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承钰调侃说罢,骑马走了。
“啊啊啊,站住,你什么意思啊!”
岳灵珊瞬间恼了,生气喊道。
…
不久之后。
“爹,你可算来了!”
岳灵珊从树后跑来,激动喊道。
“放心吧,那些人被吓跑了。”
“林平之人呢?”
岳不群带着华山派的人走了出来,说道。
“刚才为了帮他引走青山派的人,走散了。”
岳灵珊叹气说道,“对了爹,刚才我遇到了一个功夫特别利害的人,他自称是剑宗的人。”
“什么!?”
岳不群面色一惊,“剑宗……”
华山本为一派,只不过在岳不群还年轻的时候,分成了两派。
一派觉得应该以剑术为主,内功为辅。
另一派觉得,应该以内功为主,剑术倒为其次。
剑宗、气宗后来矛盾不断,逐渐到了冲突阶段,非要分出一方赢家。
气宗赢了,但死的就剩下大猫小猫三两只。
剑宗的风清扬被婚事骗走了,所以输了,剩下几人不甘心的离开了华山派,蛰伏了起来。
…
几日后。
太行山脉中,黑木崖。
日月神教。
教主大殿内。
一袭红衣的东方不败,侧身坐在宝座上,手里拿着丝绸,逗着她的宠物蛇。
“你说这爱情,真的就值得让一个好好的人,要死要活的嘛?”
“真是搞不懂呢~”
东方逗着小蛇,开口说道。
脑海里,隐隐浮现起某个人的身影。
“他倒是有点意思,呵呵……”
东方不败笑着咕哝道。
毕竟,自从她成为了日月神教高层,再到成为了教主之后。
这江湖上,无一人不怕她。
那家伙即便猜到了她的身份,也从来都没有害怕过她……
…
衡阳城附近。
山上。
“不好,骗不了他!”
嘴里吊着一根草的令狐冲跑出大石,焦急说道。
“骗谁啊?”
正在此时,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男声。
令狐冲疑惑回首看来,面色一怒,“竟然是你,冒充我的家伙!”
“哎,话不要说得这么难听,谁冒充你了,我说过我是令狐冲嘛?”
何承钰走了过来,开口吐槽道。
“你说你是华山派大师兄!”
令狐冲开口说道。
“华山派又不止你们一门,少自恋了。”
“你刚才说骗谁呢?”
何承钰开口问道。
“糟糕,我差点忘事了!”
“恒山派的小师妹,刚才被采花大盗田伯光掳走了!”
令狐冲焦急喊道。
“这么重要的事儿不早说。”
何承钰无语瞥了眼令狐冲,“往哪儿走了?”
“那边……咱们一起追上去!”
令狐冲指着远处,说道。
下一瞬。
一袭蓝衣的何承钰一跃而起,一脚踹在山崖上,快速向着远方飞掠了几十米,又一脚踹在大树上,快速向着前方冲去。
“我靠!”
令狐冲诧异看着这一幕,他还真跟不上!
…
晚上。
一个小村子里。
何承钰一路打听消息,顺路来到了一个办喜事的小院门口。
小院子里张灯结彩,挂着大红灯笼。
不少男女老少,帮着张罗事情,摆着酒桌。
何承钰看着这座院子,应该就是这里了。
何承钰绕到了院子后面,看了一眼后面的窗户,拿出了工具。
在南来北往世界,他没少抓小偷,了解一点点相应技能也不奇怪……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悄然无声。
屋内。
一身红装,可爱鹅蛋脸打扮精致,抹着红朱砂,戴着金黄色耳坠、发饰的仪琳,带着红盖头,哭着坐在屋内。
她被采花大盗田伯光掳走之后,便被对方带到了这里。
她不想和田伯光成婚,田伯光就点了穴道,让她动弹不得,还请来了村子里的红娘,让对方亲自帮田伯光办婚礼。
可她是尼姑啊,而且还不喜欢田伯光这个陌生人……
过了一会儿。
脚步声由近及远,屋内的人都走了出去,吱呀一声关上了屋门。
下一瞬。
仪琳身后,传来了一道冷冷的夜风。
夜风吹动她的红盖头。
窗户打开的声音传来。
仪琳蹙了蹙眉,好像有人翻窗进来了,难道是青城派的余沧海前辈?
白天时,田伯光要掳走她的时候,一位相貌很丑陋,不想以面示人的余沧海前辈,曾经吓唬过田伯光。
可惜,田伯光压根不带怕的。
一旁。
何承钰落下窗户走来,看了一眼,一身红衣,盖着红盖头坐在床边的恒山小师妹。
何承钰伸手,掀开了她的红盖头,惊讶的看着,眼前面容清秀,略有一丝可爱的恒山小师妹。
仪琳看了一眼眼前,掀开她红盖头的少年人,眼泪顺着白皙面颊,缓缓滑落。
完了完了,这肯定不是余沧海前辈!
谁家大前辈这么年轻的啊……
“你就是恒山派小师妹吧?”
“我是来救你的,这就给你点开穴。”
何承钰说罢,伸手在仪琳的穴道上点了一下,内力涌入。
“呼……”
“谢谢师兄,还未请教过师兄名讳?”
仪琳欣慰一笑,看着何承钰,说道。
【恒山派仪琳师妹对宿主心生好感,获得50两白银!】
“以后会了解的,对了,掳走你的那个田伯光呢?”
何承钰看着仪琳,问道。
他着急去找田伯光打架,然后提升实力……
“师兄,我们还是别管他了,快走吧。”
“田伯光很厉害的,师兄要是因为我受伤,我会愧疚的……”
仪琳师妹连忙伸手,拉着何承钰的胳膊,声音软软糯糯的关心道。
“哎,放心吧。”
何承钰开口说罢,伸手擦了擦她脸颊上的眼泪,“虽说我见犹怜的样子也不错,但还是别哭了,不知道还以为是我欺负你了呢。”
说罢,何承钰转身便向着外面走去,找田伯光打架去了。
“师兄,我叫仪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