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踏马去的快啊,过几天驾鹤西去上西天,那能不快嘛!”
高要激动喊道。
“噗哈哈哈!”
何承钰等人,听此纷纷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们就说嘛,易小川那样大心脏的表现很不正常。
高要这样恐惧到极点化为忿怒的,才是正常表现。
“放心吧,他们已经治疗五天了,情况比之前好转了不少。”
“能治。”
何承钰看着高要,说道。
“真的?”
高要激动看他。
“放心吧,能治。”
何承钰开口说道,“当然了,以后你们要是碰见染瘟的村子,还是最好能离多远,就离多远,我也不敢说,能治所有的瘟疫。”
“先生简直就是华佗在世啊!”
高要激动说道。
…
七日之后。
“何先生简直就是神医在世啊!”
易小川走出辟疫所,激动看着何承钰说道。
“多谢先生厚恩!”
那几个染瘟痊愈的徭役,纷纷跪倒在地,激动喊道。
“哎,各位快快请起。”
“各位都是我大秦子民,我身为大秦官吏,自应该保你们周全,把你们安然送到咸阳。”
“这也是对我们沛县乡亲负责。”
“之后路上,应该还有染瘟的地方,所以大家不要乱跑。”
何承钰将这几人搀扶了起来,看着众人说道。
“先生放心,我们一定跟在您左右,绝不乱跑添乱!”
徭役们纷纷激动喊道。
何承钰的话,有恩威并施的意思。
他意思很简单,这些人跑了,他们的乡亲、家人,就要顶替徭役。
同时,之后路上谁也说不准,有可能染瘟,何承钰有能力治疗他们。
但谁要跑了却染上瘟疫了,那何承钰就爱莫能助了。
萧何站在一旁,欣慰、满意的点了点头。
‘恩威并施,有仁义心怀百姓之心,也不乏约束别人的手段,不错……’
萧何心里想到。
晚上。
屋内。
“哎,小川你说,我带这么多古董回到二零一零年,是不是就发财了?”
高要坐在床上,把好几个酒樽什么的,放进箱子里。
“关我屁事。”
易小川躺在一旁,说道。
“我不建议你们这么做。”
何承钰坐在旁边,说道。
“为什么?”
高要疑惑看他。
他们都愿意信任何承钰。
何承钰对他们挺不错的,而且也能理解他们说的话,还愿意帮助他们。
高要总感觉,他好像以前见过这人一样,所以把对方当成了自己人。
“东西是需要时间沉淀的。”
何承钰说罢,走了出去。
“对啊,你这东西是新物件,咱们突然穿越回去,人专家鉴定一下,上周的~”
易小川吐槽道。
“我靠!”
高要无语说道,把东西扔到了一边,“哎小川,我好像在现代见过你那个大哥啊。”
“别开玩笑了,你说大哥也穿越了啊?搞笑。”
易小川摆摆手。
“真的啊,我好像、好像在岚岚的手机里,见过他!”
高要开口说道。
“卧槽,真的假的?”
“你别跟我说,钰哥的后人长得很像他,跟高岚谈了恋爱,我说高岚怎么一直拒绝我!”
易小川开口激动说道。
“有可能嘛?”
高要孤疑说道,他问过岚岚感情问题,岚岚没跟他说过这些事。
“当然有可能了,历史上还真有几个,隔了好多年,长得很像的人。”
易小川说道。
翌日。
何承钰给了高要、小川一些盘缠,并叮嘱他们,在秦朝要小心的事情。
高要、小川向他告辞,去寻找燕地的汤巫山,寻找回到现代世界的方法……
临走前,高要没什么可给的,便送了何承钰一本菜谱。
…
咸阳城外。
“我、我们可算是到了。”
姜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激动说道。
“是啊……”
萧何扇了扇扇子,感慨万千的看着咸阳城。
接着,看了眼何承钰。
说实话,萧何感觉何先生很懂人心。
从沛县到咸阳城路途遥远,一路艰险万分。
这一路,竟然没有一个徭役跑掉。
萧何真的很佩服,何先生对于人心的掌控。
不久后。
咸阳城内,驿站内。
“呼,这下子咱们的任务算是完成了。”
姜彻躺在地上,松了口气说道。
他真怕路上跑了徭役,他自己烂命一条无所谓,就怕害的自家公子受罚。
“唉,是我没本事啊。”
“如果我有能力,能在咸阳某个要职,也能试着改变如今大秦的苛税重赋啊。”
“如今大秦这样,天下黎民百姓太苦了。”
何承钰瘫躺在一旁,叹气说道。
“先生仁义,能为大秦百姓谋福是好事,不过在外千万不要声张,这不是我等能决定的。”
萧何看着何承钰,尊敬说道。
“嗯嗯,多谢萧兄提醒。”
何承钰开口说道,“不行,我得走动下人脉,尽量帮咱们沛县的徭役,谋个好去处。”
比如官徭,就比去修长城的好不少。
萧何坐在一旁,心里想着,回了沛县该怎么宣扬先生的仁义之名。
“可是,咱们又不认识咸阳城的人啊,这怎么走动啊。”
姜彻叹气说道。
何承钰蹙了蹙眉,思索事情。
…
几日之后。
晚上。
咸阳城,驿站内。
夜色浓浓,一辆马车缓缓而来,停在驿站门外。
一道身着精干深衣,气质儒雅的中年文士下车,向着驿站内走去。
不久后。
客房内。
“笃笃笃~”
敲门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