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媳妇--刘岚,肯定不会让傻柱吃这个亏!
果然,没等傻柱开口,就听见“砰”的一声巨响,傻柱家的房门被狠狠踹了开来。
刘岚叉着腰,站在自家门口,仿若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死死地瞪着易中海。
“易中海!...你个老棺材瓤子!”
“你一个月可是拿着一百多块钱的工资呢?”
“你这么有钱,你怎么不去帮衬一下贾家?”
“你在这儿,忽悠我们当家的去帮衬贾家,你安的是什么心呐?”
她的声音又快又急,仿佛连珠炮似的射了过去。
“我们当家的没老婆吗?没有家要养吗?”
“他一个月就三十七八块钱的工资。”
“你让他去帮衬贾家,那以后我肚子里的孩子出来了,谁来养啊?你养嘛?”
“再说了...”
“她秦淮茹可是一个寡妇!”
“寡妇门前是非多的道理,你易中海活了大半辈子了,不会不懂吧?”
“你非得让我们当家的往秦淮茹那儿凑,是想坏我们当家的名声,还是想破坏我们家庭?”
“你怎么就这么缺德呢!”
易中海被刘岚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伸手指着刘岚,嘴唇哆唆了半天,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没想到,刘岚居然又当着院里人的面,让他下不来台。
这时,一大妈恰到好处地走了出来。
她拉了拉易中海的胳膊,劝说道:“当家的!...
人家小辈儿不乐意听你的,你就别再劝了。
邻里之间,互相帮衬是应该的,但也不能强人所难啊。
走吧,咱们回家吃饭,饭菜都快凉了。”
说完,她就半拉半劝地,把易中海拉进了屋里。
这也算是给了易中海一个台阶下。
......
成功逼退易中海后,刘岚的目光重新落在了秦淮茹身上,语气也更加凌厉起来。
“秦淮茹,我今天就明着告诉你...”
“何雨柱是我男人,是我肚子里孩子的爹。”
“你以后别再惦记他了!”
说着,她又抬手‘砰!砰!’地拍了两下自己的肚子。
“你要是想男人了,那就自己上外面寻摸去,别老盯着别人家的男人使劲儿。”
“我都替你寒碜得慌!”
刘岚刚刚拍肚子的动作,把傻柱唬了一大跳!
他赶忙跑过去,一脸担忧地轻轻抚了抚刘岚的肚子。
“媳妇儿啊!...”
“咱们说话归说话,可千万不能拍肚子!”
“我儿子可还在里面住着呢!”
傻柱紧张的样子,让刘岚的脸上不觉露出一丝得意。
她知道...傻柱现在最在乎的,就是她肚子里的孩子!
只要拿孩子说事,傻柱立刻就会无条件地服从。
远处的秦淮茹看到这一幕,眼中露出了一丝失落和不甘。
她知道...
有刘岚在,傻柱的便宜,她恐怕是占不到了。
刘岚瞥了秦淮茹一眼,又不屑地撇了撇嘴。
“秦淮茹,你们家的日子是挺难的,小当和槐花也确实挺可怜!”
“可这些事,那都是你自己造成的。”
“你赖不着别人!”
“要赖,也只能赖你自己太懒了。”
刘岚这句话,好像是戳到了秦淮茹的痛处,让她直接反怼了回去。
她抬头看着刘岚,声音中不觉带出一丝哭腔。
“刘岚!...你...你也太欺负人了!”
“你凭什么说我懒啊!”
“自从我男人走了以后,我就进了轧钢厂。”
“一开始是半年的学徒工!”
“后来,好不容易升到了一级工,工资也才涨到三十一块钱!”
“这么多年下来,就凭着这三十一块钱,我才养活的全家五口人。”
“我怎么懒了?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啊?”
说着,她就委屈地“呜呜”哽咽起来。
站在刘岚旁边的傻柱,看到秦淮茹哭得这么伤心,居然还心有戚戚地点了点头。
刘岚把这一切看在眼里,重重地“哼”了一声,又狠狠瞪了傻柱一眼。
傻柱被瞪得一哆嗦,脸上的同情,又瞬间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嘿嘿...’讪笑了一下后,赶忙往后退了一步。
刘岚转过头,看着秦淮茹,又不屑地撇了撇嘴。
“秦淮茹,你还委屈上了?”
“你进轧钢厂都多长时间了?有五六年了吧?”
“在这么长的时间里,你还在一级工的位置上原地踏步,你还有脸说你不懒?”
她的声音清亮,传遍了整个中院,也让所有偷偷看热闹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整个轧钢厂一万多人,一线的技术工人至少也有七八千!”
“这么多的工人师傅,除了那些混日子的,有几个在一级工的位置上待这么长时间的?”
“你们车间,跟你一起进厂的李桂兰,人家也是寡妇,也有几个孩子要养。”
“你看看人家...”
“人家现在都已经是三级工了,每个月工资四十八块钱,那日子过得是有滋有味的。”
“你但凡上进一点儿,平时多跟着老师傅学学技术,多练练手艺,考核的时候再认真点儿,怎么可能升不了级?”
“哪怕升个二级工,一个月也有将近四十块钱啊!”
“你们家的日子,至于像现在这样嘛?”
“你要是能跟李桂兰似的,升到三级工,那你的日子还用愁嘛?”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后,眼神不觉露出一丝嘲讽。
“可你这些年,又是怎么做的?”
“整天就想着占别人便宜?让别人帮衬你?”
“你把心思都用在了歪门邪道上了,从来没想过靠自己的努力改变生活。”
“要我说啊!...你落到今天这个地步,纯属活该!”
说完这些,刘岚抬手一把揪住了傻柱的耳朵。
“走!...跟我回家吃饭去,别在这儿给我丢人现眼的!”
傻柱“哎哟”地叫了一声,连忙跟着刘岚往屋里走。
他一边走,还一边回头看了秦淮茹一眼,脸上露出几分复杂的神色。
“碰!...”地一声后,傻柱家的房门,被紧紧地关了起来
秦淮茹则是眼神空洞地站在原地。
刘岚刚刚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了她的心里。
即让她无力反驳,也让他感到一丝羞愧!
是啊!...她进轧钢厂都五六年的时间了,怎么就一直在一级工的位置上没动过呢?
一开始的时候,她是因为男人刚走,家里事情多,没心思学技术。
后来,她就有点儿习惯这种日子了。
她慢慢地觉得...拿三十一块钱工资的日子,似乎也不错。
而且,那个时候,一大爷和傻柱也是轮着班地帮衬她们家。
傻柱更是恨不得把家里所有的好东西,都往她们家搬。
只要她张口,傻柱家的东西,差不多就是她们家的。
她婆婆靠着撒泼打滚,也能在院里占一点儿便宜回来。
说实话,她们家的日子,那个时候是真不错!
甚至,比院里大部分人家都要好!
可是,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好像是半年前,又好像是傻柱结婚以后...
总之,傻柱的便宜是彻底占不到了,一大爷那儿的接济也是时断时继的。
当她真的只靠那三十一块钱的工资,开始养活全家老小的时候,才发现...
原来,这日子是这么的难!
这...棒梗现在还不在家呢!
棒梗要是回来了,日子岂不是更没法过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