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承钰开口说道。
“麻烦山下先生,详细介绍一下这款机器吧。”
杨雪看着山下社长,开口说道。
“嗨。”
山下点了点头,接着指了指机器,对何承钰介绍了起来。
山下是一位商人,他急需在外国打开他的生意市场。
当然,要价也很黑就是了……
“我觉得你还是别买了,技术都在人家霓虹人手里掌握。”
“后续需麻烦恐怕不会少。”
杨雪开口对何承钰提醒道。
山下不一定会恶意涨价,但他敢在技术力做手脚,然后提高维修、检查等等一系列的后续技术提供的费用。
技术在人家手里掌握着,人家想怎么拿捏友商,就怎么拿捏。
不过,这种道理,何承钰又怎会不清楚呢。
“你帮我翻译就好了,其他的事情,少说少做,多看。”
何承钰开口说道。
杨雪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
山下没安好心,何承钰就安好心了吗?
杨雪的日语,是何承钰教她的。
结果,这货在外面对霓虹人,全程都是要找翻译人员帮忙,装作一副“俺不懂外语”的萌新样子,坑的霓虹商人坑的不要不要的。
山下介绍着机器,杨雪翻译。
何承钰时不时比一个大拇指,来两句蹩脚的“斯高一”。
逗得山下乐开了花儿,心说杨氏集团走出去的天之骄子又如何,技术被他拿捏,他又忽悠了一个大冤种。
杨雪站在一旁,憋笑别的好难受。
山下怕是还不了解,何承钰到底有多黑心。
“这样杨雪,你告诉山下先生,我们愿意大批量进购这款单针电子提花机。”
“不过,我们要在我们的分厂内,看一看山下先生的演示,并进行几天的试用。”
“毕竟大批量换掉机器,也是一件大事,马虎不得的。”
“如果这款机器符合我们的需求,那么之后钰珠服装总厂,以及之后新建的其他分厂,都将会成批采购山下先生的产品。”
何承钰开口说道。
“好吧。”
杨雪思索一会,点了点头,接着对山下说出了何承钰的要求。
山下广海听此,心中狂喜。
何承钰要大批量采购他的机器?
山下调查过钰珠牌服装,知道这个服装厂,生产规模有多大。
光是现有的服装厂就有两家,鹏城、蒲溪各一座。
而就在最近,钰珠牌还在准备开设其他分厂。
这可是一笔很大的订单啊。
“吆西!”
“那真是太好了,请何总放心,我愿意带上三组单针电子提花机,前往钰珠服装厂进行演示。”
“并且,还会让何总的人,进行为期一周的试用。”
山下社长开口说道,接着看着杨雪,“麻烦翻译一下,拜托了!”
杨雪微微颔首,接着看向何承钰介绍了起来。
她都觉得自己翻译多此一举。
山下以为何承钰听不懂日语。
但她知道,山下的每一句话,何承钰都听得懂。
这也不怪山下,当年何承钰去霓虹赚房山的钱的时候,就是故意找的翻译人员。
山下调查的资料里,何承钰基本上没对外人说过日语。
何承钰喜欢一些霓虹的歌、电视剧。
但不代表,他骨子里不会警惕他们。
何承钰坑日子混的不错的小矮子们,是认真的。
…
蒲溪。
钰珠服装分厂。
何承钰和陈江河、骆玉珠三人,坐在办公室内,商量着怎么坑……
咳咳,口误,是怎么和山下社长友好的合作。
其实,这个年代有不少霓虹的商人,将商业目光,从霓虹转移到种花家。
商业这东西,本就是一个哪里有好处,它就去哪里的东西。
其实看看后世,内地的很多比较著名的公司,以及有名的产品,仔细调查它们的股份背景。
就会发现,有很多公司,起的名字很本土化。
但实际上是外资投资,甚至就是外资控股。
商场上的合作,本就是在“各自的利益”以及“矛盾点”之间,不断拉扯,寻找平衡的过程。
会有冲突,但也可能随时会有合作。
“玉珠,联系研究人员了吧?”
何承钰开口说道,“山下广海这个老登,还有几周时间,就会带领山下会社的技术人员,以及设备过来了。”
“联系了联系了。”
“现在已经让他们都入职咱们服装厂的生产车间了。”
骆玉珠开口笑着说道。
何承钰之前找了一下谢叔,让谢叔帮忙托关系,在各大高校,找了一些高科技人才,加入他的研究部门。
不过,在山下来了之后,这些高知识人才,都会装作成功车间的大老粗。
兵者诡道也~
山下之前在展销会上跟何承钰聊天,还说他很喜欢种花家的文化。
何承钰就好好给丫上堂课。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
“请进。”
何承钰开口说道。
屋门打开,严子宽走了进来。
“哎,老严,有事吗?”
何承钰开口问道。
“何总、陈总、骆总,咱们怎么就要大批量的换掉机器啊。”
“这要是一个不慎,出了事情影响了服装厂,那可如何是好啊。”
严子宽开口说道。
“如今我们服装厂面临的唯一短板,就是生产技术问题。”
“换购先进机器,只会补齐短板。”
陈江河开口笑着和和气气说道。
“可是那可是霓虹人的东西啊。”
“他们能憋什么好屁。”
严子宽开口生气说道。
严子宽岁数还大一点,他小的时候,就是听着父母讲着以前的故事长大的。
他的心里,是很敌视某些人的。
何承钰笑了笑,难道他们不是嘛。
他们从小,也是听着父辈,说着曾经的“沉痛的故事”长大的。
严子宽不了解何承钰的谋划,何承钰并不怪他。
“老严啊。”
“你先回去吧,对于咱们厂子的大事,我们比谁都更上心。”
“放心吧,不会有问题的,我们会很谨慎的。”
何承钰和气说道。
“何总,不只是我反对,就算是全服装厂的工人,也都反对这件事。”
严子宽开口说道。
“严子宽,对于集团整体决策上的事情,你无权干涉。”
“不要过分了。”
骆玉珠蹙眉看着严子宽,说道。
言下之意,钰珠牌是何承钰的钰珠牌。
不是手下的人三两句话,就可以替他做决定的。
别给点阳光就灿烂,给脸不要脸。
前几年的时候,何承钰将承包的服装厂,改为私有化。
也有不少工人反对。
甚至,还有人想要打何承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