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下来,我都没怎么带过。”
“光是外表,都有八九成新呢!”
“你要是不信,咱们可以去外面,找个有路灯的地方,我让你看一看。”
“行了,老爷子!...”王兴摆了摆手,“不用那么麻烦。
您摘一下块来,我先搂一搂。”
“得嘞!...”老头应了一声后,赶忙摘下一块儿手表,递了过来。
王兴接过后,先是放到耳朵旁边听了一会儿。
小表‘嘀嗒嘀嗒'的走字声,很清脆,也很有力。
只从声音来看,这块表如果真是二三十年前的东西,那平时的保养,应该是非常用心的。
也有可能真像老头说的那样,他平时根本就不怎么带。
接着,他又凑到眼前看了看。
尽管胡同里很黑,但借着微弱月光,依旧能看得出来...
这块儿小表,非常地漂亮。
接着,王兴微微转身,用身体挡住老头的视线,把表收进空间后,又快速放了出来。
虽然只是一瞬,但关于表的信息,却立刻在脑海中显现。
【劳力士‘间金密耳,又称泡泡横背’腕表一枚】
【无拆无修,全原装,八五成新】
【全球限量1000枚】
王兴长出了一口气后,把表又还了回去。
接着,从老头手里接过另一块儿表,用同样的方法,在自己的空间里走了一遍。
第二块表所显示的信息,同之前的那块儿几乎一模一样。
稍有不同的是,这块表的成色居然有九成新。
这块表,他没有还回去,而是直接开口问道:“老爷子,您开个价吧?”
“这...”老头犹豫了一下后,伸出了五跟手指,“你手里那块儿五十,这块儿四十五。”
说着,他又指了指自己手上的那块儿表。
王兴点了点头,没还价,但却又问道:“老爷子!...
您这两块儿表,都不错,都是难得的好东西。
您怎么不拿到王府井里面寄卖啊?
那样...还能多卖一些钱。”
“嗨!...”老头叹了一口气,略显无奈地道:“岂止是多卖啊!
要是碰上喜欢的人,一块表最少也得一百多呢!
可要是放到王府井里面,谁知道什么时候能卖出去啊?
小伙子,不瞒你说!
我这是家里有点事,着急用钱。
要不然,这两个心肝宝贝儿,我是要带到棺材里去的。”
说着,他还抬起袖子,抹了抹眼角。
王兴点了点头,“行,老爷子。
给您一百,这两块表,我都要了。”
“哎呦!…那…那我谢谢您嘞!”老头说着,还微微弯了弯腰。
“您言重了!”王兴客气了一句后,便伸手入怀,实际是从空间里,直接点了十张大团结,拿出来后,递了过去。
钱、货两清之后,王兴便转头朝胡同外走去。
刚走了十来步,老头的声音,又从后面传了过来。
“小伙子,那表,我一直保养得挺好的。”
“你仔细点儿带,十年、二十年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老头的这一嗓子,饱含着不舍与眷恋。
胡同里的人,纷纷侧目而视。
让王兴也很是尴尬,不觉加快了脚步。
等王兴的背影,稍微远一些的时候,从黑市胡同口的一处阴影中,慢慢踱出两个背影。
两人一身藏蓝色工装,头上还戴着一顶帽子。
路人看见,只会以为…
这是两个下班晚了,正在往家赶的工人。
不过,要是走近了观察,却又会感觉一丝不对。
其中一个人,胸口鼓鼓囊囊的。
很明显,是一个女人。
如今这年代,治安可不太好。
女工下了班之后,一般都是随着人流,直接回家。
很少有她这样的,大晚上跑黑市这儿瞎溜达的。
第90章 敌特和闫家的怒火
两人远远地跟着王兴走了一段后,就看到...
王兴在一个路灯下,从兜里掏出一块儿手表,带在手腕上,又美滋滋地地打量了一会儿,才朝着南锣鼓巷的方向走去。
胸口鼓鼓囔囔的女人,略显烦躁地道:“老K,这小兔崽子,应该是往家去了?
咱们还跟嘛?
我看呐!...
他今天晚上,就是闲得没事,出来瞎溜达的。”
旁边的老K,一脸疑惑地摇了摇头,嘴里开始喃喃了起来。
“这小子怎么不去找人接头呢?”
“今天白天,我让老五在他跟前晃了一下。”
“按理说...晚上的时候,他就应该去接头,汇报情况了。”
“难道?!...刚刚的回收站...”
一旁的女人,猛地扭过头,略显悲愤地看向老K。
“老K,连...连老五,你都要扔出去啦?”
老K扭头看了看燕子,略显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女人是光长胸脯,不长脑子啊!
“燕子!...”
“你,铁雄,还有老五!”
“你们三个人,那可是知道我身份的人。”
“把你们扔出去了,我跑得了嘛?”
“那你还让老五...”燕子疑惑地看向老K,
“现在不是无人可用嘛?”老K解释道:“就像今天晚上...
我想跟一跟这小子,不也是把你叫出来帮忙嘛?
而且,老五的位置最合适。
就算引起怀疑,也仅仅只是怀疑罢了。
哼!...
没有真凭实据,他们根本就动不了老五。
再说了...
咱们那事也快了。
最多...十天八天之内,就会有结果。”
“真的!...”燕子的眼睛一亮之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他娘的!…”
“熬了这么多年,总算是熬出头了。”
说到这里,她用肩膀蹭了一下老卡,笑呵呵地调侃道:“老K!…嘿嘿…
你可有日子没沾老娘的身子了,就不惦记啊?
嗨!…这都怪你!
你说说你…
当时潜伏下来的时候,为什么非得逼着老娘,去找个瘸腿的汉子?
咱们俩直接扮个夫妻,不就得了嘛?”
老K狠狠地瞪了燕子一眼。
“行了!…别在这儿说风凉话了。”
“咱们两个人的历史背景,都有点问题。”
“要是咱们结成了夫妻,那就不用干别了。”
“光应付一轮又一轮的审查,就累死咱们。”
“哼!…要是哪一次没应付好,咱们俩要么在大西北啃沙子,要么就直接吃枪子儿。”
这话让燕子的脸上,不觉微微一滞。
老K则是突然沉下了脸,语气也变得森寒起来。
“燕子!…”
“咱们熬了这么多年,可就差这最后一哆嗦了。”
“要是因为麻痹大意,功亏一篑,那可别怪我不讲往日的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