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想挑拨离间,让沈琳不好过。
…
晚上。
参加完婚礼,回家路上。
“白寒宁单独找你聊天了?”
沈琳坐在副驾驶位上,诧异看着男友何承钰。
“嗯,以后你也离她远点吧,今天婚宴开始之前,白姐找我说了好久你的坏话……”
何承钰开口吐槽道。
“嘿,这人有病吧她?她之前跟我聊天的时候,我就觉得她说话怪怪的。”
“闹了半天是挑拨离间的。”
沈琳生气说道,“说什么不记仇,‘劝分不全和’这就是不记仇啊?”
何承钰笑着摇了摇头,“有些闺蜜是这样的,嘴上说的话好听,实际上人家就是在算计你。”
“真不要脸……呜,停、停车。”
沈琳说到一半,眉头一蹙说道。
“不是吧,白寒宁再怎么让你讨厌,还不至于恶心的想吐吧?”
何承钰笑着说道。
“有点恶心,快停车。”
沈琳蹙眉说道。
何承钰在路边停车,沈琳连忙打开车门下车,跑到行道树的小土坑面前干呕了起来。
何承钰下车跑了过来,伸手拍了拍沈琳后背,“没事儿吧琳姐?”
“我……哕!”
沈琳说到一半,又是一阵干呕。
但行道树的小土坑里,却什么呕吐物都没有。
“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何承钰关心问道,“不会是有了吧?”
“我那个已经好长时间没来了,要不……咱去医院检查一下?”
沈琳犹豫说道,心里有些窃喜,但又有点矛盾的焦虑。
原因很简单,有了孩子,那她和何承钰就得结婚了,这令她很高兴。
但也麻烦,因为如果她怀孩子的事情,被公司知道。
公司肯定要想方设法裁掉她的。
“走吧。”
何承钰点了点头,拉着沈琳上车。
“那什么,到医院要是检查确实怀孕的话,我还想继续再在公司上班一段时间。”
沈琳开口说道,“至少坚持到显怀的时候,用掉产假。”
“咳,没事儿的琳姐。”
“大不了咱们孩子出生了,你再找工作就是了。”
何承钰拍了拍沈琳的手,笑着说道,“以后你想再找工作,还是在家看孩子都可以的。”
“那孩子要是个女孩呢?”
沈琳看着何承钰,担忧的说道。
白寒宁的话,还是对她产生了一些影响的。
“女孩挺好的啊,女儿是爸爸的贴心小棉袄嘛~”
何承钰笑着说道。
“诶?”
沈琳诧异看他,“你就不想要个儿子嘛?这样以后也有个人接你的班。”
“哈哈哈,都随缘了,不用看的这么在意。”
何承钰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拍了拍沈琳的颀长大腿,笑着说道。
在何承钰看来,儿子闺女都可以的。
至于以后让孩子继承家里产业?
男孩女孩都可以。
毕竟,就算是闺女,也可以等以后让女婿入赘。
沈琳诧异看着何承钰,继而心里一暖,释然一笑。
‘真好,我们家承钰比白寒宁老公强多了,白寒宁?守着你的破老丁吧~!’
沈琳心里想着,探过身来。
亲了下他。
“哎哎哎,系好安全带,你可不能威胁我们家大功臣的安全啊~”
何承钰开口吐槽道。
“噗哈哈哈,我怎么还成了功臣了呢。”
沈琳坐了回去,忍不住笑了出来。
…
沈琳孕吐的时候,其实就已经怀孕一个半月左右了。
又是一个半月过去,将近三个多月的时间。
沈琳逐渐开始轻微显怀了。
实在是没法再拖下去了,也因此何家、沈家双方的父母,到了京城见了一面,吃了顿定亲宴,敲定了结婚的事宜。
东长安街。
京城饭店。
金色大厅装修经典大气,充满深厚的历史底蕴。
酒店楼上,某临时化妆室内。
“唉。”
沈琳穿着洁白婚纱坐在梳妆台前,叹了声气。
“怎么了琳姐?”
屋门打开,闲不住的何承钰,穿着一身白色西装,脑袋探进化妆室内坏笑眨眨眼。
“婚礼还没开始呢,你怎么就先过来了。”
沈琳看着老公何承钰,幽怨道。
“我这不是关心我们家琳姐嘛?”
何承钰走了进来,搂住沈琳笑着说道。
其实是他这人天生好动,坐不住的……
“一想到之后要在家待那么长时间,我心里就烦。”
沈琳气呼呼说道。
她倒不至于像白寒宁——“宅在家就会抑郁”这么离谱。
不过,沈琳还是想找点事干的。
沈琳因为怀孕的事呗公司知道了。
公司就私下找到沈琳商量了下,多给了点赔偿,让她自己离职了。
因为裁员孕妇这事影响不好,所以公司就没对其他员工说。
“哎,没事儿的,回头你想去哪儿玩,我陪你啊。”
“只要咱注意点就行了。”
何承钰笑着说道。
怀孕期间,因为激素的影响,人会情绪很不稳定。
何承钰还是了解这方面因素的,所以他在家也很照顾沈琳的情绪。
“唉。
沈琳叹了声气,“我之前先邀请海莉的,但她好像离职了,联系也没联系的上,挺好的一朋友怎么就走了呢,想找个人聊天来的……”
何承钰尴尬笑笑。
胡海莉很久之前就离开了悦颜坊美业集团,在他的帮忙介绍下,找了个别的工作。
毕竟,海莉跟沈琳认识。
这层联系对何承钰不利啊~
海莉妹妹要真的知道,今天的这场婚礼。
人家怕是要直接冲过来,找他麻烦不可。
在这件事上,吴非已经给过他教训了。
“哎呀,没关系的琳姐。”
“回头等咱孩子出生了,咱们家就热闹多了,咱们可以逗咱孩子啊~”
何承钰笑着说道。
“嗯嗯,说的也是。”
“以后等孩子出生了还得照顾孩子,就没那么多时间了,咱们家儿子也能陪陪我。”
沈琳笑着点头说道。
“你怎么就知道是儿子啊?”
何承钰笑看着沈琳。
“直觉~”
沈琳笑着说道。
她没有给做检查的医生塞红包,只是出于个人想法,希望是儿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