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雪代表杨氏利益的名义,来唱白脸。
原料车间外。
何承钰带着陈江河、杨雪,走了进来。
“陈金柱,你这个原料车间的科长是怎么当的!”
杨雪走了进来,开口生气喊道。
何承钰和陈江河,蹙眉看着车间内。
原料车间内的原料,摆放混乱,管理不规范,这是安全隐患。
接着,又瞅了一眼不远处,带着工人打牌的陈金柱。
“原料随意乱摆放,管理不规范,上班期间不穿工服,带领下属打牌。”
“陈金柱你还想不想干了!?”
杨雪开口生气质问道。
“哎,承钰、江河,过来玩牌啊。”
陈金柱笑着喊道,无视了杨雪。
杨氏确实入股了钰珠牌,成为了股东。
不过,在陈金柱眼里,回到钰珠服装厂,那就跟回了家一样。
毕竟,陈江河是他本家的后辈,而何承钰是陈江河的大哥。
四舍五入也是自己人。
也因此,陈金柱才不怕杨雪呢。
“金柱叔啊,你真不把自个儿当外人啊。”
何承钰看着管理混乱的原料车间,开口吐槽道。
钰珠服装总厂,以及其他新的分厂,原料车间都比蒲溪分厂的车间,管理要好上好几倍。
说实在话,如果不是陈江河在生产环节把控的可以。
那他们的品牌声誉,估计都会被蒲溪分厂给影响到。
“你们先出去。”
陈江河看着那几个玩牌的工人,沉声说道。
“是!”
工人师傅们面色一寒,连忙向外赶去。
何总、陈总一向以来,面对他们都是和和气气的聊天。
哪天突然变得很少话,很安静。
那准是要发火。
工人师傅们离开了车间,并关上了门。
站在门外的助理小蒋,还有何承钰的秘书小何,对几个工人挥了挥手,让他们离远一些。
车间内。
“开个灯吧,关门怪黑的。”
陈金柱笑着说道,打开灯光。
“金柱叔啊,你从湘西原料厂进货每公斤跺七分钱。”
“钱呢?”
陈江河看着陈金柱,开口说道。
“...”
陈金柱沉默了一会,接着喊道,“我、我这也是为了咱们厂着想啊,毕竟咱们厂整天要找原料,我不用点特殊的方法,人家凭什么多给咱们原料啊。”
“所以,你承认你贪污公款了?”
杨雪开口说道。
陈金柱连忙闭嘴。
“怎么不回话,是心虚害怕了吗?”
杨雪开口说道。
“我为什么要心虚,凭什么要害怕!”
“我也是为了咱们厂子啊,那些钱我敢说一分也没拿,全部都用在了拉拢原料厂,为咱们服装厂争取更多原料这件事上了!”
陈金柱开口说道。
他知道,杨雪处理这件事,肯定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也因此,他也绝对不会承认自己贪了这笔钱。
“还敢狡辩!”
陈江河怒了,手上拿着陈金柱的扑克牌,直接甩在了陈金柱脸上,“陈金柱,我这么信任你,你就这么回报我的嘛!?”
陈江河很恼火。
何承钰信任他,才将钰珠服装蒲溪分厂交给他管理。
之前,何承钰还在和陈江河谈,他们一块回义乌,一块合作建义乌商城的事情。
结果,他却因为自己叔叔的贪婪,差点回了钰珠牌的品牌信誉。
“金柱叔啊,人谁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啊。”
何承钰开口说道。
陈金柱看出了何承钰和陈江河的态度,心里咯噔一声。
他能在蒲溪分厂的原料车间,过得这么好。
那也是靠的他和两人的同乡关系啊。
何承钰和陈江河都要拿他兴师问罪了。
他明白这已经不是他随便狡辩两下,就可以过得去的事情了。
“叔错了,承钰、江河,你们就原谅叔这一回吧。”
陈金柱开口说道。
“说道说道,哪儿错了。”
何承钰开口说道,手放在货物上,手指缓缓有序的轻轻敲击着货物,仰头看着原料车间不远处的小窗口。
原谅?
何承钰不会原谅陈金柱的。
穿越以前,得到金手指之前。
何承钰刚大学毕业的时候,那时候手里没钱。
因为父亲给他在老家置办了房子,所以家里经济拮据,也是一分钱都拿不出来。
何承钰当时找的第一份工作,他是跟人家老板商量,住在仓库的。
老板也同意他住下,让他和仓库的师傅们通吃同住。
那时候夏天,经常下雨。
仓库住着,是又热又潮。
每天天刚亮,何承钰都不需要设置闹钟,就能提早醒来。
无他,又热又潮见不得光,实在是睡不下去!
每天一醒来,他就总会看着仓库远处,那个小小的窗户里,映出的一点点光亮。
那时候还年轻,心里总想着,忍一忍就好了,总会能看见“阳光”的。
但是,很多公司,总有很多陈金柱这样的人。
那么多像年轻时的他一样的年轻人,又怎么可能迎接到那份“阳光”。
“进原料每公斤多出来的七分钱里,我三刘厂长七。”
“我拿到的钱,有很大一部分都花出去了……”
陈金柱开口说起了实情。
陈江河攥了攥拳头。
“承钰哥?”
陈江河看向何承钰。
对于如何处置陈金柱,陈江河觉得,应该让何承钰来做决断。
陈江河想开除陈金柱,借此饶一下陈金柱。
毕竟,陈金柱做的事情,严重起来,他可以去坐牢了。
每公斤多吃几分钱的回扣看似不多。
但是,他们服装厂每月原料需求量,就是一个很庞大的数字。
基数大了,陈金柱贪钱的数额也就很庞大了。
但是,陈江河明白,如果他为了陈家村的人,而替何承钰做决定,视何承钰亲自制定的集团规矩而不存在。
那就是他的不对了。
“柱子叔啊,你可以走了。”
“这件事我个人而言,不追究你了。”
何承钰开口玩着文字游戏,扮演红脸。
陈江河感激的看了一眼何承钰。
“别、别这样啊承钰,咱们好歹也是同乡啊。”
“让我离开钰珠服装,那我能去哪儿啊!”
陈金柱开口连忙求饶。
“陈金柱,何总饶过你,我可不饶你。”
“身为钰珠牌的股东,我有权追究你的责任。”
杨雪看着陈金柱,开口说道。
接着拿着大哥大,直接报案。
陈金柱心说完辣,他不止工作不保,还要坐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