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长听到这话有没有生气，开口问道：“我们生产出来卖给谁？煤厂那些家伙知道咱们抢他们的生意，心里肯定不舒服。”
“刘海同志，这就好比你是维修科的，后勤科的干了你们维修科的活，你们维修科有意见吗？”
“而且要是被领导知道了，还以为你们维修科偷奸耍滑呢。”
“当然你的想法是好的，这一点值得鼓励。但是想要卖的话，我是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你要是有好办法，我一定支持你。”厂长又说道。
刘海听到这话，心里感觉有些不舒服，但是这种想法，在现代某些体制企业里面，也是一样的，哪怕明明知道是浪费，但是没有人说，谁站出来说了，谁就在这个行业里面混不下去。
“厂长，那我回去想想。”刘海立即回答道。
“好吧，你先去吧。”
等到刘海走了，厂长才低声埋怨侯科长：“老侯，你怎么能这样呢。”
第82章 厂长的心思
“刘海就是玩也可以，不要搞这些事情，你是不知道多少同行盯着刘海了，巴不得有借口把人调走。”厂长又低声的说道。
侯科长听到这话，有些不相信的问道：“不可能吧？”
“什么不可能，就拿这个东西来说，汇报上去，上面说要弄个新的煤厂，或者说是给刘海同志调到机关？我怎么办？”
“一点警觉性都没有。”
“明天你好好与刘海解释一下。”
“好的，厂长。”
刘海回到四合院，心里叹息一声，这种事情早就有了预料，上辈子刘海就听人闲聊，上辈子的世界煤球改蜂窝煤俗称煤改煤，不单单是上面发文件，街道也派人做示范，做思想工作，还是有很多人不接受蜂窝煤。
不过刘海有应对的办法，就是今天厂长的态度有些奇怪，让刘海摸不准。
看着窗户下面花坛里面的玉米苗，已经有十来厘米高了，空间里面出来的长势更好一些，要粗壮一些。
红薯藤长的也是嫩绿，刘海琢磨着，要不要弄个护栏什么的，不然被人偷了什么的。
把烧过的煤灰用水泡一泡，然后一起浇在花坛里面，不但杀虫，还补充肥料。
二大爷吃过饭，还是来教刘海技术，看着刘海画的半截图纸，开口问道：“小海，这是你画的？”
“二大爷，是的，我用测量工具测量然后画的。”刘海一边打磨技术一边回答道。
“可以啊……”二大爷看着刘海画的零部件单位什么的都有，而且画的还算工整。
刘海上辈子很少手工画图，所以开始肯定不怎么习惯，上辈子都是电脑绘图。
二大爷教授了一个小时，然后就走了，刘海继续画图，先把废旧的发动机零部件全部绘图完毕，然后就开始设计新的发动机。
问就是山寨的，怎么的？不都是活塞，缸套，化油器。
第二天上班，侯科长就把刘海叫到了办公室里面，低声的说了原因。
“侯大哥，咱们京都那么多煤炉，一个煤炉节约一公斤，整个京都节约多少公斤？”刘海还记得好像是大规模推广第一年，节约了几万吨的煤。
侯科长也心动，因为昨天下班闭火的蜂窝煤，今早上还有，以后不天天生火了，并且换煤球也方便，还没有灰。
“厂长的态度我明白，我也不想出名，我还年轻，不过咱们可以从自己做起，从下而上……”刘海详细说了自己的想法。
侯科长一听，一拍桌子：“咱们党员就应该节约，咱们从自己做起。”
“科长，下命令吧。”
“好。”
维修科的人就忙乎起来，炉子直接用模具做生铁的炉子，维修科啥都有，侯科长又去铸造车间薅羊毛。
大家看到刘海，纷纷对刘海道谢：“刘干事，谢谢你的野猪肉。”
“刘干事，有啥要的，都拿走。”
“就是。”
这些人上个星期六，吃了一顿野猪肉，看到刘海纷纷的打招呼，不少人还把野猪肉带回家，然后加点其他菜一起煮给家里开荤。
厂长知道了，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让自己往上报就行了。
推广任务就是维修科的几个人，这几个人自己出钱去物资回收站买废铁，给维修科一些加工费。
这也是刘海建议的，走来料加工路线。
下午，五个浇筑的蜂窝煤炉子就做好了，两种型号，一个烧三个的，一个是烧九个的，煤球大小是统一的，以后商用还有12个，16个的。
忙乎了整整一天，下午维修科几个人就把自己的蜂窝煤炉子带回家了。
刘海带着三十个蜂窝煤，还有一个炉子，侯科长下午用厂子里面三轮车一起拉来的。
李大力家里面，李大力的老娘看着蜂窝煤炉子，有些狐疑的问道：“你这烟都没有，能有用？”
“娘，您放心吧，一直烧这个，一年能便宜两成呢。”李大力亲自试验过的，当然知道结果。
“两成？是不是哦。”
“娘，等会烧起来您看，有了这个就不需要那么多木柴了。”
“让你折腾，要是不行，就给我送回去。”李大力的老娘还是有些不相信。
“当然。”
蜂窝煤一旦烧起来，火力集中，很快一壶水就烧好了，李大力的老娘看着红彤彤的蜂窝煤，有些相信了。
晚上的时候，李大力一边换蜂窝煤一边说道：“娘，看见没有，这个就是换下来的，也不抖灰。”
煤球炉子有个铁钩子，要使劲抖灰，弄得到处都是。
“晚上就烧着？”
“可以放一壶水。”
“不会把壶烧坏了吧？”
“不会的，早上还有热水呢。”
李大力老娘晚上还起来看了两次，水壶没问题。
“啧啧，你们刘干事这是做了一件好事啊。”第二天早上，李大力老娘看着水壶里面的水，果然是热的，把下面风门打开，换了蜂窝煤，很快火就烧起来了。
“那是，人家有大学老师辅导呢，我现在跟着他学英语呢。”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有人喊道：“李大力，走了。”
“娘，记住了，不做饭的时候，小孔对着。”李大力听到刘海喊自己，就开口说道。
“嗯。”李大力的老娘点点头。
李大力老娘也在上班，心里惦记着蜂窝煤炉子，下午下班一看，居然还有火，茶壶里面水少了不少，但是是热的，李大力老娘就换了一个蜂窝煤，打开风门。
“以后冬天就好了。”以前烧煤球炉子的时候，冬天用粉煤混合着泥土的压火，一个不好，第二天早上就熄灭了，要不是就烧完了，还有把茶壶都烧坏的，这个蜂窝煤暂时看起来，很不错。
“咦，您这是干啥呢？”李大力的邻居看着李大力老娘夹出来烧的蜂窝煤，这造型太奇怪了。
“这是蜂窝煤，我跟你说，这玩意可好了，随时有热水，不用每天生火。”李大力老娘就卖力的推广了起来。
邻居半信半疑的，等等看再说，陆续的有人回来，然后整个院子都在生煤球炉子，点燃木柴，然后放煤球。
人家刚把火生好，李大力家已经喊吃饭了，邻居都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老弟，这是啥玩意？”许大贸看着刘海门口花坛里面烧过的蜂窝煤，好奇的问道。
“这个是蜂窝煤，这玩意可好了。”
“是吗？”许大贸凑上来仔细看，这个时候大杂院大家都在生火，所以京都到了冬季，虽然没有伦敦那么夸张，但是加上沙暴，环境还是很恶劣的。
“老弟，给咱整一个。”许大贸听说了蜂窝煤的好处，于是立马表示要一个，当然主要是看刘海的面子。
“许大哥，这个不好意思，我们厂子不卖，你可以买点废铁，我帮你加工一个。”
“行。”
第83章 搞大了
第二天早上，刘海就找到了侯科长：“侯大哥，我那边两个炉子。”
“科长，我们院里面三个，中午他们送废铁过来。”
“科长，我们院子里面两个。”
“科长，我们院子里面五个。”
侯科长听到这话也开口说道：“我们家那边也是五个。”
“科长，怎么收加工费，这个要请示一下吗？”
“请示倒是不用，我去找翻砂车间主任商量一下。”
侯科长就去找翻砂车间主任商量了，然后两人又去找厂长了，厂长这边看着两个属下，开口说道：“你们自己搞吧，不过厂里要收管理费，这个以后就拿来搞生活什么的。”
侯科长两人点头，毕竟电费，还有其他费用是肯定要的。
侯科长也做了一个决定，那就先做，然后让大家用废铁来换，拿多少废铁加上手工费，就可以直接换一个蜂窝煤炉子。
至于蜂窝煤，几个学徒就制作手工的压煤器，刘海则在设计机器的压煤器，正在画图。
侯科长看着刘海的作图能力，只有羡慕的份，见了谁都说刘海天生是吃机械加工这一碗饭的。
翻砂车间这边工人加班，也要给点好处，这个就是侯科长与翻砂车间主任之间商议的了。
蜂窝煤炉子这个技术含量太低了，下午维修科的几个人，一人一个手动压煤的，这叫服务到家。
各家自己买粉煤，准备泥土……
刘海这边，给二大爷与许大贸带回来两个蜂窝煤炉子，把自己干的蜂窝煤一家给九个，然后从自己的蜂窝煤炉子里面拿出来两个，给两家先换上。
“许大哥，不错，你学会了。”刘海看着许大贸压了一个蜂窝煤，竖起大拇指。
“还是老弟你做的好啊。”
“要是我，就买一个这个，给人压煤去。”
“没想到这煤里面加这么多泥，还烧的这么旺。”二大妈看着蜂窝煤炉子里面的火，也是惊讶的说道。
“再也不用熏的呛人了。”
“那是。”几个人在这边压蜂窝煤，自然吸引了其他邻居。
其中三大爷最上心，因为听说可以节约用煤，三大爷就算了一下自己一年要用多少，然后节约多少，瞬间心动了，不过三大爷决定再看看。
星期一开始的，到了星期五，订单已经忙不过来了，蜂窝煤的好处大家都看到了，就那个随时有热水的能力，就很受妇女同志喜欢，更别说不需要购买更多的木柴引火了，换煤也方便，最关键的是，自己去买粉煤，然后去挖点土，虽然煤球也掺土，但是蜂窝煤掺的更多，这是亲眼看到的节约啊。
而且借个手动压蜂窝煤的，自己就干了，这又节约了一笔。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烧蜂窝煤的回家就有热水，别人风门一开，就坐等煮饭了，而自己还呼哧呼哧的，劈柴，引火，烧煤球，等自己煤球烧起来，人家饭菜已经差不多了。
这就是什么，就是差距。
别人换蜂窝煤简单，也不到处是灰，自己这边每次烧的时候要清灰，弄的灰头土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