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业的这两个朋友交的不错。”方曼霞见了这一幕,笑着对林莹说道。
林莹点点头笑着说是,许国庆和老文的确是值得交往的朋友,他们的人品绝对没问题,能交上这样的朋友,也是她和周继业来到这个时代最大的收获之一。
“前些时候我还担心继业他们在外面做买卖的事呢,没想现在一转眼情况就变了。领了个体户执照,政府允许,私人做买卖也就合法了,不算投机倒把,既然这样就让他们好好干,让继业多攒点家底,以后给我们维维准备着……对不对呀,小维维?”
说着话,方曼霞乐呵呵逗着躺在一旁的周维翰,小家伙今天也许知道是自己的“大日子”,现在醒着呢,正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看着方曼霞,或许是听到了方曼霞和自己说的话,虽然他还听不明白,却感受到了方曼霞对自己的疼爱,咯咯咯就咧嘴笑了起来,小手用力挥舞了两下,又蹬了下小脚,似乎用这种方式表达对方曼霞话的赞同。
“看!我们维维笑了,开心了是吧?真是可爱的小家伙,哎呀,这口水都流出来了,闻到厨房香味了?告诉奶奶,是不是馋了想吃东西了?”
“咯咯咯……。”小家伙更乐了,嘴里还吹着泡泡,笑得更起劲。
方曼霞拿起一旁干净的纱布,轻轻帮孩子嘴边擦拭了流出来的口水,瞧着可爱的小脸,神色中全是慈祥。
孩子的诞生不仅是周继业和林莹的大事,同样也给方曼霞带来了更多的欢乐和喜悦。就如同一颗石子落入沉寂已久的池塘中一般,使得方曼霞多年波澜不惊的心情发生了明显转变。
“过完年,我就得上班去了,孩子这边还得麻烦您帮忙带着。”林莹和方曼霞说着话儿,聊了一会儿想起这件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这算什么,你尽管放心上班,孩子重要,事业也重要,家里有我呢。”方曼霞丝毫不介意,她现在的一颗心全在孩子身上,带孩子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而且她还巴不得天天和小家伙在一起呢。
“对了,咖啡厅那边现在还好吧?这个我之前也没细问,现在情况怎么样?”
“生意还不错,不过现在越来越忙了,我歇了这么久一直没帮上忙,都靠爷叔在那边撑着,要再不去他可就急眼了。”
“他敢!”方曼霞一瞪眼:“让他干点活还急什么眼?再说你这是生孩子呢,坐月子休养不是正常么?而且小谢这么多年没上过班,在家休息的也够久了,现在就是应该他发挥热量的时候,让他辛苦些不也正常?”
说着话,方曼霞说着说着突然就笑了,谢祥荣现在每天都在咖啡厅里忙碌着,一想到这家伙再也没以前的逍遥,有时候来还私下和自己抱怨几句,说什么上了她和林莹的老当,把他捆在了咖啡厅没自由什么的。
可实际上,谢祥荣也就是说说而已,别看他忙忙碌碌,但他却乐在其中,所谓的抱怨只不过是玩笑而已,难得在这个年纪还能做自己喜欢的事业,谢祥荣对此上心的很呢。
听着方曼霞的话,林莹不由得也笑了起来。
不过说归说,她的确是要回去上班了。自从待产到现在,已快两个月了,这两个月里林莹只是过去看了几回,却因为身体的原因暂时只能休养。
咖啡厅现在的名气彻底打了出来,不仅是宾馆和附近的人知道这家咖啡厅的存在,包括整个魔都也有了不小的名气。
每天前来品尝咖啡或者西点的顾客缕缕不绝,用顾客盈门来形容丝毫不为过。
虽然他们的咖啡卖的不便宜,西点也有些小贵,可依旧供不应求。而且前不久谢祥荣来探望林莹的时候还和她说了一件事,那就是宾馆那边提出要求,希望咖啡厅能增加营业时间。
自开业后,咖啡厅的营业时间是早上九点到傍晚六点,这个时间段基本和正常上班没什么区别。可随着咖啡厅的名气渐渐打出,顾客越来越多后,目前的营业时间有些满足不了需求了。
何况住在宾馆里的客人们大多都是从海外来的,他们的生活方式和国内不同,夜生活对于他们来讲是一种必须,而如今在魔都,还没有夜生活的说法,一般天黑后商店就基本关门了,就算是饭馆最多也就营业到晚上八点左右,漫漫长夜无处可去,让这些人很不适应。
咖啡厅就在宾馆这里,而且这家咖啡厅无论是里面的咖啡还是西点对于他们来说都是极好的,再加上咖啡厅的装修风格特别合这些人的口味,对于他们来说在咖啡厅点上一杯咖啡,聆听着悠扬的音乐,和朋友熟络交谈,或者发呆消磨时间,都是一种享受。
在这种情况下,咖啡厅的固定营业时间对于他们来说就短了些,有些顾客就向宾馆提出希望能够延长咖啡厅的营业时间,最好能在下午六点后继续营业,能开到半夜十一二点才好。
不仅如此,还有人提出在晚上营业的时候希望能在咖啡厅里兼售酒水,毕竟咖啡这东西虽然是饮品可也是提神的,晚上喝多了咖啡不容易睡着,如果是酒水就不一样了,喝点酒在这消磨时间,回去后好好睡一觉,这实在是太适合他们的生活节奏了。
这件事宾馆那边接到了不少请求,为此葛显林特意找谢祥荣商量这件事,问问谢祥荣是否接受这样的改变。
谢祥荣没有马上表态,只是说这件事需要和林莹商量了再说。而且林莹现在刚生了孩子,要坐完月子后才回来上班,究竟怎么样,还是等林莹回来后再说。
第一百五十二章 酒吧?
“叮咚!叮咚!”
门铃响了,正在厨房忙碌的周继业赶紧去开门。
打开门一看,居然是谢祥荣来了。
“爷叔你过来了呀,小雯和小曦呢?她们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周继业朝着谢祥荣身后张望了一眼,发现就他一个人。
“想什么呢,这个时间她们还在店里忙着呢,怎么可能全部离开?我是先把东西给送来的,顺便偷闲半日,瞧瞧,这是什么。”谢祥荣笑着说道,接着举起了手里提着的东西。
一个白色大纸盒子,上面绑着塑料红绳,周继业看了一眼笑问:“蛋糕?”
“你小子,还是你见多识广。”谢祥荣乐道:“刚烘焙裱出来的蛋糕,你拿进去,晚上开席给小家伙庆祝用的。”
“谢谢爷叔,还是你想的周道。”
谢祥荣乐呵呵道:“这个不用谢我,说起来烘焙的员工是你家小莹的徒弟,再借用了宾馆那边的西点师搞出来的,要谢就谢你老婆……咦,这什么味?老母鸡?干贝?还有……?不对!我闻到了高汤的味,不会是在做海参和鲍鱼吧?”
“乖乖,爷叔你的鼻子是这个!”周继业佩服的五体投地,竖起大拇指赞道。
谢祥荣得意洋洋,他猜的一点都不错,厨房里就在搞这些东西呢,这些海货是许国庆弄来的,有些东西提前两天就在准备了,因为海货要发,不准备不行。至于高汤从昨天就开始熬了,两天下来香气扑鼻,今天这顿饭许国庆是拿出了十二分的本事。
“爷叔来了啊!”许国庆和老文从厨房探头,见到谢祥荣笑着打了声招呼。
“你们都在呀。”
“能不在么?今天可是大日子,爷叔你也别站这了,先去里面坐吧,林妹妹和阿婆还有孩子都在屋里头呢,你过去陪陪她们说话。”
“那行,你们先忙着,我今天当袖手掌柜就等着开吃了,辛苦了大家,我先过去。”谢祥荣笑眯眯地给他们散了烟,然后就朝着里面走去。
没一会儿,他就进了屋,一眼瞧见婴儿床上的小家伙,谢祥荣眼睛一亮,屁颠颠就跑了过去,俯下身逗弄着孩子。
“小维维,还记得爷爷不?爷爷又来看你了,啧啧啧,我们小维维真可爱,来给爷爷笑一个……。”
“去去去,不会看孩子就别瞎来!啧啧啧?你当逗小狗小猫呀?有你这样逗孩子的?”不等谢祥荣话说完,一旁的方曼霞就不乐意了,这个小谢根本不会哄孩子,把孩子当小狗小猫逗呢,还给爷爷笑一个?当在八大胡同呀?
劈头盖脸骂了谢祥荣几句,这老登也不敢还嘴,只挠着脑袋在一旁嘿嘿笑着。
“一点眼力劲都没,自己去倒杯热水坐,要是觉得在这没意思就去厨房帮忙。”
方曼霞哄着周维翰,突然闻到了一股味,小家伙的小嘴一扁,眼看着就要哭。
“这臭小子,又拉了。”
赶紧起身解开襁褓,帮小家伙把沾了脏污的尿布扒拉下来,见谢祥荣还站在一旁看着,气得她直接伸手朝一旁指:“我说你来是帮忙还是添乱的?没见孩子拉了?赶紧把那边的尿布给我拿来。”
“是是是……。”谢祥荣连声应着,赶紧去了一旁找尿布,很快就把准备好的干净尿布给取来了。
方曼霞利索地把孩子收拾干净,然后再裹上尿布,抱起孩子搂怀里轻轻拍打着,小家伙拉完后换了尿布似乎感觉很舒服,张开小嘴打了个哈欠,靠着方曼霞的肩膀上很快就睡着了。
看着这一幕,林莹也感慨孩子的魅力真是大,更想不到方曼霞居然还有这么温存的一面,这在以前是无法想象的。
方曼霞哄着孩子,根本不需要林莹插手,谢祥荣在一旁也不知道能干什么,林莹想了想起身,对谢祥荣道:“躺了半天也有些乏,爷叔帮个忙,搀我一下,我想去花园里走走。”
“好好!”谢祥荣连声答应,正好陪着林莹去花园走走也省得留在这不知道干什么。
就这样,两人出了屋,径直就去了花园。
冬天的花园显得有些萧条,去年开春种下的花草早就谢了,只留着略有枯黄的枝条在。
不过经过去年一整年的打理,整个花园还是变了许多,再加上还有几株耐冬的植物依旧是绿色,看起来倒也不难看。
在花园里走了一圈,林莹就停下了脚步,招呼谢祥荣一起坐。
两人坐在石凳上,林莹开口道:“等过了十五我就回去上班了,这些日子真麻烦您了。”
“算什么麻烦,自家买卖应该的。”谢祥荣问:“不再多休息几天?索性等过了两月份再回来上班也没关系。”
“不了。”林莹摇头:“这些日子休息的也够可以了,再呆下去骨头都要生锈了,我不在的这些时候咖啡厅你们可没少操心,光靠爷叔您一个人也忙不过来。另外,前些天您不是说,宾馆那边打算和我们商量让咖啡厅增加营业时间么?这件事过年前就提了,现在年都快过完了,总得给他们一个回复。”
“这件事我仔细考虑了下,觉得有些难办呢。”谢祥荣摸了摸口袋正想掏烟,不过看了林莹一眼又停了下来。
“没事,孩子都生好了,您想抽就抽吧,而且现在在花园呢,注意着风向就行。”林莹笑着说道。
谢祥荣也笑了,点点头把烟掏了出来,拿打火机点上,抽了一口对林莹道:“咖啡厅增加营业时间牵扯的太多,我们现在是一班人,大家每周进行轮换休息一天,假如晚上也营业的话就得安排两班人上班,这样一来人手至少要增加三分之一还多。”
“人员的问题暂且不说,虽然咖啡厅的效益不错,增加营业时间成本支出方面也没太大问题,可制作咖啡这方面现在基本就靠我和小雯,假如我们也换班的话,我一方面担心小雯暂时还没办法独当一面,另一方面我的年龄也不小了,精力远不如年轻时候,短时间撑着还行,时间长了也有点吃不消呢。”
林莹点点头,这的确是个问题。
咖啡厅主要靠的是谢祥荣的手艺,现在林雯虽跟着谢祥荣学了不少,她有这方面的天赋,可毕竟时间段还比不上谢祥荣的本事。
一些简单的咖啡还行,要是做一些要求比较高的就不足了,所以别看谢祥荣自己就是老板,可平时也很忙,再加上现在咖啡厅生意越来越好,他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
假如没林雯的话,谢祥荣早就顶不住了,现在宾馆又想把咖啡厅的营业时间延长,这样一来就更没什么休息的时间了。谢祥荣是喜欢咖啡没错,也精于钻研这玩意,可一旦把这种爱好变成了无休止的重复劳动,这对于他来说同样是一种煎熬。
“爷叔您自己是怎么考虑的呢?”林莹问道。
谢祥荣道:“从商业角度来看,增加营业时间有商业的需求,这样做还是有利的,不过从实际经营的角度来说,咖啡制作目前有些难度,除非在增加的营业时间内只销售酒水而不再提供咖啡,这样一来就没问题了。”
“您的意思就是在咖啡厅正常经营时间之外,我们的咖啡厅其他营业时间等于就是一个酒吧?”
谢祥荣笑着点头:“就是这个意思。”他原本还打算仔细和林莹解释一下关于酒吧的事,不过林莹既然能说出酒吧这个词,那么他也就不用再解释了。
魔都十里洋场,当年酒吧这种场所并不稀罕,虽然近三十年来酒吧早就在魔都消声灭迹了,可随着改革开放的到来,既然又有了需求,重开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而且按照宾馆那边的反馈,顾客所需求的同样也是具有酒吧功能的一个休闲娱乐场所。既然如此,谢祥荣觉得倒不如用咖啡厅的场所直接转换成白天咖啡厅,晚上是酒吧的营业环境,如此一来不仅没有冲突,也不会影响到目前咖啡厅的正常经营。
“酒吧呀……。”
林莹凝神想了想,觉得谢祥荣这个建议还是很贴切的,而且从紫罗兰咖啡厅的环境和布局来看,在正常咖啡厅营业时间之外兼顾经营酒吧理论上也不是不行。
不过做酒吧和咖啡厅不同,虽然经营环节差别不大,可销售的产品却是不一样。
不仅需要相应的酒水供应,还需要专业的调酒师,总不能在对外经营的酒吧里卖绍兴黄酒或者二锅头吧?这个也不对路子啊!
林莹想到这问了问谢祥荣,对于酒吧的经营谢祥荣并不陌生,虽然他没开过酒吧,但他年轻时候却没少出入这种场合,自然很清楚其中的区别。
“这件事我问过老葛了,酒水什么的他们能提供一部分,不过你也知道,酒吧最关键就是酒水,好酒他们也有限,光靠宾馆这边完全满足有些难度。而且酒吧的酒水大部分都是进口,比如白兰地、威士忌这些,产地五花八门,也有好坏,目前魔都根本就没专门进口这些酒水的渠道,这是一个大问题。”
“宾馆那边的酒水是怎么来的?能不能委托他们帮忙进口?”林莹问。
谢祥荣微皱眉头:“我打听过,目前宾馆的常用酒水还是国产的多,除了国产的啤酒外就是张裕、长城这些葡萄酒了。但这些酒水基本都是餐酒,不太适合酒吧销售,至于其他酒就更不用说了,根本没什么市场。”
“如果要做酒吧,这些酒都不能用,必须使用国外的酒水品牌,而这些东西全都需要进口才行,所以这是一件麻烦事。”
第一百五十三章 拉纤
“爷叔,目前魔都主管进口业务的应该是对外贸易总公司吧?”
“是,就是他们。”
“那能不能让宾馆出面和他们合作一下,通过他们的渠道进些酒水呢?”林莹问道。
“这个不能确保,只能去问问,毕竟他们和宾馆是两条线,能不能成谁都不清楚。”谢祥荣谨慎道:“而且对外贸易总公司的情况我大概知道一些,主要是负责大宗产品的进出口,另外就是协助一些工厂进行产品出口创汇。酒水这种东西不属于必需品,进口又需要外汇购买,从政策上来说是不鼓励也不支持的,再加上我们一个酒吧就算用的酒水多些,数量终究也是有限,恐怕他们根本看不上这个业务。”
林莹眉头微蹙,按照谢祥荣的话,这件事的确有些难度。
咖啡厅改成酒吧虽然不难,人员配备也不是什么大事,可关键在于这个酒水问题上就有些麻烦了。
就和谢祥荣说的那样,目前国家的政策是吸收外汇,鼓励出口创汇,前年刚刚组建的魔都对外贸易总公司主要负责的就是这些工作,把国内的产品推向海外,从而销售获得宝贵的外汇,至于进口方面,基本也是注重于急需的设备和一些有国家需求的东西。
拿着宝贵的外汇去购买酒水,这种事先不说对外贸易总公司那边能不能做,就算能做他们也不一定肯啊!这完全和对外贸易政策背离了,要是被人抓住这个小辫子借题发挥可不是小事。
可不从正规渠道走,那酒水又怎么来呢?难不成走水路从外面偷偷运进来?
这种事虽然可行,但别忘记他们现在是和宾馆合作呢,一旦被人查到林莹和谢祥荣可是要倒霉的。
而且酒吧的酒水利润极高,就像现在他们的咖啡厅一样,一杯普通的咖啡售价就是十元,最贵的要卖到三十元呢,可真正的成本却很低,折算下来十元的咖啡成本绝对不超过一元,这还是用了最好的咖啡豆的缘故,利润实在惊人。
酒吧的酒水就更不用说了,按照目前的情况,一杯普通的白兰地卖一百元轻轻松松,如果是好点的名酒,卖出两三百也是轻而易举,甚至更多也有可能。
林莹虽然没干过这行当,但是来到这个世界之前,曾经跟着爷爷长大的她在老人家口中曾经听说过改革开放时期魔都酒吧的暴利。
那还是八十年代后期的时候,魔都的酒吧已经不少了,当时一瓶进价三四百元的人头马XO在酒吧里往往能卖到八千甚至上万元,而且还供不应求呢。
这进价还是正规的进价,假如是从特殊渠道来的成本还低,甚至还有假冒的洋酒呢,一些奸商弄些劣质酒调制一下重新灌装进空瓶子里,几十元的成本转手卖到上万元的价格,简直无法想象。
“这件事我觉得还是要宾馆那边出面解决,这个我们也做不了。”林莹想了想对谢祥荣道:“他们可是涉外宾馆,完全可以提出这方面的需求,我建议我们没必要去掺和这些事,要不然出了力还不讨好,得不偿失。另外,既然是涉外,如果咖啡厅营业时间之外作为酒吧经营还要牵涉到一些其他问题,酒吧和咖啡厅不一样,前者太过敏感,再加上涉外的需求,恐怕也不是我们能决定的。还有一点,就是酒吧销售的结算方面,这点也要考虑,要不没办法做。”
“结算方面?这什么意思?”谢祥荣有些不明白这句话。
林莹笑道:“当然是外汇啊!既然酒水和咖啡不一样,需要动用外汇采购,那么酒水销售肯定就不能用正常的钱来消费了,只能改成用外汇券消费,这样的话不就能解决用外汇购买的成本问题了?不过爷叔,这又牵涉到政策方面了,我们是没这个资格来做这件事的,只能由宾馆那边牵头来做,而且你想过没有,如果宾馆那边做了,这件事后续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对我们又有什么好处呢?对不对?”
“册那!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