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您家这老底可是够厚实的!”
“连野猪肉都有呢!”
这话让闫埠贵的脸上微微一滞。
一旁的三大妈赶忙解释道:“傻柱,这野猪肉,可是我上个月回娘家的时候,娘家兄弟给的。
我娘家兄弟年前进山打猎,打了一条小野猪回来。
这两斤肉,就是他特意给我留的。
你三大爷连过年的时候,都没舍得吃呢!
这也就是看解成和解放的工作有了着落,才拿出来,做了一盆乱炖。”
三大妈的解释,傻柱是一个字都不信!
他只是叫‘傻柱’,又不是真傻!
所以,三大妈说完后,他便不置可否地夹起一颗花生,扔进了嘴里。
到底是厨师,傻柱只是嚼了一下,就皱起了眉头。
“三大妈,您这花生米可是不成啊?”
“炸老了!...已经有点儿糊了...”
......
十几分钟后,傻柱和许大茂‘嘻嘻哈哈...’地起身离开。
一直等他们出了门,三大妈才一脸郁闷地怒斥了起来。
“这两个混账玩意儿,他们怎么把菜都吃了!...”
“当家的,你看看...”
说着,她指了指桌上干干净净,像是被狗舔过的碗碟。
“吃得多干净!”
“哎呦!...他们两个要是不过来,这些好菜至少能剩下一半!”
“咱们也能留到明天,接着吃!”
“行了!行了!...”闫埠贵烦躁地摆了摆手,“傻柱的话,你又不是没听见?
咱们不留他们在这儿吃一顿,能行?”
“当家的!...”三大妈压着嗓子,小声道:“你说...
傻柱真的知道野猪肉的事?”
闫埠贵皱着眉,沉吟了片刻后,缓缓点了点头。
“咱们家解成当采购员的事,他早就知道了。”
“轧钢厂的这些采购员采购回来的东西,最后...大部分...都会被做成小灶!”
“轧钢厂做小灶的,不就是傻柱嘛!”
“说白了,这些好东西,都得从他的手里过。”
“所以啊!...这事瞒别人可以,唯独瞒不了傻柱。”
“要不然...”
说着,他又指了指桌上已经空了的碗碟,脸上不觉显出几分懊恼。
“我能让这俩孙子跑咱们家,占这么大的便宜?”
“哼!...”
“他们俩倒是还算有点儿良心,居然还拿过来一瓶酒?”
说到这里,他便把傻柱带来的那瓶拿到跟前,打量了起来。
“嘿!...怎么是一瓶二锅头啊?也不说拿一瓶好酒过来。”
“呦!...这瓶盖还是开过的?”
说着,他便扭开酒瓶的瓶盖,凑近鼻子闻了闻...
“呃!,,,”闫埠贵微微一愕后,立刻皱起了眉头。
“怎么没有酒味啊?”
他嘟囔了一句后,就给自己的空酒杯,倒了一点儿。
之后,他便端起杯子,凑近闻了闻。
这一回,虽然闻到了一些酒味,但却是非常地淡。
闫埠贵心里‘咯噔!...’了一下,不觉升起一丝不妙的感觉。
略一犹豫后,他就轻轻地抿了一小口。
结果,酒入口的瞬间,他就狠狠地‘呸!...’了一下。
“傻柱,你混蛋啊!...”
“你居然用一瓶搀了水的酒,来糊弄你三大爷?”
“你这是搀了多少水啊?怎么就这么一点酒味?”
......
闫埠贵暴吼的时候,李良也一脸郁闷地迈进了95号大院。
听到从西厢房里传来的爆吼声,李良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又摇了摇头。
“这不是那老头家嘛?”
“这老爷子抽什么风?”
嘟囔了两句后,他就快步朝着垂花门走去。
进了中院,站在王兴家门口的时候,里良先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才‘咚!咚!...’地敲响了王兴家的门。
这个时候,王兴也是刚刚在炉子上热好了,从厂里带了回来的饭盒。
他正一边听着,收音机里传来的‘咿咿呀呀’声,一边有一口没一口的吞咽着饭菜。
听到敲门声后,他还以为是许大茂过来了呢!
他也想知道知道...
许大茂和傻柱,到底有没有占到闫埠贵的便宜?
所以,他赶忙就起身,跑过去打开了房门。
结果却看到了李良!
“良子!...”王兴有些懵逼地道:“这个点儿了,你跑我这儿来干什么?”
“那个...”李良犹豫了一下,吭吭哧哧地道:“组长,我...我也不想过来,可我爸非逼着我来这一趟啊!”
“你爸!?”王兴惊讶地看着他。
“嗯!...”李良点了点头,“我爸也过来。
不过,他怕影响太大,就没进你们胡同。
他在外面等着呢!
他说...他今天高低得见你一面。”
“我?”王兴郁闷得好悬没吐一口血出来。
他皱着眉头,沉吟了片刻,才问道:“你爸是不是为了你妹妹--李敏来的?”
“呃!...”李良微微一愣,“组长,你怎么知道的?”
“废话!...”王兴瞪了他一眼,“除了这事,你爸至于见我嘛?”
第236章 王兴被堵与闫解放的第一天
离南锣鼓巷不过百十步的地方,停着一辆吉普车,车里一前一后地坐着两个人。
前排的司机,身形壮硕,始终端端正正地坐着,且目光直视前方。
王兴被李良领过来的时候,司机骤然投来一道锐利的目光,将王兴上下打量了一遍。
坐在后座的,则是一位四五旬左右的中年人。
他双鬓已染了些霜白,且没有穿军装,一袭黑色的中山装,反倒衬得他愈发沉稳。
若是仔细端详,还会发现他眉眼间,竟与李良、李敏有几分相似。
他就是二人的父亲,李前进。
王兴站在车外,微微弓着腰,脸上勉强挤出一抹尬笑,结结巴巴地开口:“叔叔您好!我是王兴!”
后座上原本闭目养神的李前进猛地睁开眼,狠狠剜了一下王兴。
随即,他就推开车门,沉着脸走了下来。
“你就是王兴?”他站在车边,沉着连,语气冷硬地道。
“哎!是我。”王兴小心地应了一声。
李前进忽然嗤笑一下,语气里也露出一声调侃的意味。
“你小子的大名,我最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自从良子跟你混到一块儿以后,隔三差五的,就得鼻青脸肿地回家。”
“他娘的!我这当爹的,都没这么揍过他呢!”
“现在倒好...你不光打了我儿子,连我的小女儿,也想拐走?”
“呃!”王兴猛地一愣,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一旁的李良见状,赶紧上前两步,伸手拉了拉李前进的袖子,脸上露出一丝窘迫。
“爸!...您这可就冤枉我们组长了!”
“我的那些个伤,都是我自己跟别人逞能,不小心弄的,跟组长可没关系。”
李前进略显恼怒地瞪了一眼李良,呵斥道:“你给我闭嘴!”
看到李良出来解围,王兴赶忙打蛇顺杆儿爬!
“您说我打良子,那可真是冤枉我了。”
“除了刚进轧钢厂的时候,因为一点儿误会,我和他切磋了一次,其他的时候一直都是挺好的。”
“我更不可能隔三差五的,就打他一顿。”
这话一说,一旁的李良赶忙点了点头,“爸!组长说的对!...我们的关系...”
没等他的话说完,李前进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