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两个庞然大物掐架一直都是历史遗留问题,可不好改哦。
杜鹃,一种在别人家里下蛋的鸟。
只是这个蛋,未必是自家小子。
到时候,可就有好戏看了。
这个计划的具体实行白杨就管不着了,后面的事情也不需要他管,于是,经过这一天一夜后,他终于可以回家去了。
之后只需要等那架来自台岛光头的鹰酱侦察机再次飞过来,到时候白杨就会被重新叫过来,以免出现一些问题。
从指挥部出来,白杨伸着懒腰,看向身边的邓老。
“我都没想过,这种级别的会议还有我能参加的份儿,毕竟活捉侦察机,跟我一个搞科研的都能有关联是没想到的。”
邓老笑笑,“以后类似的机会多的是,就比如蘑菇弹吧,只凭着科学家也搞不出来啊,还得是广大建设兵团的人一起努力出来的。”
白杨挠挠头,“倒也是,邓老师,我要回家了,要不跟我回去坐坐。”
邓老摆摆手,“我要先去招待所补一觉,后面还得去述职,事情很多,等忙过这阵之后吧!”
双方告别后,白杨被纪首长的司机开着专车往家里送。
一别之后,就已经是将近八九个月。
期间确实打过几次电话,但终究还是因为保密条例说不上几句。
就算想老婆孩子了,也没办法让她们找过来。
“搞科研最辛苦的,还得是家里啊。”
白杨站在自家门口,久违的将家门钥匙插入插销,发出叮铃咣当的金属碰撞声。
“老……”
婆还没说出来,白杨的腿就被什么东西撞上了。
好悬白杨没被扑倒,低头一看,就跟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对上了。
是了,女儿白浅浅。
白浅浅不解的看着白杨,然后拍打着白杨的膝盖。
“脑捏(姥爷)!”
白杨扑哧一声笑出来,蹲下身轻轻把小家伙抱在怀里。
“你看我是你姥爷不?”
白浅浅歪着脑袋,肉嘟嘟的小爪子在白杨脸上轻轻挠着抓着,后面才突然意识到,姥爷是有胡子的,眼前的男人没有胡子。
她发现认错人后,小嘴一撇,大眼睛一睁,眼泪直接就出来了,都不带前摇的,接着就开始哭喊。
“麻麻!”
一边喊小手一撑着白杨胸口保持距离,小脚还乱蹬。
白杨是万万没想到,父女俩时隔这么久见面会是这个场景。
他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哄这个小东西,能做的只有尽可能的搂住她不让她因为挣扎摔下去。
这时,屋内也传来钱文慧焦急又心疼的声音。
“白浅浅!你又跑哪里去了啊!一会走路就开始乱跑,磕到哪里……”
话没说完,就跟白杨对视上了。
她先是一愣,似乎有些没反应过来,直到白杨把怀里还在暴躁的小炸弹举起来。
“咋办?”
钱文慧这才回过神,赶忙上前把小哭包抱在怀里。
“怎么回来也不说一声!”
她一边哄一边埋怨的看着白杨。
瞧着好像很不通情达理似的。
但白杨知道,这不是老婆在数落,而是脑子依然没反应过来。
家里有孩子,事情又多,她一个人忙前忙后,会一直有个自己的规划。
白杨的突然回家,让她自己的规划突然有了变数,所以她没能适应过来。
关于这个问题,一般人处理不好,就会成为家庭之间的嫌隙。
但白杨可是知道怎么处理这件事的行家。
第250章 我绝对不能让这股风气吹起来!
在钱文慧搂着小东西哄的时候,白杨上前一把将娘俩都搂在怀里。
“干嘛!还当着孩子的面呢!”
钱文慧娇嗔着,白杨却只是温柔的搂住她。
“想你了,很想。”
钱文慧颇有些不好意思,“好啦,知道了,赶紧松开!我锅里还煮着饭呢!”
白杨自然不会松手,只是一边轻轻拍着她后背,一边轻声念道。
“我回来了,伟大的孩子妈妈不用再这么辛苦了。”
白杨一直不撒手,钱文慧也有了小脾气,哼了声,“你就算不回来又能咋样?我们孤儿寡母的不也这么过来了?”
“这叫什么话!”白杨“你是有男人的,哪能算孤儿寡母,而且你男人还是非常厉害的科学家!谁不羡慕你啊?”
钱文慧白了他一眼,“说到头还是在夸你自己呗?”
白杨笑着点头,“毕竟疼老婆的好男人不好找,又疼老婆还懂得哄老婆的更难找。”
话音刚落,白杨松开怀里的一大一小,但手抽回来的时候,袖子里却藏着一串鼓鼓囊囊的东西。
“什么啊?硌到我了!”
“你自己看看咯!”
钱文慧好奇的把手伸过去,接过一抽,就是一串的各式糖果。
“哎?大白兔?还有水果糖!怎么抽不完啊!买了多少呀!”
“你就抽吧,保准一抽一个不吱声!”
一堆糖果,被绳子串起来,少说这会儿都被钱文慧抽出两米多长,钱文慧都以为他那军大衣里的棉絮,全被这糖果串给换了。
这一下被白杨逗得又好气又好笑。
“你自己抽吧!我要做饭去了!”
小浅浅以为自己妈妈挨欺负,立马收起哭包脸,奶凶的盯着白杨。
白杨赶紧再次把人搂住,“别把孩子带坏了!”
钱文慧撅着嘴,“明明是你更坏!”
开始撒娇了,说明钱文慧已经重新适应了白杨的存在。
白杨轻呼口气,然后笑着摸了摸了她的脸。
“好了不逗你了,这是我给你的礼物。”
说罢,从怀里取出一朵花来。
“这大冬天的哪来的花?”钱文慧不解。
白杨解释道,“买糖专门跟人要的,因为觉得很漂亮,很像你,虽然是塑料的花,但这花可是能保存一辈子,也代表我的老婆会漂亮一辈子。”
钱文慧终于被逗乐了,“你出去一趟怎么嘴这么甜了呀!”
白杨认真的对视着钱文慧。
“因为我真的很想你啊!每次想你的时候,我都会摘下一片花瓣,或者一片树叶,夹在我的文件和书本里,结果这大半年,我那办公室几乎每本书都被夹满了。”
“别人都以为我有什么特殊癖好呢。”
钱文慧抿了下唇,“以后少想我,耽误事,早点忙完,就能早点回来。”
这终于是重新熟悉白杨了。
两人目光相撞,含情脉脉,只差一吻。
但就当白杨的脸蛋子想贴上去的时候,一只还没有鸡蛋大的小手就拍在脸上。
睁眼,就看到奶凶小脸警惕的样子。
夫妻俩相互看了一眼,哑然失笑。
“讲真的,父女不合不少见,但父女不熟,可真是让人头疼。”
“慢慢来,毕竟这段时间你一直不在家,电话虽然会打,也会跟她聊两句,但太小了,记不住事儿,得经常出现。”
钱文慧说完,这才抬眼仔细打量着白杨,素手轻抬抚着白杨的脸颊,“瘦了好多。”
白杨侧着头贴住老婆的手温存,嘴上重新道:“老婆,我回家了。”
……
白杨把大包小包的年货拎回家,钱文慧也把饭菜端上桌,老人因为一些事这些天不在家,现在一家三口独处也是别有温馨。
只是因为父女不熟,多少有点尴尬。
好在小东西虽然认生,终究还是对白杨的声音有印象。
在被一遍遍逗着叫爸爸之后,来自血脉上的亲情很快就认可了白杨。
“爸爸!”
“欸!”
“巴巴!”
“诶!”
“八八?”
“不对,是爸爸!”
“诶~”
“嘿你个小兔崽子!”
餐桌上父女俩闹得不亦乐乎。
虽然才一岁多,但小家伙确实聪慧的很,大多数字词都能念出来了,也能理解这些字眼含义。
“好啦别玩了,快吃饭!”
钱文慧一边说,一边把辅食一勺一勺的喂给浅浅。
白杨很有眼力见,自然接过饭勺,“这次我能在家多呆几天,过完十五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