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你把舌头捋直了,你再给我说一遍!”
人群立刻沉寂了下去,大家一脸愕然地看了过来。
傻柱则仍在叫嚣着...
“马安山,你小子给我出来...”
“你不是能说嘛?”
“来,你到前面来...你当着我的面儿,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躲在人群中马安山终于有点儿怕了。
“傻柱!...啊!...不!...柱子哥!...”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嘛?”
“我刚刚就是一时犯糊涂,嘴上没个把门的...”
“我...”
没等他的话说完,傻柱就粗暴地打断了他。
“孙贼!...甭跟我说这个...”
“行了!行了!...”一旁的刘岚烦躁的摆了摆手。
此时的她,脸上原本的怒气,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消散了一些。
让刘岚没想的到是,自家男人其实也不是一无是处。
除了易中海和贾家以外,傻柱在应对院里其他人的时候,还是很有办法的。
打断了傻柱后,刘岚又说道:“当家的,你赶紧骑上自行车去一趟派出所,把民警同志叫来。”
“呃!...这!...”傻柱微微一愣后,吃吃地道:“媳妇儿,真...真报警啊?”
“不然呢?”刘岚瞪了一眼傻柱,“你还真想像易中海说的那样,给贾家赔钱?”
“我!...”傻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说实话,他心里还是觉得...是应该赔一些钱的。
毕竟,他把人打得挺严重的。
就在傻柱犹豫不决的时候,闫埠贵劝了起来。
“刘岚!...”
“不管怎么说,傻柱跟贾家之间的事儿,那也算是院里邻居之间的纠纷。”
“这跟你们家被盗,那可是是两码事儿啊!”
“因为这种事就去找民警,有点儿不太好吧?”
“你要是对老易断的结果不满意,那...那咱们可以再商量商量嘛!”
刘岚撇了撇嘴后,又轻轻地‘哼!...’了一声。
“三大爷!...您就甭再劝了!”
“我把话挑明了吧!”
“我啊!...就是信不着你们;也不想跟你们再扯皮,再商量什么了。”
听到她这么说,闫埠贵微微叹了一口气后,倒也没再吭声。
对面的秦淮茹,却是在犹豫了一下后,开口道:“刘岚!...
不管怎么说,傻柱也把棒梗和我婆婆打了。
你...你总不能...一点儿都不赔吧?”
“嘁!...”刘岚撇了撇嘴,“秦淮茹,你放心!
我刘岚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民警同志来了以后,不管怎么断,我都认!
到时候,该赔多少,我刘岚绝对没有二话。”
......
傻柱‘呼哧带喘’地蹬着自行车,赶到红星派出所的时候,正好赶上周大茂从里面出来。
他今天晚上不用值班,再加上辖区内没什么大事儿,所以能回去睡一个安稳觉。
看到傻柱急匆匆地赶了过来,他心里暗道一声“坏了”。
这肯定是出事儿了,今天这个安稳觉,看样子是睡不成了。
“何雨柱!...出什么事了?”
傻柱一捏手闸,把自行车稳稳地停在周大茂的面前。
“周副所长!...您能再去一趟我们院儿嘛?”
“去你们院儿?”周大茂皱了皱眉,“怎么了?你们家又被偷了?”
“不是!...”傻柱摇了摇头,“这太阳还没彻底下山呢!
我们家门口的水池边,乌泱泱的都是人,小偷儿哪敢来啊?
是这么一回事儿!”
接着,他就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听了傻柱的话,周大茂的脸上瞬间呆滞。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有些哭笑不得地道:“何雨柱!...
你这个事儿,属于邻里之间的纠纷,不归我们派出所管。”
“呃!...”傻柱有些发懵地看着周大茂,“周副所长,真不归你们派出所管啊?”
“对!...”周大茂点了点头,“这件事,你得去找一下,街道办分管你们那一片的干事。
让他给你断一断吧!”
“得嘞!...谢谢您了!”
......
离开红星派出所后,傻柱又马不停蹄地往曹小花家跑。
幸好,曹大花和闫解放两年前结婚的时候,他在曹家做过婚宴。
曹家的位置,他还有一些印象。
让傻柱没想到的是,他顺着以前的记忆,刚刚骑到曹家跨院的门口,闫解放就拎着一个酱油瓶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到傻柱,他也是楞了一下。
“嘿!...傻柱!...”
“你上这儿干什么来了?”
“呦!...闫解放?!”傻柱先是一惊,接着又是一喜,“瞅见你可太好了!
那个...我找一下曹干事,你去帮我叫一下。”
“曹干事?...哦!...你说的是小花吧?”闫解放笑道:“你找她什么事儿啊?”
傻柱犹豫了一下后,还是略显迟疑地道:“是咱们院里的事情。
曹干事是分管咱们院的街道干事.
我想请她过去,帮着断一些事儿。”
“咱们院儿的事?”闫解放的脸上,不觉露出一丝为难!
他犹豫了好一会儿,才伸过脑袋,压着嗓子小声道:“傻柱!...咱们都是一个院的。
按说,我应该帮你这个小忙!
可今天的日子不对啊!”
“日子不对?”傻柱有些发懵地看着闫解放,“日子怎么不对了?
今天日子挺好的啊!”
“啊!...这!...”闫解放的脸上,满是纠结之色。
不过,他最后还是咬了咬牙,小声说道:“傻柱,我实话跟你说了吧!
我小姨子今天去相亲了!
结果啊!...相亲非但没成,她反而还让男方给‘呲哒!...’了一顿。
这不是,自从下午回来以后,她就把自己关在了屋里。
气还没消呢!
我...我...我可不敢去招她!”
“嘿!...”傻柱有些不乐意地道:“闫解放,那怎么办啊?
横不成,她在别处受了气...
我们院儿的事,她就不管了吧?”
“嗯!...”闫解放沉吟了片刻后,又道:“傻柱,你这样的啊!
我三个大舅哥,有六个儿子呢!
你在门口这儿等一会儿,看到有那十来岁的半大小子打这儿过,就让他们帮你去说一声。
这帮小子皮实着呢!
被他们小姨骂一顿,打一顿的,也没什么事儿。”
说着,他就抬起手里的酱油瓶子,冲着傻柱晃了晃。
“我啊!...还得去供销社打酱油,就不陪你了。”
说完,他就像是躲瘟神似的,也不等傻柱再说什么,转身就快步朝胡同口走去。
看着闫解放的背影,傻柱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嘿!...这孙子!...”
抱怨了一句后,他又转头朝跨院里头打量了一眼。
在纠结了一番后,他还是没敢迈进去,老老实实蹲在了大门的旁边。
幸好,时间不长,就有一个十来岁的半大小子,从别的院蹦蹦跳跳地走了过来。
看到傻柱蹲在那里,这小子有些好奇地靠了过来。
“喂!,,,你谁啊?怎么蹲我们家门口了?”
听了这话,傻柱眼睛一亮,立刻就站了起来。
“小兄弟!...你住这个院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