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爷爷也开始忘事情了,不会有别的问题吧……”
马思艺焦急说道。
毕竟,她奶奶就是先忘的事情,后来检查的时候发现了更严重的问题。
“不会不会,不要乱想啊。”
何承钰开口说道。
下午。
花街小院,周家屋内,收音机里传出阵阵悦耳的评弹声。
周爷爷站在桌旁,听着评弹跟着哼哼,手里提着什么东西。
“周爷爷,我们回来了。”
屋外,传来了何承钰和马思艺的声音。
“哎,来了来了。”
“我们承钰、思艺可算是回来了,想死爷爷了。”
周爷爷笑着说道,这才发现,自己手里提着的茶壶还保持着倒水的姿势。
茶水已经灌满了茶杯,桌子上全都是水,缓缓流着洒落桌下地面上。
“哎哟,老糊涂咯~”
周爷爷苦笑说道。
…
几天之后。
京城。
AMOUR露天酒吧。
“我们这才离开几天啊,海阔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何承钰坐在座位上,看着一旁吨吨吨不停灌酒的周海阔,纳闷说道。
马思艺坐在一旁,蹙眉看着男友何承钰,他不会偷偷把周爷爷的事情,告诉周海阔了吧?
马思艺拿着烧烤签子,轻轻敲了几下桌面。
何承钰看了一眼马思艺,摇了摇头。
“海阔跟小卉吵架了呗。”
邵星池坐在对面,开口说道。
“好好的日子过挺好的,干嘛吵架啊?”
马思艺开口说道。
“小卉想要买京城的房子,说跟家里要钱买房子,剩下的我们慢慢还贷款。”
“可是我就想不明白了,为什么偏要买房子啊?”
周海阔开口说道。
“不买房子你住树上啊?”
何承钰开口吐槽道。
“不是那回事啊,她非要跟我要一个安全感。”
“安全感是什么?”
“是房子吗?还是事业?”
“我们家算不上大富大贵,但我爸开的餐馆,每年也不少赚吧?”
“可我妈不照样离开了我爸,跟我爸离了婚。”
周海阔开口说道。
一句话,直接把众人给干沉默了。
“我看你就是不够喜欢人家小卉,你要真的爱人家爱的死去活来的,要你命你都得给啊。”
邵星池看着周海阔,开口说道。
“实在没想到,舔狗竟在我身边啊。”
何承钰看着邵星池,举起酒杯笑着调侃道。
“嘿,我这不叫舔狗好吧,我这叫深情!”
邵星池开口连忙说道。
“嗯,你说得对!”
何承钰笑着说道。
邵星池无语瞥了他一眼,不想争执了。
“哎,哥那我问你个问题啊,要是思艺哪一天突然得病了,继续骨髓移植,你给不给?”
谢望和看着何承钰,开口问道。
“给啊,必须给。”
何承钰开口玩笑道。
给是肯定给的,但到时候他会摁着谢望和的脑袋,带他去检查骨髓是否匹配。
小样儿,他都是大富豪了,怎么可能什么事情还需要自己来做?
只要他放一句话,有的是人愿意替他卖命。
所以,谢望和的命题根本不存在。
“真的假的啊?”
谢望和笑着说道。
“你给我还不要呢。”
马思艺说罢,瞪了一眼谢望和。何承钰笑了笑,顺便踹了一脚谢望和。
“得,帮你考验下我哥,结果我两头不是人了。”
谢望和无奈笑了笑。
“海阔,没必要给自己增压。”
“你要是还想跟小卉谈下去,回头就去找她聊聊天,开个小玩笑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要是对方真的非得盯着京城的房子不撒手,那也别为难自己。”
“不要什么担子都往自己身上揽。”
何承钰看着周海阔,开口说道。
日子是两个人过的,两个人都有义乌去共同照顾、经营好他们的生活。
如果,其中一人把所有担子,都甩给了另一个人,疯狂往自己身上揽好处。
不要怀疑,对方是要卷包会跑路!
“哎,承钰,你上大学的时候有过什么目标,或者是梦想中的生活预想吗?”
周海阔看着何承钰,问道。
“没有。”
“我只想好好感受当下。”
何承钰笑着说道。
因为,他已经很满足现在的生活了。
“不过,我有个朋友。”
何承钰开口说道。
“朋友?”
几人孤疑看他。
“就是朋友,不是我啊,那人叫月月。”
“对方以前的时候,就常常说要去各处旅游。”
“后来的时候,又说好像买个房车,开车到哪玩到哪儿,潇洒自由,无拘无束。”
何承钰开口说道。
“男的女的?”
马思艺眯眼仰头看着男友。
“???”
何承钰汗颜看着女友,他跟朋友唠嗑,结果他女友隐隐有点虚空吃醋?
“哎哎哎,别打岔,最后你这朋友买了房车了吗?”
谢望和连忙问道。
“大懒货一个,我那朋友一想到房车麻烦很多,还是放弃了买房车。”
何承钰开口说道。
“穷的吧……”
邵星池小声嘟囔。
下一瞬,何承钰跟其他几人,纷纷踹了他一脚。
邵星池恼了,下一瞬突然发现,自己张不开嘴了,仿佛被封号了似的……
…
几周之后。
洪淮市。
经过当地专家的研究,发现大运河里捞出来的那艘沉船,只是一艘普通的货船而已。
也因此,顾阿莲决定让考古队方面,停止研究。
因为,这艘船如果只是一艘普通货船的话,而非什么王公贵族的专船的话。
对于他们而言,就没了太大的利用价值。
毕竟,对外宣传某某个陶器,说是某个王公贵族很喜爱的物件会很有历史价值。
但要说,这是百年前乡下,哪个村哪户佃户家的夜壶……
那谁也不会感兴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