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想周继业早就这么干了,而且从他现在的做法来看干的还很不错。
主动把蛋糕分出去,虽说相比吃独食亏了不少,可后者的这种做法会引来各种麻烦,而且一旦被人盯上甚至还会彻底失去主动权。
周继业的做法很聪明,拉拢一切可以拉拢的人,从无到有,围绕自己组成一个新的团体。虽然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但这个代价却是值得的。有了这些人的加入,不仅能给周继业的服装品牌保驾护航,还能通过他们的背景和能量解决许多问题。
再加上他拉拢的不是一个人,而是好几个人。这些人也不是铁板一块,假如仅仅只是一个或者两个人,弄不好随着后续的野心膨胀,就会出现鸠占鹊巢的情况发生。
而一个群体,各人的想法都不同,他们的同时存在也会相互牵制,从而让周继业在其中游刃有余。
当然了,这种情况维持十几二十年问题不大,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未来的事同样很难说。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周继业也没打算干一个百年企业的想法,无论是鹏城的服装公司,或者魔都这边的合资公司,周继业真正的目的其实和林莹差不多,都是资本运作的手段。
不同的仅仅只是林莹更注重资本的本身,通过寻找合适的目标进行投资。而周继业是从无到有,由实业为基础以经营角度入手,但就算这样,最终的选择却是一样的。
当周继业把林莹送回家的路上,在商务楼这边,刚刚从香江回来的的许国庆在老文的办公室里,两人抽着烟,面前的烟缸里堆满了许多烟头,办公室里烟雾缭绕,彷如“仙境”。
起身,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外面的新鲜空气进来,同时也带走了屋里的烟雾。
回头朝着坐在沙发上的老文望去,许国庆也不知道说他什么好。自己前脚刚刚回来,许国庆就告诉了他在金陵遇到蒋涛的事,而且让人郁闷的是,蒋涛这个小子居然会在许国庆的眼皮底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件事做的也太糙了,要是自己来做,蒋涛就算长了翅膀也跑不掉啊!而且老文做这件事的方式也有问题,既然都找人在大街上演这么一出了,为什么不直接把这小子送进去了事?
不出手则罢,一出手就得把事做绝,哪里有既要又要还犹犹豫豫的道理?
“我说你究竟是怎么想的?怎么能让人跑了呢?”恨铁不成钢地说着,许国庆把手里的烟蒂狠狠在烟缸里掐灭。
“我……我……我也没想到他一惊就直接跑了啊!”老文很郁闷道:“本来只是打算先揍他一顿出气,然后再想办法逼着他把钱拿回来。当年这小子可是坑的我不轻,要不是你,我坟头草都老高了……。”
“你呀你!”许国庆摇头道:“就找了几个没文化的农民工,你怎么就觉得能把事办的天衣无缝?让蒋涛跟着你的指挥棒转?”
“要是阿伟他们帮你,或许能把蒋涛看得死死的。可几个搞装修的民工,你要让他们帮你揍人还行,但做其他事你觉得有这个能力么?”
这话一出,老文无话可说。他的计划是不错,可却高估了执行的人能力,正如许国庆说的那样,几个普普通通的民工,一半人连大字都不认识几个,这样的人让他们干后面盯梢的精细活实在是有些为难了。
“这就不用说了,当时我也没办法,你们都不在国内,我也找不到人商量。头脑一热就这么干了,现在回头想想后悔死我了。国庆,人现在跑了,你说我该怎么办?你倒是帮我出出主意啊!”
“现在知道问我了?早干嘛去了?”许国庆哭笑不得,当时老文其实有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是按兵不动,既然蒋涛这小子藏身在金陵,而且在金陵呆了一段时间了,那么他肯定不会轻易挪窝。
反正知道他的下落就够了,也不用天天跟踪着,只要清楚他住在哪里,平日出入什么地方就行。耐心等着,没察觉到危险的蒋涛自然不会乱跑,等自己或者周继业回来,再和他们商量,到时候直接动手不就行了?
或者说就算自己不在,老文找几个民工干蒋涛也不是不可以,但绝对不是老文这种干法。
原本在大街上污蔑蒋涛勾搭有夫之妇的主意不错,索性顺水推舟,先狠狠揍他一顿,然后直接找公安把这小子给送进去得了。就算进去后蒋涛矢口否认,而且最终查明所谓的勾搭有夫之妇不存在这种情况又有什么关系呢?
大不了到时候一口咬定认错人了,消息有误,无非就是道个歉,赔点医药费什么的,根本就没大事。反而蒋涛这个人经不起查,老文不是说了么,这小子在金陵用的不是自己的名字,可无论租房还是生活,蒋涛既然冒名顶替就有漏洞。
从这点来说,蒋涛根本不敢追究,只能硬生生吞下这个苦果。再加上蒋涛虽不是勾搭有夫之妇,可这种以谈恋爱的方式搞男女关系也是现在法律不能容忍的,去年的风虽然过去了,可余威犹在,弄不好这小子还会被送去修地球呢,这不一样报了仇么?
老文就是想着既要又要的,玩了一手花活可最后被他自己玩砸了。现在人都跑的无影无踪了,事也过去一个多月了,这时候再问许国庆要主意?许国庆又不是神仙,哪来的主意?
“得了,这件事就当过去,以后再找到他下落再想办法吧。现在人都不见了,去哪找?我有什么办法?”
“我……。”老文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半个字都没说,无奈点了点头。
拍了拍他的肩膀,做势安慰了老文,许国庆起身准备回楼上自己的办公室。和老文聊了这么久,他手上还有事要做呢,刚刚从香江回来,自己也忙的很。
“对了国庆!等等!”
“怎么?还有事?”许国庆回头问。
“就是刚才和你说的那事,能不能……能不能不告诉继业呀?”老文有些羞愧道。
许国庆刚才说的对,自己在这件事上的确冲动了,也没考虑周全做的太糙。归根结底是自己的原因,大好的机会被错过。出了丑,丢了脸,老文可不想让周继业也晓得这件事,免得被周继业笑话。
哭笑不得的许国庆瞬间就明白了老文的意思,抬手冲着他虚点了两下,不过还是答应了老文的请求,不把这件事告诉周继业。
离开老文的办公室,许国庆坐电梯到了顶楼,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刚刚进门,拿茶杯重新泡了杯茶,还没等他坐下呢,办公室的门就敲响了。
“进来!”
门推开,来的是艾玛。
“许总!”
“艾玛,来,坐坐,喝点什么?”
“水,谢谢……。”艾玛款款大方向许国庆微笑点头,然后就在许国庆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给艾玛倒了杯水,许国庆落座,艾玛道了声谢谢,把手里的文件夹递给了许国庆,许国庆接过一看,里面是技校和职校的安排,包括学生课程和专业课的进度计划。
现在已经是八月下旬了,离着学校开学没几天了。前期的招生工作都已顺利完成,三个班级的招生已经结束,等到九月一日,就是技校和职校的开学日子,接下来会进行为期两周左右的简单军训,等军训完成后就是学生正式上学的日子。
这件事一直是艾玛在负责处理,许国庆全权交给了她办。艾玛的能力很强,不仅在公司内部实施了轮岗培训制度,还把技校和职校的工作安排的井井有条。
仔细看着文件中的内容,许国庆对其中的一些细节询问了艾玛为何这样安排的原因。艾玛对答如流,阐述了自己的观点和这样安排的好处,另外还提出了对于技校和职校实习期的调整,同时还确定了对学员津贴的补助和部分福利。
两人就这件事聊了将近一小时,等听完艾玛的解释后,再确定计划的内容无误后,许国庆点了点头,拿起插在笔筒里的笔,直接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把文件夹递还给了艾玛。
“就这么定了,按照这个计划来,后期实施过程如果有什么问题,到时候随时沟通,我们再进行调整。”
“没问题!”艾玛笑着接过文件夹道,不过说完这件事后,她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又提起了另一件事。
第三百六十九章 两块牌子一个班子
艾玛现在的职务不仅是运营部经理,更是周继业的助理。
前些时候周继业和许国庆都不在魔都,公司的具体工作除去董事长老王外,大部分都是艾玛在负责。
艾玛把公司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对此无论是周继业还是许国庆都很满意。
“你是说希望公司加快进度,增加之前项目的投资?”许国庆有些意外,对艾玛道:“既然之前的项目已经确定下来了,而且目前也在推进,继续增加投资,加快进度应该没这个必要吧?而且我们的学员还没正式入学,后期的培训都没完成,有那么急么?”
“许总,当然有!”艾玛正色对许国庆道:“根据我得到的消息,几大国际酒店巨头现在都有了进入中国市场的打算。先不说之前来登、洲际、半岛、凯越、假日集团已经付诸实际,在京师等地有了合作,魔都这边原本一直观望的希尔顿和万豪也已有了具体计划。”
“据说,希尔顿集团会同魔都合作,在靠近静安寺的位置投资建造一家五星级,总计四十层的豪华酒店,而这幢酒店的一旦建成和投入运营,就代表希尔顿集团正式进入内地市场。”
“许总,时间不等人。相比这些国际酒店集团,我们并没有太大的优势。无论是财力还是资源或者其他都没办法和对方相比。我们除了本土和内地的渠道外,也就占了先手而已。一旦这些优势也丢掉的话,那么未来很难在这些大集团的夹击下生存。”
“从运营的角度来看,我们必须赶在对方之前布局,完成第一步。要不然后续的难度会更大,这也是我希望能加快进度,同时增加项目投资的主要原因。”
许国庆紧皱眉头,问艾玛:“你说的希尔顿这件事,消息……可靠么?”
“当然可靠!”艾玛毫不迟疑道:“您可别忘了,我原本就在希尔顿呆过,虽然我离开了那边,但是在希尔顿内部还是有些人脉的。另外这件事据我所知已经谈的差不多了,对外虽然还没正式宣布,但这件事绝对不会错。”
许国庆点点头,虽然艾玛说的斩钉截铁,但许国庆还是拿起了桌上的电话,拿出通讯录翻到一页,拨了个号码。
电话拨通后,许国庆简单和对方寒暄了两句,随后就询问是否听说希尔顿集团的人和魔都这边的酒店合作项目。也不知道对方在电话那边说了什么,凝神听了一会儿后,许国庆说了声谢谢,就挂上了电话。
“你说的没错,的确有这件事。”挂上电话,许国庆对艾玛道,不过还没等艾玛说话,许国庆就道:“这件事不是小事,这样吧,我和周总打个电话,让他来一趟。”
“周总已经回来了?”艾玛意外问。
许国庆点点头,告诉艾玛周继业昨天就从京师回来了,只不过今天林莹回国他去接机了,所以暂时还没来公司。对于许国庆的安排,艾玛当然不会拒绝,毕竟周继业才是老板,这件事肯定是要老板拍板的。
周继业是一个小时后来到的办公室,许国庆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正在家帮着林莹整理行李呢。在电话里听许国庆简单这么说,周继业就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和林莹打了声招呼就急急去了公司。
到了办公室,许国庆和艾玛已经等着了,周继业也不绕圈子,直截了当让艾玛具体说说情况。艾玛把自己的理由和现在的实际情况和周继业仔细讲了讲,然后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等听完后,周继业没有马上做决定,而是坐在沙发上凝神琢磨了会儿。
理智告诉周继业,艾玛的建议是对的,随着各大酒店集团先后进入内地,国内的酒店服务业也将迎来大洗牌。
其实这个情况早就有了,在八十年代之前,国内的酒店行业泾渭分明,除去需要有级别和身份才能居住的国宾馆和地方政府招待所外,面对大众的酒店业仅仅只是一些旅馆、车马店而已。
就像周继业和林莹当初从大西北出来,来到魔都落脚的旅店一样。这些旅店的居住条件普通,服务态度差,价格却不便宜,而且居住还需要介绍信很是麻烦。
但这种情况在几年前已经渐渐开始改变了,还记得之前林莹和谢祥荣搞的咖啡厅么?就是和那家宾馆合作的咖啡厅。
这家宾馆属于改革开放后第一批涉外宾馆,再加上魔都诸如和平饭店、国际饭店,还有1982年正式挂牌的锦江饭店等等,这些向国际接轨,所形成的新的酒店业成为了高档酒店的代名词,弥补了国宾馆和地方政府招待所和普通旅馆之间的空白部分,为所需求的群体提供服务。
这些情况的发生也改变了原本内地的酒店行业区分,虽然这些酒店的数量还不多,所面对的群体也比较特殊,相比普通人还是住不起,或者没有资格住的。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和改开的深入,这种情况也在不断变化中。现在已有不少先富起来的人了,这些人有了钱就要享受金钱带来的优越生活,他们出差或者去其他城市,再让他们住普通的旅馆,无论从住宿条件还是安全性来讲都无法满足。
所以多花点钱,住进这样的酒店宾馆对于他们来说是最好不过的选择,也因为这些群体的不断壮大和经济的发展,后续内地酒店业的结构会不断变化和调整。
未来数十年里,是国内酒店行业大发展的阶段,各种品牌的酒店集团一步步蚕食和取代原有落后的旅馆、车马店等等。
在新世纪后,车马店已销声灭迹了,就连旅馆也存在不多了。各式各样不同档次的酒店如雨后春笋一般出现,成为了覆盖全国各地的存在。
但在那时候,大部分的连锁酒店都是各大型国际酒店集团名下,或者有着这些资本的参与,完全属于中国人自己的酒店品牌并不多,或者说产生不了什么影响力。
而这个状况的开始,就是从现在开始的。此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身份证的出现,随着身份证的出现和推广使用,一直延续了几十年的介绍信渐渐退出了历史舞台,这种情况也极大促进了人口流动和酒店行业的繁荣。
魔都是全国第一批实施身份证的地区,在去年下半年,魔都这边就开始陆陆续续为市民办理第一代身份证了。这玩意从周继业的眼光来看很是落后,无非就是一个塑封的纸片,上面印着本人的大头照,此外就是姓名、性别、住址和一连串的身份证号码。
这张第一代身份证制作没有那么精良,更没有后世身份证的芯片存在,捏在手里轻飘飘的,还因为材料的缘故容易折损,但它出现的意义却相当大。有了身份证,介绍信就成了历史,去外地无论是出差还是旅游,都不再需要介绍信直接拿身份证登记就能入住。
虽说这个政策推广还需要时间,介绍信彻底退出历史舞台还没这么快,但这种变化却是实实在在的,也正是因为身份证的出现改变了之前的情况,促使人口流动变得更为便利。
周继业身上就有这么一张身份证,这还是今年过完春节后刚刚拿到手的。有了这玩意,他去其他地方很少再需要介绍信了,的确便利许多。
“可以!”
想了一会儿,周继业开口说道。
这话一出,艾玛瞬间就露出了喜色,她原本还打算花些力气说服周继业的呢,没想到周继业这么爽快地就答应了下来。
“资金方面没什么问题,这个公司可以满足,但是这个项目我打算调整一下。”不等艾玛高兴完,周继业开口道。
艾玛和许国庆都是一愣,之前的项目不早就确定了么?还打算怎么调整?
“这个项目最早是作为合资公司下属项目,但现在项目进度既然快了,投资也超过了预期,从各方面来看继续放在合资公司不太合适了。”
“您的意思是……?”从周继业的话中艾玛似乎听到了潜在的打算,一时间艾玛的心砰砰跳了起来,试探问。
周继业点点头,说道:“我打算把这个项目直接从目前的合资公司剥离出来,然后再成立一家新公司,再由新公司对这个项目进行收购从而推进。”
“这有什么区别么?这不一样么?有必要这么麻烦?”许国庆不明白问。
在他看来这不是和脱裤子放屁一样么?明明按照原来的计划就能实施,可现在这么一折腾不等于多了一块牌子。两块牌子一个班子,这有什么两样?何必呢?
许国庆不明白是正常的,他虽然聪明,但他不懂资本,而艾玛就不一样了,瞬间就明白了周继业的真正用意。
虽然合资公司的老板是周继业,可要知道这家合资公司还有其他国资的股份,而且从目前合资公司的实际运行角度来看,公司的资产并不多,仅仅只有一幢商务楼和目前在推进的其他一幢楼而已。
而一旦酒店计划的实施和增资推进,那么未来这个酒店项目无论从产值还是本身的资本肯定会超过合资公司。在这种情况下继续以合资公司主导就不合适了,而周继业这么干等于把项目从合资公司剥离出来,这样就完全不一样了。
第三百七十章 黑心资本家
除去这点外,艾玛还想到了一个可能。
自己作为这个项目的主要负责人,也是计划者和具体实施者,那么是否可以在新成立的公司中占据重要的一席地位呢?如果能够成为新公司的股东,这不就是艾玛一直追求的么?
似乎感受到了艾玛心里激动和想法,周继业目光朝着她望去,淡淡一笑:“艾玛,对于酒店业你更熟悉,你又是香江人,这家新公司的注册就由你来负责吧。技校和职校开学后要军训,你这几天抽回一趟香江,我会在那边安排律师和你对接,等公司在香江注册完毕后,会由两家离岸公司来控股香江的这家公司,另外你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入股部分这家公司,当然这不是免费的午餐,是需要实实在在投资的。”
“谢谢老板!我愿意!”艾玛想也不想一口答应,这对于她来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怎么可能错过呢?
当初她离开希尔顿,不就是因为在国际酒店集团中遭遇人种歧视,再加作为华人的职场天花板存在么?
虽然周继业说的这家公司还在纸面上,可艾玛却相信凭着公司的资本和自己的能力还有周继业的渠道,随着酒店业的计划实施和进行,未来这家公司肯定有极好的前途。
艾玛的家庭出身不差,手里也有不少钱,对于周继业的建议她求之不得。不过她也迟疑,自己的钱虽不少,可作为一家这样的公司,她的钱实际上起不到太多作用,所以拿到股份也是有限。
“你出五十万港币,给你百分之五的股份吧。”周继业对艾玛笑着说道:“怎么样?这个不为难你吧?”
“谢谢老板!”艾玛笑着点头,百分之五的股份,五十万港币并不多,甚至是周继业因为自己给她的优惠。要知道这个项目后续投入的资金极大,这点钱几乎是九牛一毛。
可惜,周继业只给了她这么点股份,以艾玛的财力就算再出五十万也是可以的。但面对周继业,她却不敢说这话,担心自己一旦透露了这个意思,万一周继业觉得她贪婪就得不偿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