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要延长你的学习期限?”
“呃!...”傻柱楞了一下,吃吃地道:“学习班?半年?这...这也太长了!”
曹小花‘哼!...’了一声后,根本就没再搭理他,而是立刻用高亢的嗓音,恼怒地道:“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
你们给我装什么糊涂,都给我站过去。
撬王兴家锁这件事,跟你们没关系嘛?
怎么就何雨柱一个人站了出来?
......”
在她的嘶吼声中,三位大爷犹犹豫豫地站到了傻柱的旁边。
“那...那个...”刘海中磕磕巴巴地解释道:“曹干事,我们当时也是为了给王家母子找个住的地方。
而且...
老...老易可是把全院的人都召集起来,当着大家的面撬的锁。”
“当着全院的人,就能撬别人家锁了?”曹小花的嗓音,陡然间就高亢了起来。
“刘海中,你这个思想很有问题啊!”
“听着,你也给我扫厕所去。”
“北纸坊胡同的那个厕所,以后就由你来打扫。”
“期限还是一个月。”
说到这里,她又转头看向易中海和阎埠贵。
“易中海!阎埠贵!”
“你们两个也算是屡教不改了。”
“上次处罚完你们以后,这才过去了多长时间,就又犯了这么严重的错误。”
“行!...”
“既然你们敢犯错误,那我就敢加码!”
“你们两个扫厕所的期限,再延长两个月。”
说到这里,曹小花又转头看向王兴,语气也略微缓和了一些。
“王兴同志!...”
“街道办对这件事的处置,你还满意嘛?”
“这...”王兴犹豫了一下后,说道:“曹干事,我倒是没什么意见。
不过...”
说着,他指了指几样堆在门口的家具。
“您也看到了...”
“这几样家具都被他们拿出来,堆在了门口,而且还淋了雨。”
“已经是不能要了。”
“你看...”
曹小花看了一眼那几件家具,微微皱了皱眉。
这些家具都破破烂烂的,别说淋雨了,就算是没淋雨,也只能是劈了当柴火烧。
不过,她也明白王兴的意思。
无非是找个借口要点儿赔偿,外加给撬门的几个人填点儿堵,出口心里的恶气罢了。
这也是人之常情!
趁着自己不在院的时候,把自家房门锁给撬了,还让别人住了进来。
不管是谁,碰到这种事,心里都得气挺!
曹大花犹豫了一下后,便让易中海四个人,每人赔了王兴二十五块钱。
而且还是当场点钱。
王兴拿了钱后,倒也没再提其他过分的要求。
这也让曹小花微微松了一口气。
她又转头看向人群,吆喝道:“王陈氏,王奎!你们出来一下。”
一直躲在人群中的两人,略显忐忑地走了出来。
王陈氏倒是非常地机灵。
她可能预感到了,曹小花接下来要谈的事情。
所以,刚一出来,她就故作可怜地抹了抹眼泪。
“领导啊!...”
“这房子要是不让我们住了,那我和奎子就只能睡大马路了。”
“我们家奎子可是轧钢厂的工人嘞!”
“你们总不能让工人睡大马路吧?”
王陈氏的最后一句话,帽子扣得太大了。
不仅曹小花变了脸色,就连她身后的周大茂和另一位民警,也沉下了脸。
曹小花略一犹豫后,便勃然大怒。
“王陈氏,你说的是什么屁话?”
“谁让工人睡大马路了?”
“你是工人嘛?”
“你的户口可还在王家大队呢!”
“你有什么资格滞留在四九城?”
“对于单身无房的工人,红星轧钢厂那里可是有单身宿舍的。”
“四个人一间房,还有公共的厨房和厕所。”
“条件还是非常不错的。”
“王奎同志完全可以去那里住嘛!”
“至于你...”
......
没等她的话说完,王陈氏就慌了。
这是要把自己撵回乡下啊!
这哪能行?
自己折腾了一大通,不就是为了留在四九城,过上城里人的生活嘛?
城里人好啊!
不用每天都下地干农活!
只要把家里收拾利索了,再做一做饭,就算是齐活。
剩下的时间,就能和院里的一帮老娘们,聚在一起闲磕牙了。
这种生活,自己虽然只过了几天,却已经完全适应了。
再让她回农村,下地干农活,挣工分,她是真的干不了。
“领导!...我...”王陈氏着急忙慌地打断曹小花。
可是,她刚说了一句,就惹来曹小花的一声怒吼。
“王陈氏,我警告你...”
“不要叫我‘领导’,我姓‘曹’,只是街道办的一个干事。”
“那...曹干事!...”王陈氏立刻顺杆爬,“我可不能回乡下去,我儿子还离不开我啊!
您...您别看他这么大了。
可他一天也没离过娘的身边。
我...我得给他做饭,我还得给他收拾屋子呢!
哦!...对了!...
我这是给他做好后勤工作,好让他在轧钢厂好好工作,给社会...填砖加瓦什么...”
曹小花“哼!...”了一声,不屑地道:“这也不是你们强占别人房产的理由。”
“不强占,不强占啊!...”王陈氏赶忙应道:“我儿子--王奎是王家的长子长孙!
他和王兴可是堂兄弟呢!”
说着,她又转头看向王兴。
“兴子,这间小房就算是我们和你租的了。”
“我们每个月都给你租金...”
王兴还没回答,一旁的曹小花却是皱着眉头看向王陈氏。
“王陈氏,你要租房?!”
“对!对!对!...”王陈氏连连点头道:“我要租房,我要把兴子这间小房给租下来。”
曹小花又转过头,把探询的目光投向王兴。
那意思是:你同意嘛?
王兴当然不同意了。
不过,为了让易中海以后也难受难受,这个房子倒也不是不能租给王陈氏。
想到这里,王兴转头看向曹小花。
“曹干事!...”
“他们要真是我的亲戚,这房子倒也不是不能租给他们。”
这话如同一阵飓风刮过,让整个中院立刻寂静无声。
曹小花楞了一下后,立刻吃惊地看向王兴。
“你...你以前没见过他们?”
王兴沉吟了片刻后,摇了摇头。
“可能小的时候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