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那就是很可能不放假了~
就算是大年初一那天,他们真的放假了。
到时候春节当天,当地要是出点什么事情。
比如比较严重的案子。
那他们那就都得回去加班。
…
翌日,何承钰和马魁等人,恢复上班。
结果,他们抓小偷的时候,马魁被撞到了,摔伤了腰,回家养伤去了。
马家。
“要我说啊,爸你就早点退休好了。”
“你这现在岁数也大了,老胳膊老腿的,要是磕到伤到,我跟妈在家不得担心死啊。”
马燕帮老爸贴着膏药,开口说道。
“你这闺女,说啥呢?”
马魁趴在床上,开口生气说道,“我跟你说,你老爹我现在,还正是壮年呢,就何承钰这样的兔崽子,我一个能打三个,抓小偷受伤?不可能!”
“嘴硬,你就嘴硬吧。”
马燕开口吐槽道。
啪的一声,马燕突然猛地将膏药拍在了马魁的腰上。
“哎呦哟,疼疼疼,你轻一点啊,我这后背又不是铁板子。”
马魁开口哎呦说道。
“这会儿又知道疼了。”
马燕开口吐槽道。
“哎,谁说不疼啊,但我能有啥法,咱家要过日子,你妈要看病。”
“我光靠你一人养家?那也不现实啊。”
“撑着吧,你也少说些建议我退休的话。”
马魁开口叹气说道。
“不还有我和承钰哥呢嘛。”
马燕开口小声嘟囔着。
“你们俩结婚,那还得等好一阵子呢。”
“现在你们还没领证,就还不是两口子。”
“这时候我伸手给人家承钰要钱,那像什么话啊?我这不成卖闺女了嘛。”
“不成不成,我老马还要脸呢。”
马魁挥了挥手,连忙说道。
…
几日之后。
马魁稍微休息了几天,便马上回到了乘警队,恢复工作了。
有些老一辈的父母是这样的。
忙忙碌碌累了一辈子,突然得了空,又感觉闲的浑身不自在。
宁阳至哈城火车上。
餐厅车厢内。
何承钰和马魁,坐在餐桌前吃着饭。
今天小胡没来上班,有事请假了。
小胡去相亲去了。
其实,之前小胡也经常请假。
说实在话,何承钰和马魁,把小胡和汪新一对比,他们突然反而觉得,汪新人还蛮不错的~
至少,工作态度这方面,汪新要积极多了。
“爸你这也真是的,能在家多休息几天,就多歇几天呗。”
“干嘛那么着急回来上班。”
何承钰开口吐槽道。
“咳,歇也是一天,累也是一天。”
“我这突然闲下来啊,就有点坐不住。”
马魁开口说道,“再说了,小胡请假回去了,我总不能留你一人值班吧,那多累啊。”
“你不骂我,那都是烧高香了~”
何承钰开口吐槽道。
“那也得你犯错啊。”
马魁开口说道,“对了,汪新这小子,现在红阳县那边干的咋样啊?”
“挺好的,之前我们聊过,比之前有长进了很多。”
何承钰开口说道,“汪新最近,抓了一个骗钱的骗子,目前又破解了一个小老板,专门坑顾客的小套路。”
“嗯,不错啊,这小子现在学会动脑子了。”
马魁笑着说道,点了点头。
脚步声传来。
一个男人走来,坐在对面,拿着酒瓶子,灌了一口酒,长长的叹了声气,“唉!”
马魁跟何承钰,瞅了一眼对方,觉得眼熟。
“卢学林?”
何承钰看着对方,开口问道。
“你是……小何同志?”
卢学林看着何承钰,惊讶说道。
“这怎么又喝上闷酒了啊?”
何承钰看着卢学林,笑着问道。
“唉,一言难尽啊~”
卢学林叹了声气,将酒盖子拧好,放回了包里。
“怎么着,整两口饺子尝尝?”
何承钰把饭盒推了过去,笑着说道。
“这不好吧……”
卢学林犹豫的看了一眼饺子,咽了咽口水,说道。
“咳,相逢即是缘,别那么见外。”
何承钰笑着说道,“整两口。”
“哎,谢谢。”
卢学林接过何承钰递来的新筷子,拿着筷子夹着饺子,尝了一口。
说实话,喝了半天的闷酒,肚子里没货,他肚子也挺难受的。
“跟对象吵架了?”
何承钰看着卢学林,问道。
“别提她了,提起她我就来气!”
卢学林生气说道,又拿出了酒瓶子,拧开盖子,准备灌酒。
“哎哎哎,小伙子,你这么愣喝酒可不行啊。”
“这么喝可是要喝坏身子的,吃点饺子。”
马魁开口说道。
“唉……”
卢学林一个劲的叹气,看了一眼何承钰,想跟朋友聊聊,但又不太敢跟他聊自己的想法。
唉声叹气个没完没了。
何承钰刚想说点什么。
卢学林抄起来公文包,起身就离开了包厢,连自己的酒瓶子都不要了。
“嘿,老马、小何,你们可以啊,上班的时候还敢喝酒。”
老陆端着饭盒走来,开口吐槽道。
“哪儿能啊,这不是我的,是之前一个乘客落这儿的。”
何承钰开口说道,“我给人家送回去。”
说罢,何承钰吃了几个饺子,站起身来,拿着酒瓶子,追了出去。
…
某车厢内。
“行了,你也该下去了。”
白玉霞看着自己的对象路人哥,开口说道。
“要不我再陪陪你吧,我有点放心不下。”
路人哥看着白玉霞,开口说道。
“咳,这能有啥不放心的啊。”
“到时候我就跟他说清楚了事情,彻底跟他断了关系,不就好了。”
白玉霞看着对象,开口说道。
白玉霞,是原来卢学林的未婚妻。
后来,白玉霞跟卢学林,因为异地工作,想让对方为了自己,而舍弃对方的工作,来自己的城市生活一事,闹了矛盾。
也因此,俩人差点因此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