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哥…你说…咱们院的易中海!”
说着,他朝易中海家的方向,怒了怒嘴。
“他能老老实实地接受处罚,公休日的时候,就去打扫厕所嘛?”
许大茂微微一楞,有些疑惑地看向王兴。
看样子,他是没听明白。
这也让王兴微微一叹,干脆直接把话挑明了。
“大茂哥,我觉得…”
“公休日的时候,极有可能,是一大妈或者是别的什么人,替易中海去打扫厕所。”
这话让许大茂的脸色,微微一沉。
“兴子,你不用觉的。”
“就他那性子,肯定不会自己去的。”
“厂里的检讨,他都能装病躲过去。”
“还能去干这事?”
“他丢不起那人。”
“行了,兴子,回见。”
“我得赶紧回厂里一趟。”
说完,他就推着车子走了。
王兴则是在屋里躲了一会儿后,也躲了出去。
屋里虽然味道淡了许多,可还是能闻得到啊!
这贾张氏简直就是不当人!
……
傍晚时分。
红星轧钢厂内。
曹兴成敲开杨为民的办公室的门,把易中海的事情,简单汇报了一遍。
杨为民手指轻敲着桌面,并没有吭声。
曹兴成犹豫了一下,解释道:“杨厂长,您放心,这件事我并没有直接出面。
我有一个堂兄,是钳工四车间的四级工。
他认识今天做检讨的马安山。
下午的时候,他请马安山抽了根烟。
两个人闲聊的时候,从马安山嘴里,把检讨书的事给套了出来。”
杨为民微微松了一口气,语气轻松地道:“看来…
这件事跟厂里的人,是没什么关系了。
只不过是这个叫‘王兴’的小家伙,为了报复易师傅,耍的一个小手段罢了!
呵呵…
这小子还挺有意思!
岁数不大,倒是挺记仇。
哦!…对了!…
我记着,你不是给了他一张,采购员的入职介绍信吗?
怎么样?
这小子来报道了吗?”
曹兴成摇了摇头。
“杨厂长,我下午特意去人事科打听了一下。”
“拿着介绍信过来报道的,不是王兴,而是一个叫闫解成的。”
“什么?!”杨为民楞了一下,“王兴没来?”
“是的!”
“为什么?”杨为民疑惑地道:“这小子不是从乡下过来的嘛?
他不想在四九城呆了?”
曹兴成干咳了一声,略显尴尬地解释道:“这件事也让我堂兄,从马安山嘴里套了出来。
据说…
王兴的三大爷,给他留了一份废品回收站的工作。
他去那儿报道了。
我给的那张入职介绍信,则被他卖给了同院的三大爷,也就闫解成的父亲。”
杨为民“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这个小家伙,倒是挺机灵的嘛!”
“小曹!…我记着…”
“废品回收站,一般都是隶属于各个街道办,是吧?”
“是的!”曹兴成恭敬地回道:“王兴去的那个回收站,应该隶属于红星街道。”
“嗯!…”杨为民沉吟了片刻,压着嗓子说道:“你找个机会,和红星街道打个招呼。
看看…能不能把王兴调到咱们厂来。”
“好的!…杨厂长!…我明天就去办这件事。”
第55章 何雨水的爆发和秦淮茹的自信
傍晚时分,王兴回院的时候,弥漫整个院子的臭味,已经闻不到了。
这个功劳自然是秦淮茹的。
王兴的晚饭都吃完了,她还在那儿‘夸夸’地洗着衣服。
因为臭味没了,水池旁也重新恢复了人气。
洗漱的、唠嗑的...
乌泱泱的,又聚起了一大堆人。
正在这时,扎着两个麻花辫的何雨水,风风火火地从垂花门里走了出来。
中院原本喧腾热闹的气氛,陡然一滞。
何雨水根本没理这些人的茬儿。
她也没跟任何人打招呼,直接就奔着傻柱的房间,走了过去。
走到一半的时候,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回头朝王兴家的方向,看了一眼。
看到王兴正坐在自家门口,她就狠狠地甩了一个白眼仁过去。
“呃!...”王兴愣了一下。
但他很快,也就明白了过来。
这小娘皮应该是知道了傻柱的事,所以才恨上了自己。
何雨水走到傻柱房间的门口,刚一推开门,就从里面扑腾出来一股,混着灰尘和怪味的气浪。
这让她不得不在门口站了下来。
趁着这个空档,秦淮茹笑呵呵地走过来。
“呀!...雨水!...”
“你回来了...”
她刚刚说了两句话,何雨水就直接爆了。
她一手指着秦淮茹,脸色涨红,胸膛起伏,怒骂了以来。
“秦姐!...”
“我哥对你,对你们家,也算是够意思了吧!”
“他拿回来的饭盒,自己都捞不着吃一口,可全都进了你们家人的肚子。”
“甭管你们家有什么事,我哥也是第一个给你们出头。”
“还有这些年,你管我哥借了多少次钱,我哥是一次都没拒过你,你也是一次都没还过我哥的钱。”
“拿这回这件事来说…”
“我哥也是因为你们家,才进的看守所把!”
“你们去看过他吗?”
“哪怕是给送点儿吃的也行啊!”
……
何雨水的突然爆发,让秦淮茹有点发懵。
不过,秦淮茹的心里素质,还是非常过硬的。
她立刻就收拾好心情,一脸委屈,哭哭啼啼地道:“雨水!…
你哥这些年对我们家的好,我们怎么可能忘呢?
不瞒你说…
我婆婆昨儿个还催我,说是给你哥送点吃的和换洗衣服什么的。
我这不是没倒出功夫来嘛!”
见何雨水斜瞥着她,一脸的嘲讽。
秦淮茹赶忙又解释道:“雨水,我说的都是真的。
不信,你问问院里的人。
你哥是前儿个,公休日的时候,被逮进去的。
下午,人家派出所、街道办,还有轧钢厂的领导,就进咱们院了。
当时,不光院里人心惶惶的,我也是吓得要命,就没想起你哥这一茬儿来。
昨儿个下了班,街道办的曹干事又过来一趟,给全院开的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