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产科,走廊内。
何承钰坐在走廊长椅上,时不时焦急的看一眼手术室的方向。
“不会有事的,别着急别着急。”
吴姨坐在何承钰身旁,笑着说道。
“就是就是,女人嘛早晚都是要有这一遭的。”
项母坐在一旁,笑着说道。
何承钰笑着点了点头,接着看着手术室的方向。
毕竟自己爱人就在手术室里,无论他经历过再多,也是会担心对方的。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项父站在另一边,手上拿着烟刚想点,又放了下来,收了起来。
项父焦急的站在走廊上,走来走去。
毕竟自家小棉袄在手术室呢,作为一个父亲怎么可能不担心。
项母走来,拉着项父坐在了一旁的长椅上。
“你就少走动一会吧,不会有事的,别让女婿也紧张了。”
项母开口说道。
“嗯嗯。”
项父点了点头。
这几个月的时间里。
何承钰支持了项南方,去地方历练的工作机会。
项南方去地方工作,何承钰就陪在一旁照顾她。
项南方大部分时间,都没怎么放弃工作。
也只有在后来身体确实需要休息的时候,才选择了请假休息。
有一说一,何承钰打心底里觉得,这个年代的女人,真的是“能顶半边天”的存在。
话归正题。
不久之后,手术室的门缓缓打开。
小护士怀里抱着一个婴儿,走了出来。
“恭喜恭喜,母女平安。”
小护士抱着女婴走来,开口时说道。
何承钰站起身来走了过来,看着丑萌丑萌的小婴儿。
…
不久后。
病房内。
项南方躺在病床上,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老公。
何承钰坐在旁边,怀里抱着小女婴。
她看得出来,自己老公还是很喜欢这个孩子的。
“给孩子起一个名字吧。”
项南方看着何承钰,开口说道。
“就叫她何亦玫吧。”
何承钰恶趣味说道。
“诶?玫瑰的玫嘛?挺好听的名字呢。”
项南方想了想,笑着说道。
何承钰笑着点了点头。
…
几年后。
九四年,春季。
文家小洋楼内。
清晨时分。
明媚阳光引入室内,温暖舒适。
何承钰悠悠醒来,看了一眼身旁的文居岸。
“早啊,承钰哥。”
文居岸迷迷糊糊醒来,依偎在何承钰的怀里,轻声说道。
“早,居岸。”
何承钰笑着说道,搓了搓文居岸的秀发。
“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文居岸开口说道。
“嗯?什么梦啊。”
何承钰笑道,拿来上衣和裤子换衣服。
“我梦见我又回到了上学的那会。”
“一会梦见高中还没毕业,看到一黑板的难题头都大了。”
“一会又梦见大学,舅舅说我很有可能拿不到毕业证了。”
文居岸开口苦笑说道。
何承钰忍不住笑了出来,学渣文居岸好像已经做过不下五回这样的梦了。
“看来上学确实给你留下不小的阴影。”
何承钰笑着调侃道,穿上鞋子,准备下楼。
“不过还好,我有何老师给我补课啊。”
文居岸伸手搂着何承钰的胳膊,笑着说道。
“那我补课这么辛苦、劳累。”
“该怎么补偿呢?”
何承钰笑着说道。
“mua~”
文居岸捧着何承钰的脸颊。
亲了下他。
何承钰笑了笑,搓了搓居岸的秀发,“洗漱一下,准备吃饭了。”
“嗯嗯。”
文居岸开心点了点头,接着开始换衣服。
换好了衣服,文居岸和何承钰一块向着楼下走去。
说实话,文居岸感觉自己如今已经很幸福了。
虽说没有得到名分。
不过,在何承钰的心里面。
居岸的地位等同于正室。
毕竟,文居岸是陪伴他最久的红颜。
也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的初恋。
也因此,何承钰经常会来文居岸这边留宿。
楼下。
“先休息一会,看看报纸,我去做饭。”
文居岸开口说罢,向着厨房走了过去。
来到厨房内,文居岸拿出菜准备清晰一番。
突然,文居岸眉头微蹙,连忙放下蔬菜。
接着来到了水槽旁边,对着水槽一顿干呕。
客厅。
何承钰坐在窗边,拿来一张报纸,看了起来。
刚看了没多会,何承钰便听到了厨房里的动静。
何承钰连忙站起身来,一路来到了厨房,走到了文居岸身旁。
“居岸,是哪儿不舒服吗?”
何承钰关心问道。
“不知道,这几天总是会时不时恶心的干呕几次。”
“但又什么都吐不出来。”
文居岸说到一半,愣了愣,想到了什么,“承钰哥,你说该不会是有了吧?”
“有可能,一会吃完饭一块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你先去楼上休息一会吧,我来做饭。”
何承钰开口说罢。
亲了下文居岸的额头。
“嗯嗯,那好吧。”
文居岸乖巧的点了点头。
何承钰揽着文居岸的纤腰,带着她一块离开了厨房。
…
不久之后。
人民医院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