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置我爸。”
“那骨灰盒现在还放行李箱里呢,这要是让我奶奶看到了,非得吓得进医院不可啊。”
彭佳禾连忙开门说道,“陆远叔叔,你说到底该怎么办啊?”
“我有一办法,你把你爸的骨灰盒给我,我知道哪儿是他最好的去处。”
陆远笑着说道。
“哪儿?”
彭佳禾疑惑看他。
“带他回故乡、回故乡,这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给他撒黄浦江里里啊~”
陆远笑着说道,凑上近前。
“滚!”
“砰!”
彭佳禾说罢,猛地摔了一下屋门。
“啊!”
陆远脸直接被门板拍了一下,捂着脸倒在了地上。
刚碰了一下脸,又疼的他哎呦呦乱叫。
“你是不是有神经病啊!赶紧的滚远点,麻利儿的!”
彭佳禾生气大骂。
彭佳禾这些年,没少受何承钰的影响。
也因此,很多时候,做很多事情的时候,彭佳禾的想法其实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
把自己老爹的骨灰,撒黄浦江里什么的……太逆天、抽象了!
彭海知道了,都要孝掉大牙啊!
“啊啊啊,二次伤害,我要毁容了……小丫头片子你疯了吧!”
陆远躺在门外,一边惨叫一边骂道。
这回他真的忍不了了!
巧了,彭佳禾也忍不了这种神经病!
“破相?就你那张着急的要死的脸,二十的时候像三十,三十的时候像四五十!”
“你这有区别吗?”
彭佳禾开口怼道。
“啊,你太过份了……”
陆远捂着脸喊道,感觉要破防了。
…
下午时分。
沪市,外滩。
公路上,一辆黑色奔驰GLE 450 4MATIC缓缓行驶着。
主驾驶位。
何承钰开着车,听着AKB48的车载音乐。
说实话,他感觉自己最近心态有点老了,有点对什么都很厌倦的样子。
也因此,他打算听点萌妹的歌儿,玩玩年轻化的一些东西。
生活那么美好,总得带着好心情,才能更好的去享受花花世界~
哼哼着调调开着汽车,时不时欣赏一下路边的风景~
手机铃声响起,何承钰靠边停车,招了招手机。
不远处。
黄浦江边。
一个脑袋上绷着绷带的哥们儿,怀里抱着一个骨灰坛子,走几步心虚的四处看一圈。
“呼……”
陆远看到那个小丫头没有跟着他,松了口气。
接着来到了江边,陆远伸手打开了骨灰盒的盖子,低头看着里面已经化灰的老伙计:
“彭海,你这也算是回归故里了,你老娘也也看到了吧?哈哈哈,看到就好。”
“嗯嗯,那什么,哥们儿也就是回来看望一下你,顺便瞅瞅你老娘和闺女过得咋样。”
“放心放心,她们现在过的都挺好的,老太太啊每天都会出去跳跳广场舞,这老太太时髦啊,还会戴耳帽式耳机听歌儿呢。”
“你闺女也挺好的,我听说她干爹,准备让她复习考大学。”
“行了行了,咱也就唠到这儿吧,我也该帮帮你,让你看看咱祖国的大好河山了。”
陆远自言自语的说了好一会儿。
不远处。
何承钰拿着手机通话,诧异看着远处,心说这踏马谁啊,给人彭海骨灰盒偷出来了!
一听声音原来是陆远……
这就不奇怪了,陆远刚去西雅图的时候,也是这个德行的。
那时候陆远很穷,什么都没有,实在是心里痒痒,特别想要某样东西的话。
他就会直接偷走……
溜门砸锁,这哥们儿很熟的。
接着,站在江边的陆远伸手从盒子里拿出一把骨灰。
“陆远你大爷!”
何承钰开口大喊一声。
彭佳禾很受他的影响,现在的佳禾绝不会让陆远,把自己老爹的骨灰撒了的,这何承钰很清楚。
“哎呦卧槽!”
陆远手上一抖,江面上大风一吹,手里那捧骨灰飞了回来,扬了陆远一嘴。
“哕!”
陆远一阵的干呕,手上一个不稳,骨灰盒一抖,大风一吹……
陆远又炫了一嘴的骨灰……
“呕!”
陆远彻底绷不住了,对着江面直接吐了起来。
骨灰盒子也掀翻了,掉了下去,大风吹卷之下。
这下子彭海真的是撒的到处都是~
彭海:陆远,你*%@¥...**!
“哎卧槽!”
陆远惊呼一声,连忙伸手去够掉下去的骨灰盒子,没够着,自己差点也掉下去。
得亏一个路过的大爷,伸手抓住了陆远的衣服。
“小伙子,别想不开啊……”
大爷连忙把陆远拽了回来喊道。
“噗……咳咳咳!”
脑袋上绑满了绷带的陆远,忍不住的咳嗽吐出一道“烟尘”。
“哎呦我去,这年轻人,怎么跟木乃伊似的……”
路人大爷忍不住惊呼道,真怀疑这年轻人吸了点什么怪东西。
“怎么了?你那边出什么事儿了吗?”
何承钰的手机里,传出了一道充满磁性的女声。
“没事儿,就是碰见了一个奇葩。”
“我得晚一会儿才能到了。”
何承钰拿着手机,无奈道。
“嗯嗯,没关系的,我其实也没到呢,你路上慢一点,注意安全啊。”
徐丽说罢,何承钰挂断了电话。
拿着手机,看了眼佳禾的号码,何承钰愣了一会儿,这踏马怎么说啊?
难道要说,陆远把彭佳禾她爹的骨灰,给当做面山给炫了?
玛德神经病啊!
…
不久之后。
HP区,中山东一路。
某栋大厦四楼,Jean-Georges法式西餐厅。
“先生,请跟我来。”
一位女服务生带着何承钰,一路来到了餐厅内,来到了包厢门口,打开屋门。
何承钰瞥了眼屋内,走了进来。
徐丽真的还没到……
“先生需要现在点菜吗?”
女服务生站在一旁。
何承钰来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先等一会儿吧,我约了人的,来一杯红酒。”
“好的,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叫我。”
女服务生说罢,缓缓退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
屋外隐隐传来高跟落地的哒哒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