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斌简直就是加钱居士的暴脾气,再加上安某人的爆棚正义感。
这要让曹斌逮住了张长林,不说张长林能不能出来。
一顿暴打是少不了的!
没多会儿。
废弃建筑外,土路上。
“呜↑呜↑呜↑呜↓……”
刺耳的警笛声悠悠传来,数量派出所的车辆快速停在了废弃建筑外。
车门打开。
曹斌带人下车,快速向着废弃建筑内跑去。
一行人来到了废弃建筑内,看着空无一人的大堂,曹斌愤怒的一脚踹在了一旁摆着假药瓶的桌子上。
“哗啦啦!”
堆砌桌上的瓶子散落一地。
“靠,我们晚来一步!”
曹斌愤怒吼道,接着看了一眼周围,“搜!他们绝对没跑远!这群卖假药的我一定要抓住他们绳之以法!”
最近他们刚刚接到报案,有人吃了假药格列宁,人出事送去抢救去了。
曹斌听此,愤怒不已,回到单位领命誓要抓住这群卖假药的人渣败类!
不久之后。
市区内,某栋居民楼,某户人家。
“靠,这踏马什么人啊。”
张长林坐在沙发上,生气吼道,恼羞成怒的他气的一脚踹在桌子上。
“不行,我必须问清楚,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张长林说罢,连忙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Sorry!The subscriber you……”
没多会儿,手机里传来了无法接通的提示声。
张长林再打,结果打了十几次也没接通。
“不可能吧,他们这么搞我竟然不是为了钱?难道是为了良心?”
“真踏马扯淡!”
张长林怒吼一声,气的直接把手机摔在地上。
…
晚上。
王子茚度神*店。
“咕嘟嘟~”
火锅冒泡,汤底翻涌。
屋内光线昏黄,烟雾缭绕,缓缓升腾,视线内光线肉眼可见的浑浊。
屋外下雨,淅淅沥沥,寒风瑟瑟。
屋内热热乎乎,吵吵闹闹的颇为喜庆。
“今儿这票干的漂亮,干杯!”
“干杯!”
何承钰举起酒杯,笑着喊道。
“干杯!”
“为了所有的病友!”
刘思慧举起酒杯,笑着说道。
“干杯,就为了今儿咱们整蛊张长林这票!”
程勇笑着喊道。
“我以果汁带酒,干杯!”
吕受益笑着说道,举起果汁杯。
“阿门!”
刘神父手指身前画十字,心中默默为大家祈祷,希望他们都可以平平安安的。
小透明一样不爱说话的彭浩,举起酒杯,跟众人一块碰杯,仰头吨吨吨,一饮而尽。
“来来来,吃东西吃东西。”
“今儿下雨有点冷,吃火锅热热乎乎的。”
刘思慧笑着说道,夹着涮羊肉,放在何承钰的碗里。
“多吃蔬菜。”
何承钰笑着说道,夹了一片涮冬瓜片,放在她的碗里。
经过这段时间相处,他才发现刘思慧是东北人。
说实话,在人世间世界生活过之后。
他还是蛮喜欢这种直来直去的东北妹子的。
“他的意思是,你该减肥啦~”
程勇喝了口酒,笑着调侃道。
“去你大爷的!”
刘思慧瞪了一眼程勇,开口骂道。
“哈哈哈!”
程勇和吕受益、刘神父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彭浩低头吃着涮豆皮,忍不住偷偷笑了笑。
“哎哎,少那我开涮啊。”
“承钰,咱们以后要甩手不干,真的要把代理权给张长林那个王八蛋啊?”
刘思慧看着何承钰,开口说道,有些不爽。
“是不是觉得,张长林以后接受阿三仿制格列宁之后,会把价格提高?”
何承钰开口问道。
“就是这个意思,咱们一走,张长林一来,那、那么多的患者可咋办啊。”
刘思慧叹气说道。
“唉……”
何承钰叹了声气,热情消退,蹙了蹙眉。
“来一根吧……”
程勇伸手,将一根香烟递了过来,“压力大的时候,来一根也能缓解点压力。”
“对不起,我不该聊这么沉重的话题。”
刘思慧低声道歉道,伸手攥着何承钰的手,“咱不管那个,以后咱们能平平安安的就好了。”
“不怪你。”
何承钰叹气说道。
他对反派、坏人下手,一个比一个狠。
但唯独对待平头老百姓,他真的狠不下心。
“烟就算了,倒杯酒吧。”
何承钰把烟推了回去,说道。
刘思慧帮他满上酒。
“来,干杯!”
“艰苦的岁月总是短暂的,只要咱们不放弃,黎明揭晓的希望总会到来!”
何承钰举起酒杯,大声喊道。
“干杯!”
众人纷纷举起酒杯,碰了碰杯,饮酒下肚。
何承钰看着众人,其实他不止一次想过这种火车轨道救人质的哲理题。
他能说的只有一个字,等。
等诺瓦公司的格列宁专利期过去,而在专利期激将过去之前,他们的事情绝对不能露馅,只有这样,之后才可能会有操作空间。
现实中,格列宁原型的研究公司总部,其实并没有追究内地卖仿制格列宁的那伙人。
是在原型的格列宁专利期即将结束的时候。
内地的分公司的那伙人,把卖仿制格列宁的那伙人给揭发了。
所以,他们就算想做好事,前提也必须是保全自己。
“哥,我不管你怎么选。”
“你已经救了很多人了,咱们问心无愧!”
一直不怎么出声的彭浩看着何承钰,开口说罢,再次满酒,举起酒杯。
“问心无愧,说得好!”
何承钰笑着说道。
不久之后。
吃完了火锅,几人坐在屋内,围着桌子喝着老酒聊着天。
屋外还在淅淅沥沥的下雨。
黄毛彭浩把里屋的电视机搬了出来,在外面插上电源,打开电视。
“哥,看什么?”
彭浩回首看来,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