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乡人家 第467节

  方初疑惑道:“磨特?”

  清哑道:“就是……当衣裳架子。”

  短短几个字,方初听懂了。

  他道:“我来帮你装扮。”

  说完拉着她走进月洞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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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8章 处*男(月底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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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间精致优雅的绣房,床帐箱柜齐全,博古架上各色陈设,墙上挂着山水画,又有一幅“宁静以致远”的字,是清哑自己写的。

  到妆台前,他将清哑扶坐在绣凳上,亲自为她挑选首饰佩戴;又告诉她这衣裳在领口斜襟绣什么花,带什么手镯,系什么样的腰带,穿什么样的绣鞋……十分有见地。

  清哑对着镜子问:“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方初不在意道:“见多了就知道了。”

  一面把一颗金绿色猫眼石的耳坠往她耳上挂。

  那白嫩透明的耳垂,捏在手中如同软玉,他心一颤。

  清哑忽然转过头,问:“你帮许多女人打扮过?”

  因她转头,方初穿滑了手,没穿上,听了这话,手一抖,那猫眼石便掉在地上,“叮”一声清脆细腻的响。

  他急忙弯腰捡了起来,黑着脸瞅她。

  “不许胡说!哪有许多女人。”

  他被她的丰富想象给气着了。

  他何曾帮女人打扮过,连谢吟月都没这荣幸。当然,谢吟月也不会带他进香闺,把衣裳一套一套穿给他看。——她和清哑完全不是一样的女子。

  呵斥了一声,见清哑无辜眨眼,他又心软了,放柔了声音解释道:“亏你这么聪明。我出身织锦世家,从小什么好衣料和衣裳首饰没见过?就是要靠这个锻炼眼力,不然如何分辨织锦品质高下和优劣!”

  清哑这才明白,歉意地对他笑笑。

  他重新帮她穿上耳坠,又道:“不许瞎想!”

  清哑听话地点头,道:“嗯。我相信你是处男。”

  方初看着镜子中的少女,如木雕泥塑。

  清哑见他不动了,诧异地看向他。

  方初一见她这样,急忙拿起另一只耳坠帮她穿,生恐她问出“难道你不是处男”这样的话来。他脸烧得厉害,猜她说的“处男”就是指“童男子”。从来只听说“处子”。没听过说“处男”的。

  “处男”,真亏她能想得出!

  他本来就手残了一只,如今更穿不利索了。

  手抖啊抖的,他终于帮她穿上。

  他松了口气退后。决定再不干这苦差了。

  为何说是“苦差”呢?

  和少女耳鬓厮磨,他怎能不心猿意马;可是她一派天真,懵懂无知,很享受他的伺候,衬得他心思卑劣、用意不纯。竭力装做无事人一样,只专注挑选衣服首饰,觉得自己简直是活受罪。

  清哑站起来,到大穿衣镜前左照右照地看。

  一看之下,那光彩照人的效果,果然与她素日形象不同,典雅中透出贵气来,有股大家闺秀的韵味。

  清哑道:“晚上我就穿这身。”

  方初含笑点头道:“我就是为你晚上准备的。”

  清哑喜欢,舍不得脱,转来转去好一会。

  因想起还要试其他衣裳给他看。忙叫他出去。

  方初慢慢转身出去,坐在椅子里等。

  这时光又幸福又痛苦。

  待要说不要她试穿了,又舍不得——

  这机会,是随便能赶上的吗?

  少不得忍耐些,陪她开心。

  于是清哑继续表演她的服装秀。

  也不是白看的,她觉得方初很有眼光,每套衣裳她都请他指点优劣,适合哪类人穿、在什么场合穿等;又作些添加修改、配什么珠宝首饰,所有建议和意见,她都认真笔录下来。

  鉴赏了一套又一套。方初也看得眼花缭乱。

  同时,他心也止不住躁动,身体也跟着躁动不安。

  幸亏墨玉过来请问:她奶奶问郭姑娘,什么时候动身去诸葛府上。清哑伸手掩口。秀气地打了个哈欠,说:“我困了怎办?”

  方初急忙道:“那就睡一会。”

  又对墨玉吩咐道:“叫你们奶奶等一会。去太早也无用。”

  墨玉忙去告诉严未央。

  这里,方初对清哑道:“你进去睡一会。我叫人去郭家告诉伯母一声,要她们走的时候从这里绕一下,接上你,咱们一块去。”

  清哑上午和书生们对阵。下午演示了半天服装秀,实在累得不行了,便听他的劝,去里间床上休憩片刻。

  方初哄得她睡了,自己也在外间椅子上歪着,闭上眼,狠狠松了口气,调整平复躁动的身心。

  ※

  夕阳西下的时候,清哑第三次来到织造府,走在通往莲花湖的青石路上,遥望莲花堂两岸楼台亭轩,她心里只有一个感觉:物是人非。

  织造府的花园依旧美如仙境,主人却变了。

  来参加乞巧会的客人也不是同一拨人了。

  诸葛鸿子嗣并不兴旺,只有一子一女,长女诸葛瑜今年才十二岁,儿子诸葛瑞今年十岁,所以,他夫妇只得亲自操办乞巧会。

  他借着为清哑出头的机会,趁机邀请有头有脸的商贾们,将这乞巧会办成了他进驻霞照的首次富贵圈聚会。

  因江南刚经历大灾,他也刚上任,自然不好美酒盛宴、歌舞升平,那是递把柄给御史弹劾,只需弄些茶水果子,招待众人喝茶罢了,横竖这些锦商们都是富豪,不在乎他的吃喝。

  如此省事省心,又送了人情,十分划算。

  女子在南岸轩堂;男子在北岸,这点并没有改变。

  谢吟月谢天护都没来。

  商家不比朝廷官员,要按制丁忧守孝,商家有人亡故,买卖是无法停的,还得出头做生意。但类似今日这样的聚会,有孝在身的人是不便参加的。韩希夷也是一样,但他却来了。

  蔡铭在傍晚时也赶到了,一是来接严未央,再就是为清哑请赐牌坊的事,来告诉她朝廷方面的相关进展。

  随同他一起来的,还有几个同窗好友。

  内中有一叫崔嵋的举子和赵怀是同乡,遂去探望他。

  正好赵怀余辅等人在集香茶楼铩羽而归,正在告诉另一拨往关县令处谏言的书生们详情经过;又说郭织女义正言辞,说他们只会对着遭难弱女子“夸夸其谈”,众书生如何肯认这个罪名!

  崔嵋听后很不满,也很不屑。

  他不但有才学,且通晓官场权变,安心要在仕途上大显身手、一展宏才。他有些家世背景,与夏流星、蔡铭等人交好。他极赏识谢吟月,初次结识她时,她已经和方初定亲,他才没有别的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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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9章 合奏(1)(月末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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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谢、郭、方几家纠葛,崔嵋自有一套理论和看法:

  他以为,商场与官场没什么两样,这织造行业更与官场息息相关,几家纠葛无法用对错来衡量,不过都是为了一个“利”字而已。

  胜者为王败者寇,谢吟月输给了郭清哑,所以她便付出了一系列代价,承受了一个女子不能承受之后果,非是她做得不对;若她胜了,郭清哑不是无声无息消失,便是被当做妖孽烧死。

  郭清哑一介农户之女,短短几年让郭家跻身于锦绣堂,与织锦世家齐名,自有她过人之处,并非她比谢吟月品格高尚。

  郭清哑几次退亲、又被掳劫,居然要朝廷赐贞洁牌坊,实在是难以叫人信服。她说是为了方家认可,更可笑了,靠赐牌坊为其正名,不是沽名钓誉是什么?

  但清哑质问余辅那些话无不义正言辞,关于死有“重于泰山轻于鸿毛”之说,他自思也难以驳回;也不会蠢到去指责一个女孩子不该活着回来孝亲长、报效国家、造福百姓,他要另辟蹊径。

  因此缘故,崔嵋等人央求蔡铭带他们一起赴会。

  蔡铭不以为意,以为少年风流,想借机瞧美人而已,就带他们来了。诸葛鸿也未敢小瞧他们,谁知他们中将来不会出个状元榜眼什么的,甚至位列宰辅也不是没可能,都客气接待了。

  莲花堂北岸敞厅内,诸葛鸿听说方瀚海在集香茶楼当众允了儿子和郭织女的婚事,哈哈大笑,恭贺方瀚海和郭守业,喜结亲家。

  众人都识趣,都纷纷朝二人贺喜。

  方瀚海和郭守业皆喜气洋洋,一一答谢。

  正喜庆的时候,忽听有人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方瀚海敏感不对,朝说话人瞧去。

  正是崔嵋。嘴角挂着讥讽的笑,看着众人。

  方初见父亲沉脸,不愿他亲自和一个晚辈争持,挺身而出。问道:“崔二爷这话大有深意啊,何不说明?闪烁其词岂是君子所为。”

  崔嵋道:“正有一事不明,要向方少爷请教。”

  方初道:“请讲!”

  崔嵋道:“郭织女品性高洁,自不必说。在下也曾听人言道,织女一向不在乎世俗眼光。率真执着,我行我素;这次为了得到方家认可,居然上请朝廷赐造贞洁牌坊,实在与她素日言行不符。方家先不认可这门亲事,现在又承认了,岂不是不看重织女人品看重牌坊?这是娶牌坊呢,还是娶一个名声呢?”

  蔡铭抢先道:“方家被织女诚心感动,并不在乎牌坊赐与不赐。现在牌坊并未赐下来,方家不是已经认可这门亲了吗!”

  一面说,一面不满地瞅他。

  若事先知道他会这样发难。定不带他来。

  崔嵋嘲讽道:“那也是郭织女此举闹得沸沸扬扬,方家有了面子,才顺水推舟答应的。追根究底还是为了名声和脸面而已!”

  换言之,此举就是沽名钓誉!

  方初冷笑道:“人生在世,谁不要名声和脸面?崔二爷寒窗苦读,若说一心报效国家,没有半点扬名的私心,说出来恐怕在场没有人会相信。只要立身正,这并不丢人;就怕居心叵测,那便是国之不幸了。”

  崔嵋笑道:“方少爷说得有理。在下正是为了立身扬名、光宗耀祖。才寒窗苦读。这么说,方家确是因为牌坊才娶郭织女的?”

  方瀚海被这刁钻的推论惹恼了,张口就要回应。

  方初拦住父亲,也含笑道:“是与不是。随便世人评说。只要我与郭姑娘甘之若饴,又关他人什么事呢?我听蔡三爷说崔二爷眼光阅历都不凡。既如此,崔二爷当知任何人都有身不由己的时候。若眼下崔二爷不能体会他人难处,有朝一日等进入仕途,必能会亲身体验。那时还希望崔二爷说话能如今日这般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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