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上次在训练场,你因为强行催动新的忍术,差点让查克拉在体内暴走吗?忍者修行哪有一蹴而就的,循序渐进才是最稳妥的。”
川木青羽垂了垂眼帘,手指紧紧攥着丝帕,心里既明白阿斯玛说的是对的,可又放不下刚才那股异样的波动。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坚定:“我知道危险,所以每次尝试之前,我都会先在自己身上试少量的查克拉,确认没有问题才敢继续。
刚才那股波动虽然陌生,但我能感觉到它没有恶意,更像是在……回应我?”
他说着,声音又低了下去,“
而且你也知道,我的天赋不如你们,要是不找些其他的办法,根本没办法跟上你们的脚步,到时候任务出了差错,我……”
“别胡说。”
阿斯玛打断他的话,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有几分认真,“
我们四个人是搭档,任务要靠所有人一起完成,不是靠某一个人单打独斗。
你擅长的追踪和封印术,是我和悠人、流空都比不上的,少了你,我们的队伍才是真的不完整。”
他拍了拍川木青羽的后背,“
我不是要阻止你研究,但你得答应我,下次再尝试之前,一定要跟我们商量,不能再像这次这样一个人偷偷摸摸的,万一出了什么事,我们都来不及帮你。”
川木青羽看着阿斯玛认真的眼神,心里一暖,刚才的焦躁也消散了不少。
他点了点头,把石片重新裹好放进包袱:“我答应你,下次肯定先跟你们说。
其实我也没打算现在就搞大规模的献祭,刚才只是试试石片的反应,真要做更大的尝试,我肯定会提前准备好,也会确认安全的。”
阿斯玛见他听进去了,眉头终于舒展开,他弯腰帮川木青羽捡起散落在地上的枯枝,放进包袱里:“这就对了,有什么事大家一起商量,总比你一个人扛着好。”
他说着,忽然闻到空气中的烟味更浓了些,抬头一看,才发现那半截蜡烛的火苗已经快烧到烛芯底部,连忙伸手吹灭,“
行了,赶紧收拾收拾下去吧,免得等会儿悠人和流空回来,又要问我们在楼上干什么。”
川木青羽笑着应了一声,加快了收拾的速度。
他把地上的草药粉末用布擦干净,又把那些碎石和枯枝分门别类放进包袱,动作麻利得很。
阿斯玛则帮他拎着另一个装着工具的小袋子,两人一前一后往阁楼门口走。
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楼下传来“吱呀”
一声开门声,紧接着是山野悠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
“应该是他们回来了。”
川木青羽停下脚步,转头对阿斯玛说,“
我先把东西放回房间,你下去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发现,等会儿我就过去找你们。”
阿斯玛点了点头,拎着袋子先往楼下走:“好,你快点,别让他们等太久。”
川木青羽看着阿斯玛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才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
他的房间就在二楼走廊的最里面,房间不大,只有一张床和一个简陋的柜子。
他把包袱放在床上,小心翼翼地把石片拿出来,放在枕头底下——这东西太重要了,他必须时刻带在身边。
做完这一切,他又整理了一下衣服,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献祭仪式的痕迹,才转身出门,往楼下的大厅走去。
刚走到楼梯中间,就听见三日月流空的声音从大厅里传来,带着几分兴奋:“……你是没看见,那片林子深处的查克拉波动特别奇怪,既不是野兽的,也不是普通忍者的,倒像是……”
川木青羽加快了脚步,走进大厅时,正好看见阿斯玛、山野悠人和三日月流空围坐在一张桌子旁,桌子上还放着一张画得潦草的地图。
山野悠人最先看见他,抬手招了招:“青羽,你来得正好,我们刚才出去巡查,有个重要的发现。”
三日月流空也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急切:“对,你快过来,我们刚才在城西的那片松树林里,发现了一股很奇怪的查克拉波动,而且还在那附近找到了这个。”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陶罐,放在桌子上。
川木青羽走过去,在阿斯玛身边坐下,目光落在那个陶罐上。
陶罐看起来很旧,表面有不少裂纹,罐口用一块破布封着。
他伸手拿起陶罐,轻轻晃了晃,里面传来沙沙的声音,像是装着某种粉末。
“这里面是什么?”
他问道,同时释放出一丝查克拉探进陶罐里。
刚接触到里面的粉末,川木青羽的脸色就变了:“这是……诅咒粉末?而且里面还混杂着秽土转生的查克拉气息?”
他猛地抬头,看向山野悠人和三日月流空,“
你们确定这是在松树林里找到的?”
山野悠人点了点头,脸色凝重起来:“嗯,我们当时在松树林里巡查,突然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查克拉,顺着那股查克拉找过去,就发现了这个陶罐,还在周围看到了不少打斗的痕迹,地上还有残留的血迹,看起来像是刚发生过战斗没多久。”
三日月流空接着说:“我还在那附近勘察了一下,发现有不少脚印,从脚印的大小和深度来看,至少有五个人,而且其中有两个人的查克拉气息很陌生,不像是我们认识的任何一个忍者村的人。”
他指了指桌子上的地图,“
你看,这是我们画的松树林的地形,打斗的痕迹就在这里,离我们住的客栈不算太远,大概只有两里地的距离。”
第718章 被人动过手脚!
阿斯玛看着地图,手指在上面轻轻点了点:“这么近的距离,而且还出现了诅咒粉末和秽土转生的查克拉,难道是上次跟我们交手的那些人又回来了?”
他皱起眉头,“
可他们上次明明已经被我们打退了,怎么还敢这么快出现在这里?”
川木青羽把陶罐放在桌子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
他想起刚才在阁楼上感受到的那股波动,又联想到眼前的发现,心里忽然有了一个猜测:“会不会……他们的目标不是我们,而是其他东西?”
他抬头看向众人,“
你们想想,上次我们跟他们交手的时候,他们虽然攻势很猛,但总感觉像是在拖延时间,而且他们的注意力好像一直在周围的环境上,不像是单纯为了跟我们战斗。”
山野悠人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你这么一说,我倒也觉得有点奇怪。
上次战斗的时候,有个戴着面具的人,一直在偷偷观察周围的地形,当时我还以为他是在找退路,现在想想,说不定他是在找什么东西。”
三日月流空也附和道:“对,我也注意到了,而且他们撤退的时候,走的方向就是城西的松树林,跟我们这次发现陶罐的地方是同一个方向。”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
难道他们在松树林里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或者是在那里进行什么秘密的仪式?”
川木青羽拿起地图,仔细看了看松树林的位置,又想起自己那块从遗迹里挖来的石片,心里忽然格登一下。
他之前研究石片上的文字时,隐约看到过一段关于“封印之地”
的记载,而记载里描述的封印之地的位置,好像就在城西附近。
“你们说,他们会不会是在找封印之地?”
他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确定。
阿斯玛看向他:“封印之地?你怎么知道那里有封印之地?”
川木青羽深吸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那块丝帕,把石片拿出来放在桌子上:“因为这个,”
他指着石片上的文字,“
我之前研究这些文字的时候,看到过一段记载,说在这个城镇的城西,有一个古老的封印之地,里面封印着某种强大的力量。
只是记载里没有具体说明封印之地的位置,我还没来得及去确认。”
三日月流空凑过去,看着石片上的文字,皱起眉头:“这些文字我从来没见过,你能看懂多少?”
“只能看懂一小部分,”
大部分文字都太古老了,而且有很多地方都磨损了,没办法完整解读。
不过从现有的内容来看,那个封印之地好像跟某种祭祀有关,而且需要特定的祭品才能解开封印。”
山野悠人听到“祭品”
两个字,下意识地看了看川木青羽:“祭品?跟你之前研究的献祭仪式有关吗?”
川木青羽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不清楚,我研究的献祭仪式主要是为了获取能量,跟封印好像没什么关系。
不过……”
他顿了顿,想起刚才在阁楼上感受到的那股波动,“
刚才我在阁楼上尝试献祭的时候,感觉到一股陌生的查克拉波动,现在想想,那股波动好像跟这个陶罐里的诅咒粉末有点像,只是更微弱一些。”
阿斯玛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你是说,你在阁楼上也感受到了类似的查克拉?”
他看向川木青羽,“
会不会是有人在暗中观察你?或者说,你的献祭仪式惊动了什么人?”
川木青羽心里一紧,他之前一直以为自己的献祭仪式很隐蔽,而且查克拉波动也很微弱,应该不会被人发现。
可现在看来,事情可能比他想的要复杂得多。
“应该不会吧,”
他有些不确定地说,“
我每次尝试的时候,都会用封印术把查克拉波动控制在最小范围,而且阁楼里也布置了隐匿查克拉的符咒,按理说不会被人察觉到才对。”
三日月流空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说:“会不会是你的献祭仪式刚好触动了某种感应装置?比如那个封印之地附近的防御机制,或者是那些人的追踪术?”
他顿了顿,“
毕竟你的献祭仪式也是在引导能量,说不定跟封印之地的能量产生了共鸣,才被他们察觉到了。”
山野悠人点了点头:“有这个可能。
如果那些人的目标真的是封印之地,而你的献祭仪式又刚好引发了能量共鸣,他们肯定会察觉到。
说不定我们刚才在松树林里看到的打斗,就是他们在跟守护封印之地的人交手,或者是他们内部起了冲突。”
阿斯玛看着众人,语气凝重地说:“不管是哪种情况,我们都不能掉以轻心。
既然已经发现了他们的踪迹,而且还知道了封印之地的事情,我们得尽快制定计划,先去松树林里进一步勘察,确认那里的情况,同时也要加强客栈的戒备,防止他们突然袭击。”
他看向川木青羽,“
青羽,你对封印和献祭仪式比较了解,接下来勘察的时候,你跟我一组,负责感知查克拉和解读封印相关的线索。”
川木青羽点了点头:“好,我没问题。
不过我得先把我的那些仪式工具整理一下,还有这块石片,说不定在勘察的时候能派上用场。”
三日月流空站起身,拍了拍桌子:“那我和悠人就负责在客栈周围布置警戒符咒,同时再去附近的村民那里打听一下,看看有没有人知道松树林里的情况,或者最近有没有看到陌生人出入。”
山野悠人也站起身:“嗯,我们尽快行动,争取在天黑之前把情况摸清楚。
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们分头准备,半个时辰后在大厅集合,然后一起出发去松树林。”
众人都点了点头,各自起身准备。
川木青羽拿起桌子上的石片,重新裹进丝帕里,放进怀里。
他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