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也是许大茂自己作。”
“之前咱们听说,是一个债主来找许家收回成本,对吧?”
何承钰看着傻柱,说道。
“嗯,有这么回事。”
“许家在大杂院的房子,现在让别人给收走了。”
“不过我记得,许家老两口,不是还有老房子呢嘛。”
傻柱开口说道。
“许大茂抵押借钱的时候,他把房子抵押给了俩债主。”
“现在另一个债主找上门了,非要找许大茂父母要钱。”
“许大茂跑了,许大茂父母没辙啊。”
“老两口也是急眼了,当晚,就在家里开了煤气……”
何承钰说到最后,傻柱明白怎么回事了。
想不开,寻短见了呗。
“现在老两口人怎么了?”
傻柱连忙关心道,他寻思着,他和许大茂虽说一直斗来斗去。
但好歹是一个院儿长大的朋友啊。
他想关心一下。
“老两口‘清净’了呗,能怎么样。”
何承钰说完,傻柱眼角跳了跳,是他想的那个西天极乐世界的“清净”嘛?
何承钰笑了,据说许大茂爹当场归西。
许大茂母亲,目前还在抢救。
不过,管他呢!
许大茂爹妈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才懒得管对方是死是活呢。
原剧里的傻柱也是闲的蛋疼。
自己家的破事都处理不好,还整天忙活着别人家的事情。
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老两口都走了?”
傻柱开口问道。
“你觉得呢?还有,少管别人家的事儿。”
“你跟你儿子最近又吵架了吧?”
“自己家事都管不过来,少管别人的破事。”
何承钰看着傻柱,开口说道。
“唉。”
傻柱点了点头。
何承钰优哉游哉的喝着茶,一只小猫优雅的迈步走来,跳在了他的腿上。
何承钰伸手搓了搓小猫脑袋。
生老病死,这种事情经常会在人们身边发生。
这种事儿,多在大爷大妈身边坐一会,就能听到好多。
没什么好稀奇的。
人虽说是情绪化动物,但总不能因为一个毫不相关之人的苦难,就让自己哭个没完。
眼泪和关心,是留给亲人的,不是留给禽兽的。
总不能因为老坏人突然缝遭苦难,就可怜对方把?
神经!
…
一年后。
除夕夜。
南锣鼓巷大杂院。
后院。
何家老房子。
一张大圆桌摆在屋子内。
何承钰和何雨水、傻柱等人,坐在桌前,准备吃饭。
娄晓娥等其他红颜,坐在对面。
娄谭式坐在另一边,跟傻柱的老爹何大清聊着天。
还有几个关系不错的邻居大爷大妈,坐在餐桌前。
今天除夕,何承钰借着大家一块聚餐额度接口。
顺便也把红颜都聚在了一块,吃年夜饭。
儿女们坐在桌前,说说笑笑的吃着饭菜。
中院。
易中海家。
易中海和阎埠贵、阎大妈、刘海中、刘大妈几人,坐在一块,吃着略微简陋一点的年夜饭。
捡破烂一年了,几个老头老太太,也改善改善伙食。
“唉。”
易中海叹了声气,他哪里想得到,何大清回来,确实对他最不利的结果。
何大清回来,先让傻柱停下了对一大爷的养老。
屋门打开。
阎解旷走了进来,端着餐盘走了进来。
阎解旷最近失业了,便住进了老爹家里。
虽说阎解旷失业了,但阎埠贵现在也不敢嫌弃什么了。
阎解成和于莉,早在之前,就卖掉了倒座房,跑路了。
根本不管阎埠贵的养老。
阎埠贵对阎解旷也没啥好说的,只希望儿子能照顾照顾他,就满足了。
阎埠贵和易中海、刘海中的道德绑架傻柱,让傻柱养老的计划,被何承钰骂的破产。
仨人现在,也是老实许多了。
仨大爷:已老实,求放过!
这人那,总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到黄河不死心。
真正的作死作到了真快嘎的时候,才知道悔悟。
这时候的悔悟,也许并非真正知道错了,只是在后悔自己为什么当初不坏的更彻底一点,也许就没有今天的悲惨结局了。
吃了会年夜饭。
何承钰来到家门口,看了看屋外。
屋外,鹅毛大雪纷纷扬扬飘落。
傻柱走出屋子,“去我那拿瓶酒吧,这都喝完了。”
“那走着吧。”
何承钰笑着说道,跟傻柱一块向着中院走去。
路过中院,刚好见到阎解旷。
“解旷,怎么回事啊,除夕夜一脸的生气表情?”
何承钰看着阎解旷,笑着说道。
“嗨,别提了。”
“我听我媳妇说,许大茂那个孙子回来了!”
阎解旷生气喊道。
他们阎家,就是被许大茂坑的很惨。
当初阎解成、于莉在许大茂的介绍下,认识的李怀德,做的走私电视机的生意。
结果,许大茂反手就出卖了李怀德、阎家、刘家。
坑的阎解成、于莉直接破产。
两口子扛了几年,实在是受不了还债的日子。
便直接卖掉房子,跑路了。
毕竟,有何承钰的干预,傻柱也不会帮助对方,也不会替大院的亲手买账。
这些人,结局只会要多惨有多惨。
四合院众禽的冬天!
就是傻柱的春天!
“哟,这孙子还敢回来,看我不揍死他!”
傻柱撸着袖子,开口生气说道。
“走着,看看去。”
何承钰笑着说道。
接着,何承钰和傻柱、阎解旷,向着前院走去。
穿过前院垂花门,接着穿过甬道。
离开了大杂院。
仨人看了一眼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