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得到的只有一个丑拒?
傻柱要绷不住了。
“那我送送你吧!”
傻柱开口说道。
“不用了不用了!”
冉秋叶开口拒绝。
说实话,她感觉傻柱这人怪怪的。
傻柱只是秦淮茹的邻居,俩人非亲非故的,对方凭什么帮秦淮茹的孩子,交学费?
何承钰也起身,离开了秦淮茹家里。
“正好,我出门溜达溜达,顺道送送您吧。”
何承钰笑着说道。
“那真是谢谢了啊。”
冉秋叶笑着说道。
两人说说笑笑的走了。
“嘿。”
“奇了怪了啊~”
“这凭什么啊!”
“兹要我跟他站在一块,我就永远没机会。”
傻柱看着离开的俩人,开口吐槽说道。
秦淮茹尴尬笑笑。
毕竟谁不想,找一个条件更好的呢。
如果当年她没结婚,如果何承钰没小她那么多岁。
说实在话,让她重来一会,她也更想嫁给条件更好的何承钰。
当然,这世上没有什么如果。
现在她就一个二婚女。
她也看得出来,何承钰对她,就只是单纯的耍耍。
“嗨,算了。”
“他都跟我妹妹好了,不会跟我抢的,我不着急~”
傻柱笑着说道。
秦淮茹一脸无语的看着傻柱,天真~!
前院。
何承钰和冉秋叶老师,一边聊天,一边向外走去。
“没想到您在宣传科工作的,那福利待遇一定很不错吧。”
冉秋叶笑着说道。
“嗨,比您差了点。”
“我这人那,从小就喜欢文化人,想和老师当朋友。”
何承钰笑着说道。
“哈哈哈,真的啊?”
冉秋叶笑着说道。
(李萌(抱着孩子):真的!)
“哎,冉老师!”
不远处,传来了阎埠贵的喊声。
“哎,阎老师。”
冉秋叶看着阎埠贵,开口笑着打招呼。
“冉老师,您这车轱辘,怎么这么眼熟啊?”
“这不就是我么家丢的那个车轱辘嘛!”
阎埠贵说罢,指着冉秋叶的车轱辘说道。
“啊?不会吧!”
“这是我在修车铺换的啊。”
冉秋叶开口说道。
“我绝对没看错,这就是我们家的车轱辘。”
阎埠贵说罢,指了一下不远处。
冉秋叶看了一眼那边,哑口无言。
不远处。
墙角处。
阎埠贵的自行车,放在墙角。
自行车少了一个前车轱辘。
“冉老师,您得把车轱辘还给我!”
阎埠贵开口喊道,“您可是咱们学校的好老师啊,您可不能干这败坏名声的事儿啊!”
“可是,这是我从修车铺花钱换的啊,您要不去找修车铺说理儿去。”
冉秋叶开口说道。
“您跟我说,谁卖给您的。”
阎埠贵开口说道。
冉秋叶父母是海外回来的人才。
他也不太想招惹冉秋叶。
“人家修车铺也不告诉我啊。”
冉秋叶开口说道。
“唉,这事儿闹的,该不会是傻柱偷的吧?”
“之前他让我把你介绍给他,我看他人品败坏,就没介绍。”
阎埠贵开口说道。
“呃,本还以为这人挺好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冉秋叶开口说道,“刚才棒梗儿妈妈还介绍我和傻柱呢。”
“您可甭搭理傻柱,这小子坏得很~!”
阎埠贵开口说道,“这车轱辘您也是花了钱了,我也不为难您,就送您了。”
“那真是谢谢了啊。”
冉秋叶说罢,向着外面走去。
“嘿,傻柱你还想找对象,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我都给你拆台拆喽~!”
阎埠贵开口说道。
…
大杂院外。
“那就送到这儿吧。”
“我就先走了,改天再联系。”
冉秋叶看着何承钰,笑着说道。
“那成。”
何承钰笑着说道。
“哎,你们院那个傻柱,真是小偷啊?”
冉秋叶看着何承钰,开口问道。
有些事,她觉得光听别人一面之词,可不怎么值得信任。
“嗨,你就听三大爷瞎说吧。”
“之前是傻柱给了三大爷一大堆的土特产,一大包一大包的土特产。”
“那玩意你没粮票都买不着。”
“结果三大爷出尔反尔,他是拿人钱财不给人办事。”
何承钰开口说道,“不过傻柱确实偷过东西,只能说这俩其实都有点问题,具体怎么回事,不能听他们的一面之词。”
“哦哦,那我懂了。”
冉秋叶开口说道,阎埠贵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拿人东西,不替人办事,这确实忒不地道了。
阎埠贵仗着自己是长辈的身份,这是贼喊捉贼,先污蔑一下傻柱再说,反正他自己是绝对不想吃亏。
冉秋叶走了。
其实她知道车轱辘是谁偷的。
她去修车铺的时候,傻柱前脚刚走,后脚她就买到了阎埠贵的车轱辘。
不过,想了想,她还是也得不多事为好。
这傻柱和阎埠贵,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啊。
夜半时分。
后院。
邻里们早已休息,进入梦乡。
何承钰刚准备休息。
屋门被轻轻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