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分明是宁愿演戏进医院,也不愿意见他们家人!
说不准上一刻老郝还在医院。
这会儿已经到家喝茶了~
“行了,没什么事儿我就先走了。”
何承钰开口说道。
“嗯嗯,路上慢点。”
周志刚开口强颜欢笑说道。
“我去送送承钰。”
周蓉说罢,站起身来走来,拿走了周志刚手里的烟,“别抽了,对你身体不好。”
“唉。”
周志刚叹了声气。
周蓉将烟头灭了,扔在桌面上,跟何承钰走出家门。
“哎,这郝家父母也太过分了吧,这不是成心恶心我爸呢嘛!”
周蓉走出家门,生气说道。
“咳,他们人品不行,咱不跟他们打交道不就行了。”
何承钰安慰着周蓉,说道。
“哎,这郝家父母也真成……”
周蓉气呼呼说道。
何承钰走出周家栅栏院子,看着周蓉,“那我就先走了,改天去你那。”
“嗯嗯。”
周蓉点了点头。
何承钰转道回到了何家。
“娟儿,时间也不早了,咱们也该走了。”
何承钰看着屋内的郑娟,开口说道。
“嗯嗯,那走吧。”
郑娟点了点头,搓了搓儿子何应明的脑袋。
“再待一会呗。”
何传志连忙说道。
“时间也不早了,也该回去让孩子早点休息了。”
何承钰笑着说道。
…
光子片,街上下起了小雪。
何承钰带着媳妇郑娟,还有儿子何应明,向着光子片外走去。
司机从不远处走来,连忙帮忙撑上雨伞。
“承钰,要回家?”
周秉义推着自行车,跟郝冬梅一块走来。
“嗯,时间不早了,该回家了。”
何承钰看着周秉义,笑着说道。
“秉义,刚才你为啥不让我把话说完?”
郝冬梅看着老公周秉义,生气说道。
她瞪了一眼对方,总感觉周秉义生气了。
平时都是对方骑车,带着她回家的。
今天周秉义借了周秉昆的自行车,她骑家里的那辆自行车,一人一辆。
只不过,周秉义一直是一个很克制的人。
对方没有明摆着表现出自己的生气而已。
“你觉得呢?”
周秉义看着媳妇郝冬梅,开口吐槽道。
“把人家送的礼物,当成礼物再送回去也太没礼貌了!”
郝冬梅生气说道。
何承钰看了眼郝冬梅,笑了笑。
这何止是没礼貌啊。
这件事就是没教养!
“不过我感觉这事儿应该只是个误会,毕竟我爸妈当时在医院,黄秘书又不知道哪个礼物是咱家送的。”
“是误会就应该当时说清楚啊。”
郝冬梅自我欺骗的安慰说道。
“误会?哈哈哈~”
周秉义被气笑了。
何承钰无奈笑了笑,摇了摇头。
黄秘书身为老郝的下属。
老郝平时把家里收的礼,都会放进小黑屋。
然后到时候上交。
这种事情,黄秘书能不知道?
这种事,不存在误会,只有故意。
“有些事儿呢,大家心里都清楚,别明说就好了。”
何承钰笑着说道。
“一个误会是误会,一个巧合是巧合,但两三个误会、巧合接连不断,那就不是误会、巧合了。”
周秉义开口说道。
“这、这……”
郝冬梅陷入了沉默,说不出话来。
郝冬梅的父母太过于傲慢了。
而郝冬梅这人,则有点天真了。
不久之后。
周秉义和郝冬梅回到了郝家别墅。
刚一会去,他们就发现,老郝已经到家歇着了。
白天住院抢救,结果晚上又若无其事的回到家看报饮茶……
人家什么意思,在明显不过了。
就是光明正大的告诉他们,老郝瞧不上穷亲戚!
老郝一边喝茶,一边跟金月姬聊着光子片的问题,说什么光子片一直是他的心病,想要改善光子片什么的……
郝冬梅看着父亲,只感觉对方虚伪!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老郝生前总是讲着,光子片是他的心病,想要改善那里。
结果N年过去了,老郝人都嘎了,结果光子片原来该咋样还咋样!
对方活着的时候是解决了一些事情,是下属的作风问题~
对方亖后,金月姬也确实解决了一些问题,是女婿周秉义的作风问题~
‘这人地位高了,生活好了。’
‘但总感觉丢了很多,本该有的美好的东西……’
郝冬梅看着父母,心里想道。
“对了,秉义我听说,那个松花江酱油厂的二把手。”
“以前跟你们家是邻居?”
老郝看着周秉义,问道。
“嗯,我们一块儿长大的。”
周秉义开口说道,“他当年还是咱们江辽省的高考状元呢。”
“嗯,有空了可以多邀请对方来家里坐坐、聊聊。”
老郝笑着说道。
郝冬梅生气的看着父亲。
穷亲家懒得见。
但地位不一样的邻家就可以主动邀约是吧?
“跟那个小何处好关系,对你们有好处的。”
金月姬笑着说道。
他们老两口没几年好活了。
总得想办法,给后辈铺好路。
“哼!”
“势利眼!”
郝冬梅生气喊道,起身向着楼上走去了。
“你说什么,你给我回来!”
老郝生气喊道。
郝冬梅噔噔噔上楼去了,不想搭理势利眼、嫌贫爱富的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