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这是怎么回事啊?”
“三位民警同志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就走了?”
“说的就是呢?”
“小偷不抓了?”
“是啊?小偷的事呢?总得给大家伙言语一声吧?”
......
议论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响。
就在这时,傻柱家的房门再一次被推开,傻柱晃着膀子走了出来。
看到众人仍旧乌泱泱地聚在自家门口,他有些幸灾乐祸地‘嘿...’笑了一下。
“我说...各位老少爷们儿,都散了吧!”
“人家民警同志都走了,你们还聚在这儿干嘛?”
“我说...傻柱...”人群中的马安山,突然高声吆喝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给大家伙说一说...
民警同志怎么一声不吭就走了?
你们家的事儿,他们不管了?”
“嘿!...”傻柱不乐意地道:“马安山,你小子怎么说话呢?什么叫不管了?
人家周副所长说了...他已经知道是谁干的。
不过,我们家这个事比较复杂的,他得回去收集一下证据。
等证据收集得差不多了,他马上就动手抓人。”
说完,他便一脸得意地,推着自家的自行车,往屋里走去。
听了他的话,易中海楞了一下,眼中不觉闪过一丝不屑。
接着,他就冲着又开始议论起来的人群,挥了挥手。
“我说...”
“既然民警同志都走了,那大家也都散了吧!”
“这时间不早了,各家各户赶紧回去做晚饭吧!”
一旁的闫埠贵和刘海中,也跟着吆喝了起来。
“对!对!对!...大家散了吧!,都赶紧回家,在中院杵着算怎么回事?”
在三位大爷的驱赶下,人群开始稀稀拉拉地散去。
王兴家门口,许大茂却是有些发懵。
“嘿!...兴子!...红旗!...”
“明摆着的,就是棒梗这小子偷的,周副所长他们怎么不抓人啊?”
听了这话,陈红旗有些不解地看着许大茂。
“大茂哥!...”
“柱子哥刚刚不是说了吗?”
“他们家的事儿有点复杂,周副所长他们得回去收集证据。”
“等证据都收集好了才能抓人。”
“嘁!...”许大茂撇了撇嘴,“甭听傻柱在那儿瞎白活!
他刚刚说的那些话,是在忽悠院里人呢!
我跟他一个院里住了这么多年,这孙子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他拉什么屎。”
“呃!...”陈红旗微微一呆,“大茂哥,你的意思是...柱子哥刚刚在骗大家?”
“不然呢!...”许大茂不屑地道:“他总不能说...
他们家的事就这么地了,民警同志不管了。
他要是这么说了,院里人还不得笑话他?”
说着,他又微微皱起了眉头。
“这事儿怎么这么邪性呢?”
“这么明显的事儿,民警同志怎么就不管呢?”
王兴笑了笑,说道:“大茂哥,你就甭琢磨了。
俗话说,捉贼捉赃!
民警同志就算知道是棒梗干的,又能把他怎么样?
没有证据,总不能随便抓人吧?”
“呃!...”许大茂微微一愣后,苦笑着点了点头。
“兴子,你别说,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
贾家。
当傻柱冲着院里人,得意扬扬地说出那番话的时候,秦淮茹便一脸轻松地长出了一口气。
接着,她便转头对旁边的棒梗,语气轻松地道:“棒梗!...这回的事,就算是过去了。不过...”
说着,秦淮茹又狠狠地瞪了一眼棒梗。
“你记住了,以后可不能再随便进傻柱那屋了。”
“万一要是让别人逮住了,准得又把你送进去。”
棒梗‘嘿嘿...’笑了一下,略显调侃地道:“妈!...怎么就过去了啊?
傻柱刚刚不是说了嘛?”
人家民警同志,是回去收集证据去了。
等收集好了证据,就过来抓人!”
“行了!...”秦淮茹摆了摆手,“你甭跟在我这儿装蒜了!
哼!...傻柱用这种语气说的话,有哪一回是真的?
我再跟你说一遍...
傻柱那屋,你以后不能再去了。”
“哎呦!...我的妈哎!...”棒梗笑了笑,说道:“您当我这三年的少管所,是白呆的啊?
实话跟您说吧!...
我在里面,可是正经学了一些东西呢!
就拿这次的事来说...
傻柱、院里人,还有来的那三个民警...
他们心里,其实都在怀疑我呢!
可是...嘿嘿...他们连问都没过来问一下,您知道为什么嘛?”
“呃!...”秦淮茹愣愣地摇了摇头。
棒梗的脸上,不觉浮现出一丝得意。
“原因很简单,他们没证据啊!”
“他们要是敢在没有一点儿证据的时候,就跑过来问我话?”
“哼!...我就能当场撅得他们下不来台。”
说到这里,眼角余光瞥过窗外的棒梗,浑身一颤,眼神都直了起来。
早上,见到气质高雅,容貌靓丽的李敏的时候,他就感觉...
自己的心,就像被狠狠撞了一下似的。
现在,看到窗外那个十三四的小姑娘,他只觉得...
自己的呼吸都要凝固了似的。
这个世界,怎么可能有这么漂亮的姑娘。
那张漂亮的脸蛋,就像一件精美的瓷器一般,纯粹得让人有一种心碎的感觉。
看到儿子突然发起了呆,秦淮茹微微一愣后,便也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
只是看了一眼,她就什么都明白了。
棒梗看的人,是许大茂家的大姑娘--许大凤!
此时的许大凤,和两三年前相比,已经有了很大的不同。
两三年前的许大凤,只能说她是一个漂亮得过分的女娃娃!
可现在,她的身上却已经有了一些祸国殃民的苗头了。
整个南锣鼓巷这一片,追求许大凤的半大小子,是真的能从九十五号大院,一直排到胡同外面去。
秦淮茹微微叹了一口气后,语气悠悠地道:“棒梗!...那是后院许大茂的大姑娘,叫许大凤。”
“许大茂的姑娘?!”棒梗楞了一下,转过头,愕然地看向秦淮茹。
“许大茂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姑娘了?”
“他不是一直没孩子嘛?”
“那都是老黄历了!...”秦淮茹解释道:“你去少管所没多久,许大茂就跟之前的老婆离了婚。
后来,他就又找了一个,带着两个女孩的寡妇。
这个许大凤,就那个寡妇带过来的大姑娘!
还有一个二姑娘,叫许二凤!”
“许大凤?许二凤?”棒梗楞了一下,“她们改姓了?”
“对!改了!”秦淮茹回道:“这两姑娘,之前好像姓王,跟着她妈到了许大茂家以后,就都姓‘许’了。
许大茂这些年一直没有自己的孩子,也就把心思,慢慢放在这两个姑娘的身上。
这一两年,许大茂对她们,那可是宝贝得很!”
说着,她又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棒梗。
“许大茂一直就不怎么得意你!”
“你要是真看上了这个许大凤,那你得从现在开始,就跟许大茂把关系处好喽!”
“等过上几年,等你岁数够了,他自然也就不会反对你跟许大凤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