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一瞧。
屋内环境已经大变了样。
这是一个比较老旧的老房子。
墙皮泛黄,上面贴着报纸。
何承钰从土炕上坐了起来。
他盖着一个老旧的棉被,伸手摸了摸炕,炕上还有点热乎劲。
不过,炕上的热乎劲,还是抵不过屋内空气中的寒冷。
何承钰搓了搓手,连忙将塞在被窝里面的棉衣,拿了出来穿上。
他穿越到了情满四合院世界。
这年头没有空调,住在大杂院,也没有暖气。
屋子里是真的冷的没法没法的。
何承钰连忙穿上了棉袄,棉袄晚上放在被窝里,还别睡,穿起来还是挺暖和的。
何承钰看了一眼旁边。
墙壁上,钉子钉着一个老旧日历。
何承钰伸手,撕掉一页。
今天,是阳历一九六零年的一月十三号。
距离阳历一月二十七,也就是农历的五九年腊月二十九,还有十几天。
(这一年无腊月三十)
何承钰搓了搓手,看了一眼窗外。
啥也看不见。
窗户上钉着塑料布。
这个年头的北方实在是太特么冷了,家里没暖气也没有空调。
老房子的窗户,一到冬天还漏风。
钉上塑料布防止冷风灌进来,还是很有必要的事情。
何承钰穿上鞋子,叠了叠被子。
接着,看了看屋子里。
屋子里的陈设很简陋。
何承钰找了一下老式烧水壶,来到屋门,打开门。
屋外,飘着雪花。
院子里一片白茫茫的。
墙角旁边,堆积着各种杂物。
何承钰瞅了瞅这个院子,又思索了一下,同位体前身的记忆。
他现在的同位体前身,依然叫何承钰,住在京城南锣鼓巷的某个大杂院。
目前住在后院的一个耳房内。
耳房很小一个,也没多大点地儿。
他姓何,不过跟前院的何雨柱、何雨水兄妹俩,没有任何关系。
硬要说有关系的话,那他算是何雨柱在红星轧钢厂的同事。
他是宣传科的一员。
跟许大茂是一个科的同事。
何承钰来到院子里的公共水槽前,拧了一下水管。
一点反应都没有,一滴水也没有出来。
水管被冻住了。
这在冬天,很常见。
何承钰转道向着屋檐下走去。
屋檐下放着一些干木柴。
拿火烧一烧水管,应该就没问题了。
何承钰看了一眼自己的耳房。
左边和右边,一共就两根红色圆木柱子。
这算一间房。
何承钰来到了屋檐下。
掀开这盖着木材的遮掩物,拿了几根木柴,又拿了一定松软的比较容易点着的干草。
何承钰拿着东西,来到公共水槽旁边。
柴火放在水管下面,下面留个空,放着干草。
接着,转身回到屋子里。
找了一盒洋火,来到院子里的水槽前,滑了一下洋火。
“呲~”
洋火燃火,何承钰将木柴下面的干草点着。
过了一会,柴火被顺利引燃。
不远处。
一间房间屋门打开。
一个穿着打扮很是光鲜亮丽,跟这个院子里的人完全不是一个气质的女人,走出了房间。
对方面容白净,略有微胖。
何承钰瞅了一眼对方,说实话,他感觉不怎么好看……
当然,兴许是他交往的妹子。
颜值都太高了。
以至于他有点挑剔了。
这女人的面容,其实也算不上多丑,也算是颜值及格分以上。
对方留着一头齐肩短发,用了口红。
脸型还是有些蛮可爱的感觉。
可爱中带着点呆呆的感觉。
像是一只嘎嘎嘎路过,又呆又可爱的呆鹅。
“承钰,这水管又动了啊?”
对方走了过来,开口吐槽抱怨道,“这什么破水管啊,三天两头冻。”
“嗯,室外的水管,冬天冻了不是很正常的嘛。”
何承钰开口说道。
“嗯,也是啊。”
对方笑着说道,“但真的很烦人啊,用水都用不了。”
何承钰笑了笑,没多说什么。
他回忆了一下同位体前身的记忆。
此人名为娄晓娥。
怪不得,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还能穿着一身光鲜亮丽的漂亮衣裳。
还能用着口红。
原是情满四合院里,娄半城的女儿。
娄半城,是一个很有钱很有钱的人。
当然然,多少了解一点的,都应该能够了解。
娶娄晓娥,并非什么明智的选择。
毕竟,这种大老板的女儿。
在这年头,本身就是一个隐患。
当然了,这不代表,许大茂原剧里背叛娄晓娥就没问题。
既然选择了和对方生活,和对方当夫妻。
对方没有对不起他的情况下,他却背叛爱人。
这本身就证明了此人人品之低劣。
可以说傻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货心眼极小,但许大茂心眼也不大,也是兹要有一丢丢小误会、矛盾,就能往死里整蛊对方的存在。
何承钰站在水管前,等着火把水管里面的冻冰烧化。
娄晓娥站在一旁,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聊着天。
说实在话,通过两人的聊天。
还有,何承钰的同位体前身的记忆力,对于娄晓娥的细节回忆。
他惊讶的发现,娄晓娥脾气还是蛮好的。
并没有多少大小姐的臭脾气。
娄晓娥无论是对待邻居,还是对待隔壁的老太太,都是一副和和气气的样子。
如果有了矛盾,那就另说了……
当然,也有可能只是娄晓娥把脾气,全都发泄到了许大茂身上吧……
现在娄半城家里情况还好,许大茂也不敢招惹娄晓娥。
许大茂和娄晓娥:娄半城影响力,许大茂畏畏缩缩;形势变了,娄半城准备扯呼,许大茂打老婆也不怕了~
随着水管中的冰块逐渐融化。
水管发出一阵水流涌动,还有空气阻碍的声音。
水流不断在水管里冲着剩下的冰块,水压增大。
水流猛地从水管里面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