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燕看着老爹,开口转移话题。
“?”
马魁有些无语,他还成坏人了?
实际上,何承钰对于自己亲生父母是谁,根本不在意~
“叔,我可听说,南方不少国营服装厂这一类的地方,近几年效益可越来越差了。”
何承钰看着马魁,开口说道。
“就是就是,以后这私营的买卖都来了咱东北以后。”
“那我们这竞争不过人家,不还得失业啊。”
马燕看着父亲,开口说道。
“你、你们少跟我扯淡,我不信!”
马魁挥了挥手,开口说道,“我就知道,你们出去摆小摊不体面,丢人现眼,收入还不稳定!
做买卖你看老天爷吃饭,有挣也有赔,等你们赔的底儿掉的时候,哭也没用!”
“我们咋就不能做买卖了,承钰哥可懂这方面了……”
彭永丽小声嘟囔着。
“我说你这个兔崽子,见了小南方怎么总是聊个半天。”
“好好好,你个兔崽子去取经了是吧!”
马魁看着何承钰,开口骂道。
“谁教谁还不一定呢~”
何承钰何总,开口嘟囔道。
“我不管,你们一个个的都给我收收心!”
“燕子你回你的国营商店,丽丽你上你的大学,念你的书!”
“兔崽子,你别以为抓了个人贩子、D贩子,你就厉害的不得了了!”
“麻利儿的给我收收心,专心的跟我办案子!”
“你们想做买卖?门儿都没有!”
马魁生气喊道,拍了一下桌面,站起身来瞪了一眼几人。
“嗯嗯嗯,您说的对~”
何承钰拿着茶杯,呷了口茶,开口说道,不急也不恼。
“少跟我耍花样!”
马魁盯着何承钰,说道。
他这女婿,鬼点子可太多了,他可太清楚了!
不久之后。
马魁看到下班回来的沈秀萍,连忙跟她说了这事,带她来家里训斥几个孩子,阻止他们摆摊做生意。
马家屋内。
沈秀萍坐在屋内,接过准儿媳妇马燕递来的茶杯,“谢谢燕子。”
“不客气,妈你这在医院忙活了一天了,回来可得好好休息休息~”
马燕笑着说道。
“亲家,你也说道说道,劝劝孩子们。”
“尤其是承钰,我怀疑这点子就是他出的!”
马魁开口说道。
“说什么啊?”
沈秀萍笑着问道。
“让他们收收心啊,别琢磨什么买卖了,那玩意儿不靠谱。”
“让他们各自干各自的工作啊,上班的上班,念书的念书!”
马魁开口说道。
“我觉得吧,我们家承钰要是能辞职,去做点小买卖的话,不管赚还是赔,我都支持。”
沈秀萍笑着说道。
什么,干儿子想做买卖,不想干本职工作了?
她一万个同意啊!
身为医生,虽说沈秀萍见惯了各种受伤的人,甚至是濒死抢救的人。
但是,她真的不想看到自家孩子躺在手术台上。
沈秀萍一直觉得,干儿子的工作有点太危险了。
以前还好,顶多抓点小偷。
前一阵,干儿子不是抓了人贩子,就是抓了D贩子。
说实话,沈秀萍在家的时候,那担惊受怕的,心脏病都快给她吓出来了。
沈秀萍是主任医生,到哪儿都不缺饭吃。
她感觉自己的家底,还是能给干儿子兜底的。
“啥,亲家你糊涂了啊!”
“摆摊做买卖,那哪儿有铁饭碗的旱涝保收好啊!”
马魁看着沈秀萍,开口说道。
“哎,不对不对。”
“亲家是你糊涂才对。”
“你想想啊,我们家承钰前一阵回来的时候,还说逮了一个背负命案的坏人呢。”
“那多危险啊,相反摆个小摊,我倒是能接受了。”
“承钰啊,听我一句劝,咱赶紧辞职,你先从创业我支持啊,咱家还有点小钱。”
“实在不行,你去参加高考,回头考个医学院,以后来医院上班也好啊。”
沈秀萍看着何承钰,笑着说道。
“???”
马魁一脸诧异看着亲家。
不对,这怎么说着说着,他徒弟兼搭档都要被拐跑了!
亲家沈秀萍她到底是哪边的啊!
“辞职啊,等啥时候爸退休,我就退休~”
何承钰开口嘟囔道,“爸他这老胳膊老腿的,别说办案了,抓小偷没闪着腰就不错了,我可得护着点他~”
“你、你个兔崽子损谁呢!”
马魁气呼呼看着何承钰,喊道。
马燕、彭永丽、沈秀萍几人纷纷偷笑。
“没说您~”
“我只是在说,上次我们跟踪董某某得时候,一不小心露馅让人发现,那个记性不太好的老人家~”
何承钰开口说道。
马魁攥了攥拳头,那不还是说他呢嘛!
“哼,要我说啊,这还是得素芬评评理!”
马魁开口说道。
…
翌日。
铁路医院,病房内。
马魁坐在病床旁边,攥着老伴王素芬的手,蹙眉看着一旁哭哭啼啼的马燕、彭永丽。
在家还嬉皮笑脸呢,这咋到这儿马上就哭起来了呢。
“呜呜呜,妈你评评理儿。”
“自打您住院了之后,咱家这条件就越来越差了。”
“那医药费贵的啊。”
“我们就寻思着摆小摊赚点小钱,给您赚点医药费。”
“我爸昨天,二话不说就给我们的小摊掀了。”
“我们说话他也不听,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承钰哥帮我们的忙,他还想打承钰哥呢!”
马燕跪在病床另一边,抱着老妈的胳膊,哭哭啼啼的说道。
“呜呜呜,就是就是~”
干闺女彭永丽跪在一旁,趴在干妈的腿上,哭着说道。
站在一旁的何承钰,仰头憋笑。
坐在对面的马魁,一脑门黑线。
一群戏精,也不知谁教的……
“你这人也真是的,咋能这么对孩子啊。”
“咋还掀了人家的小摊,孩子一心为了家里,你这咋还能添乱啊?”
王素芬看着马魁,蹙眉说道,声音很是虚弱。
“是是是,我做得不对……”
马魁使劲点头,一个劲的认错,也不敢较真、斗嘴了。
毕竟,王素芬现在身体虚弱成这个样子,能托几年都不好说。
马魁真不敢在老伴面前吵架。
说话声音大点都怕吵到老伴休息。
“你咋还打女婿啊,过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