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德善郁闷的坐在客厅,心情糟糕透顶。
成余晖坐在电视机前,看着电视节目。
里屋。
成宝拉坐在屋内。
手里拿着手表,另一手拿着剪刀,用剪刀尖锐的地方,在手表内侧,刻了个“宝&钰”。
何承钰的同位体前身,以前就教过成宝拉。
“成宝拉”、“何承钰”这两个名字,该如何用汉语写。
也因此,成宝拉会写这俩名字的汉语写法。
当然,刻的很歪歪扭扭就是了。
成德善走了进来,“要吃饭了,开始过生日吧。”
“哦哦,一会就来。”
成宝拉开口说道。
“你干什么呢?”
成德善走来,疑惑看和成宝拉。
成宝拉连忙收起了手表。
但想了想,德善又不懂汉字。
她又拿了出来,继续刻写。
“刻的什么啊?”
成德善诧异问道,“完全看不懂。”
“少多管闲事了。”
成宝拉开口说着。
“手表哪来的,咱们家根本买不起的吧!”
成德善问道,“不然我就告诉爸妈,你偷东西!”
“闭嘴啊!”
“你才偷东西呢,不知道别瞎说!”
“这是我男朋友送我的生日礼物!”
成宝拉开口说道,瞪了一眼德善。
“是谁啊?”
成德善好奇问道。
“一个你绝对想不到的人!”
成宝拉开口说道。
…
不久后。
客厅。
“祝亲爱的宝拉,祝你生日快乐~”
成东日、李一花带着孩子,鼓掌唱着歌,祝福大女儿生日快乐。
“吹蜡烛~吹蜡烛~”
李一花笑着说道。
成宝拉坐在对面,戴着可爱的阿拉蕾眼镜,轻笑一声。
接着。
吹灭蜡烛。
接着。
成宝拉心里开始许愿:
‘以前是我太任性了,总是忽略对方,希望今年年底之前,能顺利的和承钰复合,我愿意试着改变自己,尽量弥补……’
成宝拉心里想完,看向老爸老妈。
成东日和李一花两人,重新插蜡烛。
将蜡烛拔掉三根,换成十八根蜡烛。
接着,重新点燃。
宝拉二十一岁。
去掉三根蜡烛,正好是德善生日庆祝的十八周岁。
德善生日还得再往后几天。
不过,家里太穷了。
买一个很小很小的简陋的蛋糕,都已经很为难了。
也因此,成东日和李一花,只好委屈一下二女儿。
让二女儿和大女儿一块过生日了。
成德善看着蛋糕,心里很是憋屈,憋屈的没法没法的。
她快哭了。
就因为她是家里的老二,就要事事都要遭受委屈嘛?
爸妈的关心是给老幺余晖的。
爸妈的寄托厚望,以及教育资源,是要集中给长姐宝拉的。
就连早上,家里仅能拿出的两个鸡蛋。
都是要给最有出息的长姐,以及最老实的老幺的。
她被采访,失去参加奥运会的新闻,应该也上了本地的电视台。
但是,家里人一脸乐乐呵呵的样子,也仿佛没看到一样。
之前他们明明还很关心奥运新闻的样子。
结果,她都说了好几天,不想委屈自己,和臭姐姐一块过生日。
他们还是一脸的不在乎。
德善:凭什么啊,长姐不应该让着妹妹嘛,为什么让小的让着大的!
“一二三……”
“祝你生……”
成东日和李一花,刚开始要唱生日歌。
就被打断了。
“别弄了,我说过吧,不喝姐姐一起过!”
成德善哭着喊道。
“明年嘛。”
李一花开口说道。
“去年也是这么说的,前年也是这么说的!”
“你们看我好欺负嘛?”
“为什么要为了姐姐委屈妹妹!”
“给我讨厌的腌豆子,把我最喜欢的煎鸡蛋给别人。”
“有钱给余晖买世界杯冰淇淋。”
“前几天金大叔给了我炸鸡,我带回来,却把鸡腿给姐姐和弟弟,只给我不喜欢的鸡翅。”
成德善哭着说道。
一直装着懂事,而压抑的心情,彻底爆发,情绪崩溃。
“为什么啊……”
“为什么给我取名字叫德善啊!”
成德善哭着喊道。
只有她是关心别人的“德善”,姐姐就是家里的“宝”,弟弟就是爸爸心里的“余晖”,金灿灿的阳光。
只有她在为了懂事忍让别人,但却很少有人关心她怎么想。
成德善哭着跑了出去。
一家子全沉默了。
…
胡同里。
杂货铺内。
何承钰笑着跟店长聊着。
【成宝拉因宿主心生欢喜,获得韩元100万!】
何承钰直接无视了系统提示。
其实也没多少。
现在韩元与美元汇率是七百多比一。
也就一千三百多美刀而已。
当然,一千多美刀也不少,只是他之前收的奖励,实在是太多了。
相比而言,就会让他感觉“也就那样”“一般般”“没多少”。
外面。
传来淡淡的女生哭泣声。
何承钰来到杂货铺门口,看了一眼外面。
成德善哭着来到杂货铺外面。
坐在杂货铺外的小桌子上。
杂货铺,还有他们凤凰堂胡同金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