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承钰开口说罢,将林平之拉了起来。
封不平一直很想,重新掌控华山派。
何承钰觉得,林平之就不错,就当充当以后招募弟子的业绩了……
其实,林平之人还算可以。
原剧里,林平之之所以耍心眼,是因为岳不群利用林平之在先,一直都不怎么教林平之真正功夫,把他当外人防备。
嘴上说着帮人家主持公道,结果心里却一直惦记着人家林家的“传家宝”。
“嗯嗯,平之晓得了。”
林平之憋着笑说道。
“你快点打听一下,你父母的下落吧。”
何承钰看着林平之,开口说道。
“好!”
林平之点了点头,拽着余沧海来到了角落。
“哼!”
余沧海冷哼一声,伸手就要抓住林平之,制服他。
何承钰手中青钢剑瞬间挥舞两下。
“噗噗!”
“啊!”
余沧海痛呼一声。
手筋瞬间断了。
“这把匕首送你了,余沧海要是不老实,就戳他!”
“这短匕削铁如泥!”
何承钰说罢,将手里的精钢短匕扔给了林平之。
“多谢师兄!”
林平之接过匕首,笑着喊道。
不久之后。
各门各派的江湖众人,纷纷来到了刘府,参加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
何承钰站在后面,穿着粉色衣服的仪琳小师妹站在他右边。
代替师父新收的剑宗弟子林平之,站在不远处,问询着余沧海,他父母的事情。
仪琳小师妹站在一旁,低着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何师兄…”
仪琳小师妹仰头看他,小声道,“你会…对我好吗?”
何承钰低头笑看着仪琳小师妹,“你说的是哪种好呢?”
“咳咳,你、你知道的…”
仪琳面色羞红,声若蚊蝇般小声道。
“当然啦~”
何承钰凑近了一些,在她耳边小声说道。
接着,趁着四周不注意。
伸手攥住了她的小手,搓了搓。
【恒山派仪琳师妹对宿主心生爱意,获得100两白银!】
何承钰轻笑一声,看着不远处。
“从今以后,刘正风金盆洗手,退隐江湖!”
“这以后江湖上的恩恩怨怨,就与刘某再无半点瓜葛了!”
刘正风站在清风堂内,看着众人,拱手作揖说道。
说罢,刘正风来到不远处摆放的金盆面前,准备开始金盆洗手仪式。
“且慢!”
正在此时,门口传来大喊声。
何承钰和众人,纷纷看向了门口的方向。
手里拿着五岳剑盟令旗,穿着一身红色劲装的费彬,身后带着几个嵩山派弟子走来,喊道。
“在下受左盟主之命,前来暂停刘师兄金盆洗手一事!”
“还请三思!”
费彬看着刘正风,开口说道。
当年五岳剑派结盟,决定一共对抗日月魔教,同气连枝、攻守相助,共同听取盟主之命……
“刘某并无做出任何对不起五岳剑盟的事情。”
“今日刘某只是金盆洗手罢了,以后也不会再过问江湖恩怨。”
“还请费兄回去转告左盟主,刘某恕难从命!”
刘正风开口拱手作揖说道。
何承钰坐在角落,瞥了一眼刘正风,有些无语。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嘛,人家左冷禅故意让费彬,在这时候打断刘正风金盆洗手。
那就是要立威的啊!
“哼,你说的轻巧!”
“那我问你,刘师兄你跟魔教长老曲洋,又是什么关系!”
“你们私下勾结,真以为我等不知道,觉得左盟主是傻子嘛?”
费彬伸手指着刘正风,质问道。
“刘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我本是名门正派!”
“你身为衡山派弟子,为何要与魔教之人往来!”
定逸师太嫉恶如仇的看着刘正风,喊道。
日月神教是不是魔教不知道。
但是,五岳剑派确实跟日月神教,有着无法化解的私人恩怨。
“各位,听我解释!”
“我承认,我确实认识日月神教的曲洋长老。”
“只不过请大家放心,我和曲洋只是以音律会友,并不会做出任何背叛五岳剑盟的事情!”
“而且,从今往后我便退出衡山派,金盆洗手。”
“再也不会过问江湖之事,如果做出对不起各位的事情,我刘正风当遭五雷轰顶!”
刘正风开口发誓说道。
“哈哈哈,好大的笑话!”
“我不怪你说的多好听,你今天就是不准金盆洗手,不然……后果自负!”
费彬冷哼说罢,拍了拍手。
几个穿着红色劲装的嵩山派弟子,手里拿着利剑,押着刘正风的家人走了过来。
“好卑鄙……”
仪琳小师妹见此,小声嘟囔。
“呵呵。”
何承钰看着费彬等人,有些鄙夷。
说不过人家,就拿刘家一家老小的性命,要挟刘正风就范。
顺便在众多门派之人面前立威。
要他说,左冷禅的嵩山派,跟古惑仔、小混混真的没一点区别!
“少说两句……”
定逸师太站在前面,蹙眉小声道。
真当他们老一辈看不明白嘛?
他们也看得很清楚事情本质。
只不过,他们还有各自的门派家业,还有一群尚未成长起来的弟子要保护。
她不想让后辈因为乱说话,就丢了性命……
“哎,各位千万不要生气~”
“我这也是为了,江湖成百上千万的武林同道的身家性命着想。”
“这刘正风与曲洋勾结,谁知道他会不会做出,不利于我们武林正派的事呢?”
费彬开口说道。
“费彬,你这是强词夺理!”
“你要挟刘兄家小的行为,与那魔教又有何异!”
天门道人嫉恶如仇的看着费彬,喊道。
“天门师兄火气别那么大嘛~”
费彬笑着说道,看向刘正风,“刘师兄,左盟主说了,只要你肯杀掉魔教长老曲洋,戴罪立功,我们还是可以原谅你的~”
说罢,费彬意味明确的瞥了一眼,不远处被嵩山弟子要挟的刘家老小。
“费彬,你卑鄙无耻!”
刘正风生气喊道。
“如果是无恶不作的魔教之人,就必须替天行道对吧!”
何承钰从几位掌门身后走了出来,说道。
“没错!”
“不知这位小兄弟何门何派,师承何人?”
费彬笑看着何承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