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豪1978:我得给文坛上堂课 第479节

  “准确的说是教授!”

  “对对对,教授,刘大教授!起来记得把床单洗了,对了,你自己放洗衣机,别让喜梅放。”

  “明白!”

  等朱霖上班走,刘一民被公鸡吵的睡不着,索性也起床洗漱,顺便把床单被罩啥的扔进洗衣机里搅拌。

  “今天太阳还行,喜梅,上午忙一下,把他们两个的衣服和床单啥的也洗洗。”朱霖说道。

  “好的,霖姐,被单啥的我已经揭了。”

  朱霖满意地点了点头,将碗里的小米粥喝完看了一眼手表:“我先上班去了。”

  “用不用我送你?”

  “算了吧,你的大皇冠还是别大摇大摆的去人艺遛弯了。”

  “行,那你路上慢点。”

  吃完饭,刘一民准备去燕大书房电话响了。

  “Hi,Liu,How are you?Guess who I am?”

  (哈喽,刘,你好吗?猜猜我是谁?)

  “ Iam fine,thankyou,aud you?”

  (我很好,谢谢你,你呢?)

  电话那头是美国导演弗兰克,他昨天抵达的燕京饭店,今天一大早就给刘一民打来了电话,随行的还有《巴黎评论》的编辑乔治。

  “我上午有节课,怎么?我带你们去燕大转转?”刘一民问道。

  “行。”弗兰克高兴地说道。

  刘一民去燕京饭店接上两人直接朝燕京大学开去,弗兰克看着这辆车说道:“刘,你需要的话,我送你一辆车。皇冠的动力太弱,当年到美国无人问津。”

  “手续太麻烦吧。皇冠确实弱,不过比一代提高了,我们国家缺油,目前日本车比较省油。”

  乔治感叹道:“日本车就是这样冲击了美国市场。”

  “所以你们不遗余力的绞杀日本车,还按着日本人的脑袋签了‘广场协定’。”刘一民看了一眼乔治。

  乔治摊了摊手:“在这方面,美国政府是不太光明,但没办法,汽车业关系到美国太多人的就业了。至于说按着日本人的脑袋?实际上不少日本人挺乐意的。

  日本人习惯在美国人面前鞠躬,他们推动的态度很积极。”

  《广场协定》签订时,日本国内有不少大人物支持,认为这对日本有好处。

  也不想想,有好处的事儿能轮到当狗的吗?

  “只要俯首帖耳,一切都在预料之中。”刘一民讥讽道。

  “不过听说当时日本国内民众也没多少人反对。”弗兰克说道。

  “日本这个国家,民众对于政治是很麻木的。可以说日本只有精英历史,没有人民历史。从漫长的历史看,弥生时代到幕府时代,贵族、武士才是历史的一部分,普通民众就不算人。

  日本虽然受中国文化影响,但实际上两种文明在本质上有不同。中国古代看似是封建王朝,但阶级流动性很强,贫民也能登上历史舞台。

  之后日本通过明治维新强大起来,民智开启,但进入二战,民众又成了耗材。所以普通民众对于政治并不多关心,习惯于听从上面输入的观念。”刘一民说道。

  说到这儿,刘一民感叹道:“这代的日本人从小被输入了美国是爹的观念,不得不佩服你们美国的一点是,你们远程养狗的技术很发达。”

  乔治和弗兰克对视一眼,不太明白刘一民到底是夸还是讥讽。

  乔治佩服地说道:“刘,你不仅对日本了解,还对西方了解,我看你可以写一本世界历史著作了。”

  “哈哈哈,乔治,还没问你呢,弗兰克是来给我送钱的,你来是?约稿?”刘一民问道。

  乔治没有说话,弗兰克立即说道:“刘,我不止给你送钱,我还想再次获得授权,如同中国人说的那样,财源滚滚。”

  “你还懂两句成语,行,挺下功夫,一会儿上完课咱们再聊。”刘一民笑着说道。

  乔治凑到刘一民耳边:“刘,我想约稿,你有没有什么好的点子,我们太需要你的稿子了。”

  “你想要什么的?”

  “刺激的,《奴隶的救赎》之类的也行,现在越刺激销量越大。”乔治夸张地说道。

  刘一民皱眉道:“你们可是纯文学期刊,不是街头的黄色小报。”

  “所以,刺激还要有深意。”乔治笑道。

  刘一民沉思了一会儿:“我其实对你们美国政党政治也很有了解,里面充满了肮脏的黑幕和金钱交易,资本吃下蛋糕,将一部分屎扔给政客涂脂抹粉,政客打扮的油头粉面去参与竞选,选上后给资本家做蛋糕。”

  “刘,你的意思是?”乔治不太明白刘一民的意思。

  弗兰克直起身子说道:“你不会是想写肯尼迪或者水门事件吧?一定请我导演好吗?刘,财源滚滚!”

  “咳咳,弗兰克,你真是个天才,不过这个点你是提醒了我。”

  刘一民想写的是《纸牌屋》,《纸牌屋》写了美国政党的选举黑幕,以及见不得光的裤裆交易。

  “我想我们可以好好聊聊,刘,《奴隶的救赎》你赚了六百万美元,交完税还有五百万,我想这是我们的合作基础。”

第528章 法兰西不仅没有拿破仑,还没了戴高乐

  《奴隶的救赎》在欧洲和北美延长了上映时间,票房又增加了约三千万美元,刘一民的剧本分成最终达到了六百万美元。

  听到弗兰克的话,刘一民猛地踩住了刹车:“要缴纳一百万美元的税?”

  弗兰克和乔治两人都没有系安全带,急刹车让两人差点飞了出去。

  刘一民反应过来之后,急忙又一脚油门,将两人给复位。

  弗兰克揉了揉脑袋,抱怨道:“刘,你的反应有点过激了,实际上,我比你还惨,不相信的话你问乔治。”

  “刘,你这个税率是弗兰克不敢想象的,如果他纳税如此之少的话,我相信他会激动地跳起来。”乔治冲刘一民解释了一下美国的税率。

  “这应该感谢你们的政府,签订了《中美税收协议》吗。”弗兰克羡慕地说道。

  美国在80年代以前是一个高税负的国家,最高税率可以达到70%,在更为悠久的年代,为了对抗苏联,富人税达到了90%。

  在美国这样一个工业国家,国家税收超过一半来自于个人所得税是难以想象的。

  最高税率的收入标准是年收入20万美元,高也就罢了,它的起征点也低,低到起征点就是0。

  两千一百美元以下,起步是11%的个人所得税。

  1980年之后美国逐渐降低个人所得税税率,在八十年代中期仍然很高,弗兰克要是拿到六百万美元的导演费,自己到手不到一半。

  美国有联邦税、州税还有其他名目的税收,这也证明美国税收体系的强大,早在数据不发达的时候,已经将税收弄得明明白白。

  国内此时的税收体系还处于逐步健全的阶段,跟各个国家签订税收协议,避免双重征税是税收制度健全的重要一步。

  而1984年签订的《中美税收协议》上对于特许权使用费有明确的规定,缔约国向另一国个人征收特许权使用费不得超过10%,也就是刘一民只需要缴纳六十万美元的税。

  这笔钱回到国内一般也会收税,但税率也并不会太高。要是双方都收重税,刘一民真的要被吃干榨净了。

  “刘,不过这笔钱还不能给你,这份税收协定在11月底才会生效,如果现在结账的话,你的损失就太大了。”弗兰克的脑袋已经不疼了。

  “好,你们的税负实在是太重了。关键是起征点为0,这很不友好。弗兰克,你不是法国人吗?你加入美国籍了?”刘一民问道。

  弗兰克说道:“没有,我还是法国籍。但我的个人传媒公司是美国企业,另外因为我常驻美国,所以不适用于两国之间的税收协定。对我们还好,至少征完税后还能有相对不错的生活,但普通人很难。

  两千美元的年收入,要缴纳两百多美元。”

  “是啊,我不在意什么大国崛起,只在乎小民尊严。”刘一民遗憾地摇了摇头。

  乔治讲了讲自己的情况,《巴黎评论》的盈利能力本身就差,但要缴纳高额的营业税。

  刘一民冲他投去了一个同情的眼神:“弗兰克,乔治,你们两个既然来中国了,就多待一阵子再走。燕京有许多中国特色的美景,我们的经济尽管不如你们,但我们的景色不逊于你们美国。”

  弗兰克和乔治对视了一眼:“可以,刘,只要你愿意给我投稿(授权),我们可以等。”

  轿车进入燕大,不少学生驻足观看,刘一民摇下玻璃,跟学生们打着招呼。

  弗兰克和乔治将脑袋伸出去,跟学生们打着招呼,一边参观着燕大的校园。

  十月份的燕大,青砖灰瓦、红墙古建和黄叶交映,未名湖的秋光正浓,几分金黄又多了几分萧瑟。

  弗兰克忽然想到刚才聊天的时候话题歪了,自己明明是提到了“水门事件和肯尼迪遇刺”上面,怎么话题转着转着就来到了税收上。

  跟税收相比,剧本无疑是最重要的。看着刘一民跟学生打着招呼,弗兰克一时没办法插嘴,只能掐着大腿暗暗着急。

  弗兰克觉得要是拍出一个《刺杀肯尼迪》一定能够大火,只是里面涉及太多的博弈,并不好写。

  想到这里,弗兰克再也没有看燕大的欲望了。乔治看着燕大的秋景,猛吸一口气,空气里都是文学的味道。

  “乔治,怎么样?空气是不是比美国的更香甜?”刘一民笑着将车停在了中文系门口。

  “新鲜且湿润,应该下过雨没多久,空气并不干燥。”乔治笑着说道。

  刘一民带着弗兰克和乔治走进文研所,两人对内部的构造非常好奇。

  不少教授看到弗兰克和乔治,还以为是留学生,但这两个留学生也太显老了。

  严家炎看到后喊住了刘一民:“一民,你们文研所什么时候还招留学生了?”

  “严教授,您说笑了,哪有这么老的留学生啊。这位是弗兰克,美国导演;这位是乔治,美国《巴黎评论》的编辑,也是《巴黎评论》主理人。”

  “主理人?”

  “就是主编。”刘一民笑着解释道。

  “哦!”严家炎伸手跟两人依次握手,欢迎他们来中国,接着问刘一民:“他们来找你?没什么事儿吧?”

  “没什么,就是剧本的事儿。”

  “那行,那你们去忙吧。”严家炎走到门口,看到刘一民的大皇冠,又忍不住说道:“一民,你让文研所的学生把前面的草和砖收拾下,专门给你的车弄个车位。”

  “行,严教授不严谨呐,不是我的车,是公家的、是部里的。”刘一民纠正道。

  “你呀,算了,我一会儿找人给你弄。”

  “谢了,您嘞!”

  刘一民走进办公室,拿上教案准备去上课,文研所几十号培训老师和研究生跟在刘一民身后。

  弗兰克和乔治看到气势汹汹的众人,连忙拉近跟刘一民的距离,低声问道:“刘,你们中国大学是这个风俗吗?”

  “他们都是老师,只是自愿来听我讲课的。”刘一民解释道。

  弗兰克和乔治明白过来后,冲着身后的人打着招呼,这群老师有人会英语,有人不会,不过“哈喽”声此起彼伏。

  文研所老师增多,大教室座位不怎么够用,他们就自带板凳,零零散散的散落在教室里面。

  大二的课程讲了几年了,刘一民实际上不用教材都能跟他们讲一节课。

  刘一民讲的内容正好是美国现代文学思想,讲了一节课之后,觉得没什么意思。

  “乔治,很多人觉得我对你们美国有偏见,美国的文学有偏见,正好,你是美国《巴黎评论》的编辑,你来讲一讲。”刘一民笑着举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乔治虽然意外,但还是走上台讲,不过用的是英语,大二的学生英语能力还不强,刘一民得在旁边做翻译。

  “海明威是我的偶像,正是因为追逐海明威的脚步,我们才成立了《巴黎评论》。海明威先生是一名斗士,他不属于美国,属于世界,他是国际主义者,他一生都为了国际民主而奋斗。

  他是美国的精神丰碑,海明威之后,美国报纸和杂志商业化程度大大提高,文学越来越陷入‘腥、星、性’的迷雾里.”

  海明威的一生是硬汉的一生,参加西班牙游击队,还当过美苏双面间谍。

  “同学们,你们的老师很好。他不仅在文学上有成就,还在文学理论上有成就。他对各国的政治、经济和文化都有深入的了解,而且知道其中的弊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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