂,多一些准备,下次办起来就轻松了。
张好古和朱由校说着走着,等走出正阳门来到外城后,轰的一下,各种吵杂之声顿时响起,人来人往的热闹洪流,马匹嘶鸣的声音,还有鸟雀叽叽喳喳,客商之间那各类古怪的话语,放眼望去街道两面张灯结彩,花灯彩带不一而足,各形各色的商贾游客来来往往密密麻麻,那密集的人流量充斥着整条街道,黑压压的人流从正阳门一直到永定门。
孩童的欢笑哭闹,商贩的高声叫卖,客栈小二的热情呼喊,商贾掌柜那欢喜的算盘声,游客百姓的讨价还价和异国旅人那古怪的话语,还有鸡鸭,鸟雀的声音,各种各样的声音,形形色色的人流扑面而来,将一片热闹非凡的景象呈现在眼前。
第773章 火爆至极,什么叫大明盛世啊
从未想象过的景象出现在眼前,
仅仅是看这热闹非凡的场面就能想象这次大明朝廷举办的促销盛宴到底吸引了多少人。
莫说朱由校、张嫣谁的了,就是大明朝的文武百官,那些达官显贵,还有异国藩国的使者旅客们,看着这黑鸦鸦一眼望不到尽头的人流,看着两侧那繁忙的叫卖都一时忍不住愣了神,这人也太多了!
“这人...怎么这么多。”张嫣惊讶的喃喃道。
张好古笑着解释道:“倒是不必太过惊讶,这活动朝廷先前就宣传营销了有段日子,加上如今百姓手里不是没有钱,只是家里大多什么都不缺,因此市场失去了活性,实际上若有个什么机会多多宣传,这人应当会更多。”
“如今大明朝北国的商人大多都在这,山东山西,河南河北,甘陕草原,还有西北、辽南的商客,朝廷又进行打折,还减免了一些商税,这样商家所售货物的价格降了不少,吸引的人自然多了。”
朱由校缓缓点头:“这又是一副盛世画卷啊,大明百姓衣食无忧,丰衣足食,如今手有余钱可用来购物,这是好事啊,大好事,朕这心里是踏实多了。”
张好古笑道:“陛下,皇后,我们现在进去,还是等一会儿?”
朱由校看向张嫣:“皇后什么想法?”
张嫣笑道:“依妾的意思,不妨现在就进去,要是去的晚了些,一些东西可就不一定买得到了。”
朱七七也是连连点头:“就是就是,皇兄,皇嫂,我也觉得要早进去。”
张好古和朱由校互视一眼,六人就这么走入人流之中。
正阳门到永定门这条笔直的主干道已经完全被商贾和人流所占据,也只有拓宽的主干道,才能容得下如此庞大的人流。
顺天府尹李梦晨坐在城楼上擦了擦汗,看着城楼下那熙熙攘攘的热闹人群心里也是长舒了口气,还好有三千京营将士协助,不然这差事可真有可能干砸了。
眼下大明京师里的人太多了,南来北往的人群中龙蛇混杂,各种情况都有可能发生,虽然早就张贴了告示,布置了人手,但依然有不少骚乱发生,这时候就需要衙役去解决。
面对两条主干道上几十万人的拥挤场面,顺天府可是调动了不少人手才堪堪将其维持主省的出现什么意外。
此时朱由校、张嫣、张好古、朱七七以及朱慈燃,张承泽已经挤入人群中,顺着人流移动着,两侧的商贩们此时都在热情的吆喝招呼着。
“快来看快来看,来自南洋的好玩意了,绝对的好玩意,都来看啊。”
“木偶木偶,神奇的木偶,能动能跑,快来看看啊。”
“交祉的首饰,来自交祉的首饰,这可都是好东西,便宜卖了。”
“高丽金瓶,一对只需要...”
“倭国云屏...”
来自高丽、倭国、东南各国,南洋诸国,还有西域的各种各样商货都可以看得到,无论是普通人家的,还是达官显贵才有的东西,在这里都能找得到,可以说是五花八门,让人眼花缭乱。
张好古和朱由校一行人顺着人流一路上前,看见一个糖人摊子后,张嫣和朱七七停下了,那惟妙惟肖的糖人一个个都漂亮无比,而且甜滋滋的惹人喜爱,不仅朱慈燃和张承泽喜欢,张嫣和朱七七也喜欢。
就这样,再往前走时,朱慈燃和张承泽一人手里多了个糖人。
再继续向前走,胡商们高声叫卖着各种物件,有些的确有点意思的,朱由校也不客气直接掏钱买下来。
虽说一行人是来凑热闹的,但这走了没多久,身上就不知不觉多了一堆东西了,胡商的小玩意还是有点意思的,还有东瀛的一些书本,高丽的一些画作,都是很有趣的东西。
带着这么多东西再走下去就麻烦多了,因此朱由校和张好古找了个茶馆歇息,顺便喝点茶解解乏。
进了茶馆,在茶博士的引领下进入二楼雅间,张嫣和朱七七将一堆买来不知道干什么的东西放下,也是松了口气。
看着那堆了不少的东西,二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倒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次出来,是真没想到能买这么多东西,走着走着,看着看着,不知不觉这钱就花出去了。”张嫣轻笑着,心情很是舒畅。
朱七七显然也有段时间没这么心情愉悦的出来购物了,还是一家人都在的情况,这让朱七七感觉身心无比的放松,购买了一堆不知道有用没用的东西之后,人也是笑了起来:“谁说不是呢,原本就是想看看,结果这听着话,稀里糊涂钱就花出去了,不过花的倒也开心这活动啊,能赚钱。”
听着二女的聊天朱由校也是连连点头:“一开始的时候朕也怀疑过这件事能不能赚钱,直至现在朕已经确认,这双十一是有搞头,能赚钱,而且能赚不少钱。”
张好古给朱由校添了茶,又给自己倒上:“这赚多赚少,其实倒也无所谓,主要还是把市场给经营起来,市场运转的好,不赚钱也是赚了的。”
朱由校点了点头,随即笑道:“这这个双十一,是要持续七日是吧?”
张好古说道:“不错,双十一持续七日,也熬练下相关人员,练好了,到了十二月还能在江南再来一场,绝对不会亏了。”
打开窗听着外面的叫卖声和讨价还价的声音,朱由校闭上眼睛缓缓点头:“如此,朕到是放心多了,这活动,做的不错。日后到可以考虑下每年都这么操办一下,把这个活动改成定例。”
张好古说道:“陛下,臣就是这么个想法,单独做一次活动,前前后后投入这么多钱,既要补贴商家又要补贴百姓,自然不是什么挣钱的买卖,可长期做下去,这个市场就能给朝廷,给大明带来益处。”
见张好古又和朱由校谈起国事,朱七七和张嫣凑到一边去说一些悄悄话了,朱慈燃则带着张承泽凑在窗边扒拉着瞅着外面热闹的人流和各色各样的稀奇古怪的东西,这雅间内气氛倒也和谐,都是各忙各的。
休息了一会儿,一行人继续启程,购买的那些东西已经交给侍卫们了,一身轻松的张嫣和朱七七可以再次购物了,朱慈燃和张承泽怀里也多了不少零嘴,什么果脯肉干的一人揣着两三个油纸包裹,喜滋滋的看着左右的人群和小玩意。
张好古和朱由校走在前面,二人走走瞧瞧,时不时又聊一聊,倒是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随着一行人走的愈发深入,不少熟悉的物件也出现在了一行人眼前。
“瞧一瞧,看一看了,宫里出来的好玩意这可是皇上他老人家为太子专门打造的模型,是益智启蒙的不二之选,能给孩子启蒙,培养孩子天分,将来说不得就是个进士老爷呢。”
听着商贩的叫卖,围观的人群看着那些精细的小模型忍不住问道:“这东西真是宫里流传出来的?你不会是骗人吧?”
“就是就是,太子的启蒙还会用这些东西,骗谁呢。”
商贩也不气恼,拿起一个薄薄的小册子,指着册子上的名字大声说道:“看看,你们都看看!这可是当朝次辅,礼部尚书,张阁老写的册子!张阁老的册子多么难求,你们也是知道的,如今这每一个模型都有成套的小册子来讲解怎么安装,还有对应的一些寓言故事,这叫寓教于乐。”
“张阁老都这么说了,你们还有什么不信的?这就算你家孩子不喜欢,你自己拼好了摆在家里也是个好景物不是?”
这话倒是让围观人群纷纷点头,加上大家伙也的确是重视孩子的教育和启蒙,毕竟说白了,孩子们才是未来啊。
世家豪族有自己家传的蒙学,平民百姓也有朝廷设立的蒙学供孩子启蒙,谁不想家里出一个麒麟子来把家业传承下去啊。
人死无所谓,传承不能断。
这好的继承人,好的苗子就是一个家族的未来啊。
如今这东西看上去的确有寓教于乐的意思,还能培养孩子的思考能力和动手能力,加上不怎么贵,还在什么打折期有优惠,哪怕是百姓咬咬牙也是买得起的,于是这围观人群纷纷开始购买这些小模型。
“我要这个,这个长城的给我。”
“那是奉天大殿,好气派啊,我要这个。”
“这是天坛吧,果然不一般,这个我买了。”
人们挥舞着宝钞将一个个模型和配套的册子带回去,让商贩脸上的笑容又真诚了些,嘴里不断喊着什么打折,什么降价,什么亏本大甩卖等等,引得人是越来越多了。
朱由校惊喜的看着自己做的模型竟然卖的如此火爆,笑的非常得意:“不愧是朕,这随随便便做点东西,都能引得百姓这般哄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