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承钰说完,陈江河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
喜欢抱怨的人,总在怨天尤人,什么事也办不好。
而听别人抱怨的人,却可以在这些抱怨中筛选出,大众真正需要的东西。
而这里面,就藏着商机。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陈江河笑着说道。
他感觉跟在何承钰身边,还是能学到很多东西的。
当然,许是他不是人家徒弟的原因吧。
他想要请教何承钰,何承钰只会给他说,让他猜的话。
“哥!”
不远处。
巧姑跑了过来。
“给,把这些钱都拿给大家分了。”
陈江河说罢,将自己手里所有的钱,都递给了巧姑。
“那行,我先走了,你以后继续11路地奔吧。”
何承钰笑着说罢,推着二八大杠准备离开。
“11路地奔?”
陈江河疑惑看她。
“双腿赶路。”
何承钰调侃完了,骑车走了。
陈江河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没办法,谁让他欠陈家村的呢。
几天之后。
县里。
何承钰带着何家村的老少爷们,来到了县里卖手套、口罩。
天开始有点冷了,路过小摊的时候。
被摊主一说,心想以后出门干活,不用再那么受冷风吹了。
再一听说,东西也还挺便宜的。
第一个来的路人便直接掏钱,买了一份口罩、手套。
口罩、手套都是用纺织厂不要的破布头做的。
其实质量也没多高。
但是,刚好能够为底层老百姓出门的时候,遮遮风,带来一点温暖。
再加上东西便宜,这也就够了。
没一会,小摊上来买东西的人,也越来越多。
何承钰站在小摊旁边,等着邱英杰。
他们今天中午准备一块吃饭,顺便聊聊。
不远处。
陈江河跑了过来,一脸羞愧难当的看着何承钰。
“怎么了鸡毛,慌慌张张的像什么。”
何承钰开口说道。
“承、承钰哥,对不起……”
“大光他……”
陈江河一脸羞愧的看着何承钰,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陈大光带着陈家村的人们,自己做起了手套?”
何承钰开口问道。
“呃,你怎么知道的?”
陈江河惊讶的看着何承钰,“对不住了承钰哥,大光做这种事,是我没看好他。”
“这有什么的,不用这么说。”
何承钰笑着说道。
陈大光是一条养不熟的白眼狼,这是他早就有所预料的事情了。
陈大光会甩开何承钰,带着陈家村的人自己干。
也是何承钰预料之中的事。
不过,何承钰倒是不怎么在意就是了。
陈大光去找材料,再到制作好成品的时候。
何承钰早已带着何家村的人,把东西卖了个差不多了。
毕竟,这年月的义乌,市场体量也没多大。
陈大光早晚也只是,跟在何承钰屁股后面,等着吃灰~!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何承钰开口问道。
“我打算去找点别的营生。”
陈江河开口说道。
他不打算带着陈大光干了。
毕竟,陈大光这手出卖自己人的行为,也是把他给恶心的够呛。
“大光那事真是对不住了,以后我会想办法弥补的。”
陈江河开口说道。
“别想那么多。”
“他们不一定能卖出多少。”
何承钰笑着说道。
陈大光可不是个做生意的料子,原剧里陈大光怎么摆摊的?
拿一块布,往地上一铺,乱七八糟的货物往地上一摆。
然后就开始打瞌睡了。
连吆喝都不吆喝!
可以说,陈大光是把摆摊的坑全都踩了个遍。
产品太杂,锅碗瓢盆、饰品啥类别的都有。
上前就给人一种,很不靠谱的感觉。
其次,摆摊位置太偏僻,有好的地方不去,非要去偏僻角落摆摊,能有客流量就见鬼了。
最后,谁教他摆摊不用吆喝的?
就连老年间鸡毛换糖,都得大声吆喝,拿着拨浪鼓使劲的晃,让人家知道,鸡毛换糖的来了!
对于陈大光这个竞争对手,何承钰不能说重视他。
只能说,何承钰压根没把陈大光放在眼里。
“陈大光他就是个屁,我们家承钰哥还不会把他放在眼里面的。”
一旁袜子摊,骆玉珠开口吐槽道。
…
几天后。
义乌,县里。
陈大光带着陈家村的村民,来到了这里,在角落里摆了个小摊。
把他们做好的手套,纷纷放在了小摊上。
周围就算是偶尔有人路过,看了两眼,也会直接走开。
“这陈大光做了那么多手套,怎么一副都没有卖出去啊?”
冯姐坐在小摊前,开口疑惑说道。
“谁教他在犄角旮旯摆摊的。”
何承钰嗑着瓜子,笑着吐槽道。
他现在也算是个小老板了。
袜子摊骆玉珠管,糖果摊冯姐管,还有手套、口罩的小摊,有何家村的何志华何叔帮着管着。
何承钰的空闲时间,比以前多了太多太多。
“不止呢。”
“刚才我过去看了一眼,他们做的那个手套,没人把关,做的忒丑了。”
“难看还不说,关键是做工质量也不行啊。”
骆玉珠开口说道。
真以为摆摊时有手就行的事儿了?
摆摊也是有讲究的。
就拿路边的包子摊来举例。
做饭、捏包子谁不会啊,大家出门买包子吃,那也是中午干活太累了,回家又远。
所以,图个省事和便宜,才买包子的。
结果,对方摆摊捏的包子,奇形怪状,又难看又难吃。
结果价格还跟别的摊位的包子一样。
那人家为啥不去买更好吃、更便宜的包子?
“这陈大光啊,是看何承钰赚了钱了,眼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