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业做的那么成功,人品又好,还那么平易近人,对待基层工人又那么和善。
说实话,当初郑长林是想邀请何承钰,在他们袜子厂工作的。
可惜,人家那时候就已经把事业做出了一番成就。
人家还在义乌有着很不错的关系人脉。
他也不好意思再多说什么。
不久后。
袜子厂办公室内。
何承钰和郑长林、陈江河聊了好一会。
直到临近中午时分,才敲定进货的数目,以及款式,还有进货的价钱。
不过,袜子厂的货物是实在是太多,只是何承钰在义乌的份额,还不足以吃下袜厂的所有货物份额。
当然,就算他有这个能力,他也不会把所有货源,都换成蒲溪袜厂的东西的。
“承钰,我听说你以前在沪市生活,你在沪市有没有认识的老板啊……”
郑长林看着何承钰,开口说道。
“沪市那边市场虽说更加繁荣,但是那边的市场竞争力也很大,产品更迭的也很快。”
何承钰开口说道。
潜在意思就是,蒲溪袜厂的货物,并不适合投放到那边。
何承钰要说不认识沪市的友商,那是不可能的。
他常年走南闯北,再加上本身就是在沪市杨家长大的。
他本来就认识一些,家里条件、背景不错的朋友、发小。
“不过,凡事要换个角度来看,其实解决问题也就不那么难了。”
何承钰开口笑着说道。
“哦?”
“走走走,咱们先去吃饭,边吃边聊。”
郑长林笑着说道。
不久之后。
招待室。
何承钰和郑长林、陈江河,还有陈江河的其他同事,坐在桌前。
几人吃着饭菜,聊着事情。
“市场的开发程度,因为时间、地理,以及当地政策的原因,都是各不相同的。”
“魔都经济更加繁荣,也因此那边的市场竞争力更为激烈一些。”
“也因此,那边的产品更迭更快,竞争的压力更大,企业生存成本、难度更高。”
何承钰开口说道。
“太对了。”
“之前我去魔都参观过,那边真的实在是太繁华了,不过东西也是真的贵的离谱。”
郑长林开口说道。
他以前去魔都,只觉得什么都贵,但不明白为啥。
何承钰这么一说,他便恍然大悟了。
“发达的地区,无论什么年代,东西都会更贵。”
何承钰笑着说道,“其实换个思考角度来想问题,咱们厂货物的问题,就不难解决了。”
“哦?悉听尊便。”
郑长林说道。
“那些很时髦的产品,都聚集于魔都。”
“那我们看看别的地区,是否也是一样的繁荣,也是有着很多特别时髦的东西?”
何承钰开口说道。
郑长林等人摇了摇头。
“咱们袜厂的产品,对于其他相对落后地区,还是不缺乏竞争力的。”
何承钰开口说道,“这样,我帮你联络一些这样地区的老板,至于后面的事情,就要你们自己谈了。”
“好,真是太谢谢了。”
郑长林笑着说道,接着看向陈江河,“鸡毛啊,之后就有你来对接这件事了,做得好的话,我让你当销售科科长。”
“谢谢郑厂长!”
陈江河开口说道。
几天后。
何承钰带着一些朋友,来到了蒲溪袜厂。
帮蒲溪袜厂介绍了一些生意,帮袜厂顺利解决了危机。
袜厂的人们,也再次将何承钰当成了救了他们袜厂的英雄。
蒲溪袜厂遇到危机,何承钰并没有选择落井下石。
毕竟,在他看来袜厂这个模式,是不可能竞争得过别的产品的。
蒲溪袜厂被市场淘汰,只是早晚的事情。
他现在帮了个大忙,等到以后搞承包的时候。
蒲溪袜厂的大家,无论是郑长林还是工人师傅们,对于他的到来,抵触也会少很多,也会更配合一些。
一辆又一辆的卡车,将货物纷纷运走。
何承钰和陈江河两人,站在袜厂院子里,看着离去的卡车。
“怎么着,鸡毛要不跟我回义乌,咱们做一个兄弟生意?”
何承钰笑着说道,“还是说,你想继续在蒲溪袜厂工作?”
“唉,纠结啊。”
陈江河开口说道。
说实话,他对于承钰哥说的兄弟生意,还是很感兴趣的。
不过,他在蒲溪袜厂待了好几年了,对这个厂子也有感情了,有些舍不得。
“算了算了,我还是不难为你了。”
何承钰笑着说道,“好好发展啊,陈科长。”
“别拿我开玩笑了。”
陈江河笑着说道,“对了承钰哥,你不是会搞设计嘛,能让我跟你学一段时间的设计吗?”
“我考虑考虑吧。”
“你首要的事情,还是要先把销售的工作做好。”
何承钰笑着说道。
陈江河笑了笑。
“何哥,我们的货也都装好了。”
不远处,卡车上的工人开口喊道。
“好,这就来了。”
何承钰笑着回应,接着看向陈江河,拍了拍他的肩膀,“加油,好好干,只要是人材,在哪里都可以做出一番事业!”
“谢谢哥。”
陈江河笑着说道。
“有什么事情,直接找我就好。”
何承钰说罢,转身走开了。
“哥,路上慢点。”
陈江河开口说道。
何承钰来到了卡车上坐下,探出车窗,对鸡毛挥了挥手。
不久后。
陈江河回到了厂办公楼内。
“江河,恭喜你啊,以后你就是咱们厂销售科的科长了。”
郑长林笑着说道。
“真的啊?”
陈江河惊讶说道,接着看了一眼,一脸不情愿的销售科严科长。
“江河,以后加油,好好干。”
严子宽开口说道。
他也不想把自己的职位,让给陈江河啊。
但是陈江河本就有这个销售的本事。
也因此,郑长林还是很希望陈江河来担任这个销售科科长的。
同时,再加上何承钰找郑长林和严子宽聊了聊。
严子宽不想同意,也得同意了。
毕竟,他总不能为了自己的私利,而让他们袜子厂失去一个大客户吧。
何承钰介绍的那些老板,其实也都是看何承钰面子,才过来进货的。
气走一个何老板,恐怕会跟着走一大批的老板。
毕竟,人是人家介绍的,真以为他们拿了这些人的订单,就有这么多人脉了?
痴心妄想罢了!
如今改革开放做生意,市场活了。
人们的选择也多了起来,如果他们的袜子厂的设计不追上去,那么选择权便会交给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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