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帝嬴政坐在御座上,开口笑着说道。
“入席!”
高要站在一旁,开口喊道。
文武百官纷纷坐在桌案前。
始皇帝嬴政拿起酒樽,面向文武百官敬酒。
何承钰坐在文官之列,端起酒樽,跟着一块喝了口酒。
“这只有酒肉,没有声乐,过于单调。”
“诸位爱卿,今日朕有一位乐师没要让大家一块见识见识。”
“请他上来吧!”
嬴政笑着挥了挥手。
两位侍女,伸手搀扶着一位失明,怀里抱着筑琴的乐师缓缓走进大殿之内。
接着,两位公公将一张桌案,摆在了御座下面。
“高渐离,参拜陛下!”
高渐离将筑琴放在桌案上,跪坐说道。
喝着小酒的何承钰,听此蹙眉看了过来,有些无语。
合着哥们儿荆轲刺杀秦皇失败,这哥们儿也来跟着送人头了?
何承钰无奈摇了摇头,拿着筷子,吃着小菜。
他最瞧不上的,就是这些刺客了。
打不过就行刺,那不是下三滥嘛~
在嬴政的要求之下,高渐离开始奏乐。
何承钰吃着东西,攥着筷子,盯着高渐离。
其实,高渐离根本不需要这么着急的。
嬴政没有多久可活了。
如果嬴政按照何承钰的安排,修身养性,再多活个十几年,都不是问题。
何承钰有这个本事。
但是,嬴政现在迷上了“修仙求长生”。
嬴政整天不是胡乱吃“仙丹”,就是一顿折腾,去这座大山拜访仙家,就是去那座大山寻访仙家,一路颠颠簸簸……
又是重金属中毒,又是日也无法入眠,饮食、作息不规律,心思极重。
何承钰估计,嬴政在这么折腾下去,能多活两年都是奇迹。
不久之后。
应嬴政的要求,太监将桌案和筑琴,又搬得近了一些。
高渐离跪坐在桌案面前,距离御座不过几步之遥,继续弹奏。
下一瞬。
“呀啊啊——!”
高渐离瞬间举起了筑琴,冲着始皇帝嬴政冲了过去。
何承钰手里的两根筷子,瞬间投掷了出去。
“咻!咻!”
“噗!噗!”
两根筷子快速飞来,瞬间穿透了高渐离的左右脚裸。
高渐离哀嚎一声,跌落在地。
筑琴摔坏在地上,露出了里面的灌铅凶器。
下一瞬。
大量侍卫纷纷冲了过来,将高渐离抓了起来。
“蠢货。”
何承钰骂完,继续拿着筷子吃菜。
一旁的李由无语看着他,为什么拿他的筷子攻击高渐离?
何大人真狗啊……
“高渐离,朕待你不薄,赦免你的死罪,你为何如此对朕!”
嬴政生气的盯着高渐离,喊道。
“哈哈哈,秦王,我虽然败了,但是你这暴君必将死于非命!”
高渐离笑着喊道。
“哼!”
嬴政生气冷哼一声,抽出利剑冲下御座。
一剑挥舞而来。
寒光一闪而逝。
高渐离闷哼一声,面色一变,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嬴政,脑袋搭拉了下去,声息全无。
何承钰端起酒杯,无奈摇头,自古燕赵之地多慷慨悲歌之士。
…
事后,始皇帝嬴政心中戒心大起。
对除了自家女婿之外,所有原六国贵族,全部充满了敌意。
咸阳城风声鹤唳,高要带领秦军,开始抓捕六国儒士,并接着举贤堂阻挠原因,开始抓捕举贤堂成员。
同时,因为高要的挑拨离间。
嬴政对于武功高强的实权武将,也充满了警惕心。
没多久,嬴政便将蒙恬将军,派往了北方边疆驻守,防备北方戎狄。
蒙恬临走之前,何承钰送了对方一个锦囊。
说实话,他觉得还是蒙恬活着的好。
毕竟,北方边疆,不得不受,北方的戎狄还有好几支。
不防备的话,绝对会酿成大祸。
(原剧搞错了戎狄的定义,戎狄不是一个具体的群体,而是北方游牧民的统称)
…
东郡。
一辆马车缓缓在小路上行驶。
项庄骑着战马,带着一队秦军护佑左右。
马车车厢内。
何承钰坐在车厢内,怀里搂着吕雉。
两人看着窗外的夜色,说说笑笑。
正在此时。
天空之上,一颗火红色的陨星快速从天而降,穿过天际,直直的向着远方坠落而去。
“大人,陨星天降东郡!”
项庄骑马赶来,开口说道。
“快,给我找到那颗陨星!”
何承钰开口说道。
“诺!”
项庄领命,带着一部分亲信骑马,向着陨星坠落的方向冲了过去。
森林内。
北岩山人站在这里,仰头看着天上的陨星,刚要过去查看一二。
接着,北岩山人忘了一眼东方,蹙了蹙眉,叹了声气。
下一瞬,北岩山人身影消失。
与此同时。
陨石轰落在上郡某处。
“轰——!”
响彻天际的轰鸣声响起,大地震颤,烟尘四起,狂烈的冲击波向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震天动地的巨响,打破了上郡夜的寂静。
“咴咴咴——”
项庄还有秦军的战马,纷纷不安的原地哀鸣,四处乱窜。
“雉儿,你先在马车上待一会儿,我马上就回来。”
何承钰掀开车厢帘子,下了马车,来到了一旁,伸手轻抚赤兔马脑袋安抚。
接着,何承钰翻身上马,冲着远处冲了过去。
“项庄你等,回去保护夫人!”
何承钰开口喊道,继续冲着陨星坠落的方向赶去了。
“诺!”
项庄领命,带着人返回马车处。
不久之后。
何承钰来到了一个篮球场直径大小的大型陨石坑旁。
一颗巨大的,有着四、五十立方米左右的赤红色陨石,漂浮在陨石坑上面,赤红色的光芒驱散了夜的寂静。
何承钰骑着赤兔马,没来得及停下。
下一瞬。
赤兔马一跃而出,飞了出去,轻飘飘的飞到了陨石坑的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