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倒是经常坐在自家门口晒太阳。
只要天气好,院里的人总能在她家门口看到她。
王兴的原身,也在去后院的时候见过她。
当时,娄晓娥正陪着她闲磕牙,还好心地给原身介绍了一下,让原身跟着院里的人,一起喊‘老祖宗’。
原身人老实,便听话地喊了。
结果,这老东西却爱搭不理的。
当时的场景,让作为介绍人的娄晓娥,也有些尴尬。
所以,对这个老太婆,王兴心里其实也什么好印象。
……
今天一天,绝对算是易中海人生中的滑铁卢。
他半生的成就,至少有一半,都在‘大院一大爷’的这个身份上。
结果,这个身份现在被人家给免了。
先不说他心里有多窝火,但此时此刻,他迫切地需要找个人倾诉一下,或者是让人给他参谋参谋:以后该怎么办?
可把整个大院的人都划拉一遍,能给他出出主意的,似乎也只有聋老太太了。
可去聋老太太那儿,又不能说是…
白天刚刚被免,立刻就往那儿跑。
那样的话,稍微有点脑子的人,就都能知道,他是干什么去了。
所以,他也只能等到大半夜再过去。
搞得像是要偷情似的。
一想到偷情,而且还是易中海和一脸丘壑纵横的聋老太太…
王兴赶紧晃了晃头,把这荒唐的念头,从脑海里赶了出去。
不敢想啊!
特别不敢往深了想!
那场景真的能震碎人的三观。
……
在王兴的感知中…
一直到易中海的身影消失在后院,站在窗口的一大妈,才略显无奈地摇了摇头,回了里屋。
王兴却是在门口犹豫了起来。
他有心想推开门,悄悄地走出去…
把整个易中海家,都纳入自己的感知范围。
可这九十五号大院太邪性了。
虽说已经是半夜了,可万一呢?
万一要是有那睡不着觉的,正好趴在窗口,朝外打量着,那可就…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王兴还是放弃了出去的打算。
外屋就外屋吧!
兴许…易中海家的外屋,也藏着东西呢!
抱着这种想法的他,打开了空间的感知能力,对着易中海家的外屋,一寸一寸地搜索起来。
“呃!…”
仅仅过了十分钟,他就一脸喜色地楞了一下。
易中海这老家伙,是真会藏东西啊!
外屋中。
在房梁的一根木头里面,居然有一个尺许长的空洞。
里面,密密麻麻地码放,大小不一的十来根金条。
王兴心念一动,这些金条便被他收进了空间中。
三根大黄鱼,十二根小黄鱼。
易中海的家底是真他么厚!
光是黄金的数量,就是阎埠贵的四、五倍。
除了黄金之外,他应该还有其他的,如首饰之类的贵重物品。
现金和大额存折,那就更不用说了。
以易中海每月上百元的收入,肯定攒了不少钱。
不过,这些东西不占地方,所以应该被他藏里屋去了。
只有黄金,不仅占地方,而且还有重量,才被这老小子,在外屋的房梁上掏了个洞,放了进去。
尽管心里有些不甘,但王兴还是收了手。
不管怎么说,单这些黄金,已经足够弥补,被易中海密下的钱财了。
……
大概一个小时后,易中海轻轻打开自家房门,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一直没睡的一大妈,赶忙从里屋走了出来。
“当家的,老太太怎么说的?”
易中海摇了摇头,只是冲着里屋指了指。
那意思是,进里屋再说。
两人进了里屋,脱了外套,重新躺了下来。
易中海沉默了片刻,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老太太说…”
“她岁数大了,以前攒下的那些人情,未必就好用。”
“不过,我轧钢厂工级的事,应该问题不大。”
“但是得过一段时间,等这阵风过去了,她再去找一找人。”
“我这工级也就能恢复了。”
“现在唯一难办的,就是院里一大爷的身份。”
说到这里,他的脸上不觉闪过一丝无奈。
“街道的这位杨主任,是从别的地方调来的。”
“老太太的关系,根本就够不着人家。”
第34章 易中海的一嗓子
“当家的!...”一大妈劝说道:“这院里的一大爷,咱们不当就不当了吧!
还省得操那份儿心了。
你...你就别折腾了,行嘛?”
“你懂什么?”易中海狠狠地瞪了一大妈一眼,“要是没有一大爷的身份...
不用别人,后院的老刘就得骑到我头上去。”
“那...”一大妈有些委屈地道:“老太太那儿,这不是也没法子嘛?”
“老太太虽然没法子...”易中海绷着的脸,略微松弛了一些,“但却给我出了一个主意。”
“主意?”一大妈楞了一下,“什么主意?”
“老太太说...”易中海不觉压着嗓子,小声道:“她瞅着...
街道办新来的杨主任,好像不是什么善茬儿。”
见一大妈满脸的疑惑,易中海的声音,不觉又压低了一些。
“老太太的意思是...”
“给他送点好东西,兴许能管用。”
“呃!...”一大妈吃惊地看这易中海,“当家的,那...那你打算送什么啊?
送吃的?还是喝的?
要不,送他点钱吧?”
“吃的?喝的?”易中海犹豫了一下后,摇了摇头,“咱们能弄来东西,人家未必瞧得上啊!
嗯!...钱的话,又有点太扎眼了。
干脆,送他点金子。
而且!...
要么不送。
要送,就送个大的。
这样吧!...
咱们给他送一根大黄鱼。
说到这里,他又一脸不舍地摇了摇头。
“算了!...”
“一根大黄鱼,值两千块钱呢!”
“送这么重的礼,他也未必敢收。”
“嗯!...就送他一根小黄鱼吧!”
“用一根小黄鱼,换一个一大爷的身份。”
“我不吃亏,他也占了便宜。”
“对双方都有好处。”
说着,易中海就兴奋地从炕上坐了起来。
“当家的,你这是要干什么啊?”
“起来!起来!...”易中海挥了挥手,“你起来帮我扶着点凳子,我站上去,从房梁上拿一根小黄鱼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