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
一个穿着灰绿色外套,留着浓密胡子,打扮邋里邋遢,身材枯瘦如柴的男人站在那里。
对方看了一眼骆玉珠。
骆玉珠沉默了好一会。
她认出了对方,对方是她父亲。
骆虎成,骆玉珠的父亲。
一个吃喝玩乐好赌的赌狗。
当年骆玉珠被继母卖掉,骆虎成其实心里是清楚地。
只不过在骆虎成眼里,女儿没有儿子好,儿子可以给他养老。
也因此,对于骆玉珠被继母卖掉的事情,骆虎成也就装糊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骆玉珠沉默的看着父亲。
对方的看了一眼她,接着身影缓缓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骆玉珠又看了看何承钰。
“怎么了?”
何承钰疑惑看着骆玉珠,发现她面色不太对。
“没、没什么。”
“你先看看小土松,我有点事先走一下。”
骆玉珠开口说罢,起身走开了。
…
不久之后。
河边。
骆玉珠顺着台阶,来到了堤岸下面。
骆虎成背对着她,站在不远处。
“还找到义乌来了,你可真行啊。”
“说吧,有什么事。”
骆玉珠开口说道。
“咳咳,爸其实是想你了。”
骆虎成开口说道。
“别来这套,你要是真在乎我这个女儿,当年就不会让继母把我卖掉了。”
骆玉珠开口说道。
“那、那事其实我不知道……”
骆虎成开口装糊涂说道。
骆玉珠冷笑一声。
“赶紧说,到底有什么事。”
骆玉珠开口说道。
“那什么,你弟弟上学,家里房子又坏了,到处都要钱。”
骆虎成开口说道。
“编吧,是不是又把钱输光了?”
骆玉珠看着骆虎成,一阵见血的戳破了他的谎言。
“唉,爸爸是真难啊,要是没钱,你妈都不让我回去了。”
骆虎成开口叹息说道。
“我妈早没了,她不是我妈!”
骆玉珠说罢,转身就走。
“玉珠……”
骆虎成连忙开口喊道。
“没钱!”
骆玉珠开口喊道,走到台阶处,向着上面走去。
“玉珠,今天是你生日。”
骆虎成连忙开口喊道,准备打感情牌。
骆玉珠沉默了一会。
接着,她看了一眼不远处,巷子口处。
何承钰牵着一条白土松走了过来。
骆玉珠又犹豫的看了一眼父亲。
她很清楚,何承钰平生最厌恶的人,就是赌狗了。
要让对方知道,她有一个赌狗父亲做拖累。
那人家还会要她嘛?
“我不需要你来陪我过生日。”
“以后咱们也不再是家人,别再来找我了!”
“找我我也不会认的!”
骆玉珠说罢,掏出一笔钱,直接甩给了骆虎成。
接着连忙向着堤坝上走去。
骆虎成连忙弯腰捡钱。
说实话,骆玉珠对于和骆虎成断绝关系,她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当年继母把她卖给人贩子,这事别说骆虎成不清楚!
他是猪吗?家里少了一个很重要的亲人都不清楚?
装糊涂罢了!
骆玉珠连忙来到不远处,跑到了何承钰身边:
“承钰哥,咱们走吧。”
“刚才怎么了?”
何承钰疑惑问道。
“嗨,没什么,在河边散散心而已。”
骆玉珠笑着说道。
“嗯,那走吧,一会回家给你过生日。”
何承钰笑着说道。
“嗯嗯,承钰哥你最好了!”
骆玉珠笑着说道。
何承钰带着骆玉珠,向着不远处走去。
堤坝下面。
骆虎成听此,连忙跑了出来,拦在了何承钰和骆玉珠面前。
“你是…?”
何承钰疑惑看着对方。
“我是骆玉珠的父亲,你难道是玉珠的男人?”
骆虎成开口问道。
骆玉珠面色一变。
糟了,这个老登不会是过来要彩礼的吧?
但说实话,她都觉得,骆虎成两口子,不配收她嫁出去的彩礼钱。
同时,她也不想让何承钰认识骆虎成。
毕竟,何承钰最厌恶赌狗了。
骆虎成这是要坏她人生大事啊!
“伯父您好,你可能误会了。”
“玉珠是我的徒弟。”
何承钰开口说道。
“呃,原来是这样啊。”
骆虎成愣了愣,接着回应道,“那什么,我远道而来也挺不容易的,能让我跟着一块去你们家,陪玉珠过过生日吗?”
“可以。”
何承钰点了点头,说道。
其实,熟知剧情的何承钰,直到骆玉珠的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过,人家骆玉珠原剧里,都愿意帮助骆虎成。
那么,在何承钰看来,还是少管人家的家事为妙。
毕竟,这种事情如果处理不好的话。
那他就是里外不是人了。
详可参考《乔家的儿女》里,乔一成和初恋文居岸。
文居岸去看望父亲,乔一成看有人欺负文居岸,就打了对方。
其实他不知道那是文居岸的父亲,也不知道这只是父女之间的矛盾。
结果,因此处理不善,从此乔一成和文居岸渐行渐远,关系也越来越趋向于“路人”。
人家女方家里的事情,能不要管就不要管。
小心两边不讨好,两头不是人。
女方自己能妥善处理好,那就自己妥善处理好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