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承钰看着易中海,怼道。
傻柱坐在不远处,笑看着这一幕。
他不太会说话,面对三位大爷,总是说不过他们,也因此总是吃亏。
看着何承钰舌战群儒,气的仨大爷胡子乱颤。
傻柱心里就很高兴。
“你你你……”
易中海也被何承钰骂的,进入了红晕状态,气急败坏。
“承钰啊,你这话说的就有点忒过分了。”
“大家好歹都是一个大院,生活了这么多年的邻居。”
“话说太难听可就不好了。”
阎埠贵开口说道。
“三大爷说得对。”
何承钰笑着说道。
阎埠贵笑了笑,看来承钰还是愿意听他说话的。
“是这样的啊承钰,你看我们仨现在身边都无儿无女的,也没个人管。”
“我寻思着,要不你给我们找个活儿?”
“我们给你工作,那你让傻柱包我们的吃喝,成吗?”
“这样公平吧?你一个月也不用多给,给我们个三五百的工资,也就可以了。”
阎埠贵笑着说道。
“哟,您这可就说笑了。”
“我们公司的企业文化,最尊老爱幼了。”
“雇佣大爷大妈,让你们做高强度的工作,那不是害你们吗?”
“这可不行,绝对不行!”
何承钰笑着说道。
阎埠贵给他逗乐了。
阎埠贵想带着老头、老太太,来他公司吃空饷可不成!
这说的好是帮他做事。
但说难听点,其实就是想吃空饷。
阎埠贵他们都老了,一大把岁数了,走路都慢慢悠悠的。
阎埠贵他们能干什么啊!
当个看门的保安,都有年轻人干呢。
阎埠贵他们这么老,当保安都不合适。
他们能保什么?
论占便宜,还得是阎埠贵敢想啊!
“唉,多年的邻居,竟然这么无情。”
阎埠贵叹息说道。
“我无情?还是您儿子、闺女无情啊!”
“三大爷,是您天天算计孩子,把孩子给算计跑的吧?”
“您也真是够过分的,谁家孩子有困难,不是该帮就帮啊。”
“您感情好,您直接给您儿子放高利贷。”
“有您这么做父母的嘛?”
何承钰看着阎埠贵,开口怼道。
阎埠贵傻眼,他就不该多说话的,他感觉叫何承钰叫何怼怼更恰当一点,怼起来真遭不住啊。
“承钰,怎么说你三大爷的!”
“三大爷那事儿肯定有缘由的,怎么能是你一个小辈随便评判的。”
易中海生气说道。
“闭嘴吧你!”
“你一个没孩子的绝户,边玩去吧!”
“连孩子都没有,你没资格聊这个!”
何承钰开口怼道。
易中海瞬间急眼了。
骂他绝户,那真是骂对了!
绝户这个词儿,就是易中海心里最痛的伤疤!
“你……”
易中海刚要训斥,便被打断。
“你什么你,傻柱管你养你,已经做的够仁至义尽了!”
“你怎么做的?”
“傻柱年轻的时候,经常被二大爷、三大爷针对,找茬。”
“你现在让傻柱放下恩怨,给这俩养老?”
“你安的什么心啊,你特么把傻柱当什么了!”
何承钰开口怼道,“作为长辈,你不合格!”
“我……”
易中海看着何承钰,又想说点什么,又双叒被打断。
“我我我,我什么我!”
“我告儿你,你不是傻柱爹妈,也不是我的长辈。”
“你也没有生我们养我们,你特么屁都不是,你没资格管我们!”
“还特么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让傻柱学大度?”
“我特么给你一巴掌,你能大度嘛?”
何承钰开口骂道。
易中海:“……”
易中海、阎埠贵、刘海中仨人对视一眼,都沉默了。
他们想说点什么,但又怕被骂。
何怼怼实在是太能怼了。
而且,何承钰说的话,基本上都是说的实情。
而且,何承钰说的仨人的不对,全都有理有据。
让喜欢站在道德制高点批评别人的易中海,都有点无言以对。
槐花坐在何承钰身旁,憋着笑看着这三位大爷憋屈的样子。
从小到大,在她印象里面。
大杂院里,这三位大爷代表的就是权威。
就算是错的事情,仨人坐在一块,都能说成对的。
结果,如今这仨老混蛋,被狠狠的骂了一顿。
关键还不敢还嘴了。
这就很解气了!
槐花不觉得何承钰有哪说的不对了。
这仨大爷确实很过分。
他们养老无望,就过来坑傻柱,坑何承钰。
还一副他们很有理的样子。
何承钰是傻柱的妹夫。
傻柱被欺负,他自然要帮着傻柱。
骂,使劲的骂!
骂的越狠,这仨老混蛋哕不敢找事。
大杂院的禽兽就是这样。
欺软怕硬。
过了好一会。
三位大爷准备开溜了。
坑傻柱失败,不溜还能怎么样。
“慢着。”
何承钰一句话,仨大爷脑门上的冷汗都快下来了。
仨大爷(惊恐):何怼怼,你差不多可以了!
“三位大爷家里,也没什么人做饭,是吧?”
何承钰开口说道。
三位大爷连连点头。
何承钰看着这仨,心说废物!
老一辈总是对年轻人说,要学会自立,要学会做饭,要学会吃苦。
结果这仨大爷怎么回事儿?
是手断了吗,才不能做饭?
何承钰穿越前。
他的奶奶在他两位亲大爷,还有自己家,轮流着住,一家住两年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