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迈步向着不远处的卫生间走去。
不久之后。
沈琳做好早饭,何承钰洗漱完了,换好衣服回到客厅坐在餐桌前。
“哎,最近咱们公司加班好像更严重了啊,加班费都不带给的,烦死人了。”
沈琳坐在一旁,吃着饭菜,开口说道。
“咳,谁说不是呢。”
“最近公司破规矩真是越来越多了。”
何承钰拿着勺子,喝了一口汤吐槽道。
“最近我们人事也开了不少人,今天早上还得开掉一个叫白寒宁的人。”
“真不知道公司最近到底怎么回事。”
沈琳叹气说道。
“降本增效,公司效益不行了呗,还能怎么样,早点找退路吧。”
何承钰开口说道。
“嗯嗯,有道理。”
沈琳点了点头。
早饭哐哐一顿炫,吃完了饭,何承钰跟沈琳一块收拾了下碗筷。
俩人连忙急匆匆的跑道玄关,换了鞋子,又急匆匆的跑出家门,向着电梯跑去。
虽然一个是营销总经理,一个是人事总监。
但说实在话,何承钰手下就虾兵蟹将三四组人,沈琳手下也就三个人事专员。
他们也只不过是高级点的工具人而已。
底下人盯着他们的位置,上面的人也在“找茬连连看”,还是尽量早点到公司,少给人家找茬的机会才是。
不然,指不定哪天公司找点麻烦,想点损招“合理”裁员,都没地儿说理去。
楼下。
何承钰和沈琳一路来到停车位前。
一辆黑色奥迪A6停在那里。
何承钰打开车门,带着女友沈琳,坐上这辆陪伴了他们三年的车。
“对了,明天周日,正好我弟弟沈磊也在京城上学。”
“明天咱们一块出去玩会怎么样?”
沈琳坐在副驾驶,落下车窗透透气,说道。
早上犯困,吹吹小凉风也能精神点。
“好啊,你一直说你弟弟怎么怎么样,之前加班太忙,我都还没见过人呢。”
何承钰笑着说道。
“我弟弟老可爱了,戴着个眼镜,人有点呆呆的,哈哈哈~”
沈琳笑着说道。
“一看就是个乖孩子。”
何承钰发动轿车,笑着说道。
“是啊,这孩子打小就乖,说什么是什么,学习可比我好多了,跟你一样都是名牌大学高材生呢。”
沈琳笑着说道。
何承钰开着车,向着小区外行驶,笑着点点头。
乖乖男、乖乖女什么的,心里都压抑着一颗叛逆的心。
越是压抑,爆发越加猛烈,只是早晚的事儿而已。
…
悦颜坊美业集团。
人事部。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
“进。”
沈琳坐在总监办公桌前,开口说道。
玻璃门打开。
穿着白色西装的广告部总监白寒宁走了进来。
“坐吧。”
沈琳惋惜的看了眼白寒宁,挥手说道。
在接到上级裁广告部总监任务之前,她真的没想到过,连总监这样的人都会面临裁员。
白寒宁,今年即将奔三,广告部裁上任没多久的代理总监,没孩子但有生育计划。
“不用了,有什么事沈总就直接说吧。”
白寒宁面色不悦看着沈琳。
对方是人事部的,找她肯定没好事。
“是这么回事白总监,近两月来你迟到、早退过于频繁,还有几次都是缺勤状态。”
沈琳看着白寒宁,开口说道。
白寒宁近些天因为相亲的情况,经常迟到、早退,甚至有的时候别人在加班的时候,她偷偷离开公司都让副总看到了……
“还有,这几张财务部送来,关于你报销的费用问题有点问题……”
沈琳说罢,将几张报销的单子递了过来。
意思很明显,公司在费尽心机的找借口,逼白寒宁自己辞职。
这样,公司就可以最大限度降低减少裁员成本、损失……
“还有,公司发现你在这家公司做兼职,违反了竞业限制,因此我司不需要向你支付任何裁员经济补偿。”
沈琳看着白寒宁,开口说道。
相反,如果让公司找到,白寒宁跟那家同行公司的经济联系证据。
他们还可以向白寒宁追责。
公司倒没把事情做的太绝。
“行了行了,不用说那么多废话了。”
“不就是想开除我嘛?我走还不行吗?罗里吧嗦的烦死了。”
“就这点工资还不够我买奢侈品呢。”
白寒宁不爽说道,“拜拜了,我祝愿您打工打到死,你也会有被裁的那一天。”
说罢,白寒宁转身直接向着外面走去。
副总严总走进办公室,无视了白寒宁,将一份文件递给了沈琳。
“这是…?”
沈琳疑惑看着严总。
“营销部最近新来了个应聘总经理的,我觉得这人挺不错的,咱们一会见一下何总,跟他聊聊。”
严总开口说道。
沈琳诧异看着严总,沉默了好一会儿。
上一秒白寒宁刚诅咒了她,结果下一秒她男朋友也要被裁员?
“不是,严总咱们刚开了白总监,这马上就要再开了何总经理,不会有影响吧?”
沈琳开口说道。
她感觉公司真是疯了,连开两个公司高层,这事儿干的就很抽象。
沈琳还是太年轻了。
十几年后每一天美业集团那才是真抽象,为了铲除异己,秦玲玲直接开除了整个营销部……
内地有些公司,专业、业务、科研能力不一定专业。
但是,铲除异己绝对够专业。
裁员不一定是为了降本增效,也可能是有人威胁上司地位,要被当做“异己”铲除了。
何承钰能力很强,没几年就从底层员工,一路跑到小组组长,再爬到部门总经理。
严总正好有个外甥干营销的……
“不会有影响的,这个应聘者我很了解,对方在业内工作很多年了,很有能力,可以完美接替何总的工作任务的。”
严总开口说道。
“那他的期权……”
沈琳犹豫问道。
“尽最大限度降低公司损失,一会我来跟他谈。”
严总开口说道。
沈琳点了点头,叹了声气。
有些替男友感到不公,但又不敢吱声。
毕竟,要让公司知道他们俩的关系,她也要被开除。
那到时候,她想给男友做个托底都没办法了。
…
广告部门口。
白寒宁抱着纸箱走了出来,沉默的看着广告部,叹了声气。
她出来上班,主要是想找点事干。
毕竟,人一旦闲下来,就会浑身难受。
结果,在这个公司付出这么多年,刚晋升广告部总监没多久,就被无情裁员了……
“哎,白总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