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说书人微微颔首,道:
“确实,我对这里,了解的比你想象的要多,但是...”
“那些事情,我劝你不要多打听,对你不好,等雨停了,你们就离开这里吧。”
说罢。
他来到那壁画身旁,看着一脸痴迷的研究着壁画细节的书生,道:
“小子,不要命了么?这里的东西可不是你能够沾惹的!”
说着,不待书生反应,他一掌打在书生的后脑勺,将其拍晕过去。
另一边。
目睹一切的莽汉见此,下意识的拿起手边的刀,警惕的看着他。
那说书人拖着书生的身体到火堆旁,见其这样,笑道:
“好好看着他。”
说书人又看向林渊:
“你似乎不是普通的和尚。”
林渊早就变幻了模样。
他原本的模样在这种城镇,可能已经知名了,他可不想惹上太多麻烦。
“和尚就是和尚,有什么普通与不普通之分?”
那说书人微微沉默,道:
“离那壁画远些,靠的太近,可会有危险。”
林渊好奇:
“此话怎讲?”
说书人微恼:
“你这和尚,怎么不听劝?我提醒你,是为你着想!这其中的东西,你把握不住!”
林渊笑道:
“按照你所说的那个故事,我若能够入得那片地方,可是天大的好事,贫僧最近手头紧,刚好需要一笔钱财。”
听着两人没头没尾的话,那边的莽汉还没什么兴趣,但听到钱财二字,他顿时眉头一扬,悄咪咪的看了过来。
说书人眉头一皱:
“你还真把那故事当真了?就算是真,这世上的一切收获皆是需要付出代价的!那猎户最后倾家荡产就是报应!”
林渊道:
“那又如何?倾家荡产之前,他已经威风过了,爽快过了,人生在世,有那么一段时间爽快,何必在乎未来落魄?”
说书人闻言,顿时呸了一声:
“原来是个花和尚,表面正经,实际上满肚子贪图享乐!”
随即。
他就走向林渊。
林渊毫不紧张:
“怎么,你还想像对付那书生一样对付我?提前跟你说,我可是练过武的!”
说书人一脸狞笑:
“练过武?你混身上下,白白净净的,说出去谁信?”
“乖乖听话,这里的事情,不是你能掺和的,我是在救你!”
他走到林渊身前,抬起手掌,就要故技重施,将其打晕拖走。
然而。
就在这时。
一个声音在他后边响起。
“你们嘀嘀咕咕的都在说什么呢?什么钱财,爽快?!难道这破地方还有什么秘密么?!”
却是那莽汉对两人的交谈好奇的紧,觉得碰上了一桩大事,立马抄起刀,想要问个清楚。
林渊笑着对说书人道:
“他有刀,你空手,你怎么对付他?”
说书人目光一凝,转身看向那莽汉:
“刀?在我面前,他只是个凡人罢了!”
下一瞬。
说书人竟然爆发出远超普通人的速度,都掠起残影,转瞬到达那莽汉身前。
莽汉甚至都未反应过来。
他呆愣愣的看着一溜烟就到自己近前的说书人,眼睛瞪得老大,似乎不敢相信。
“你....”
然而说书人的掌刀已经劈下。
嘭的一声。
那莽汉就应声而倒。
说书人又转头看向林渊。
“你是自己离开,还是让我亲自动手?”
林渊龇牙一笑:
“其实有句话我也要对你说。”
说书人眉头一挑:
“哦?”
林渊缓缓踱步而前:
“在我面前,你也只是一个凡人罢了!”
每走一步。
林渊周身就有一种异象浮现。
先是金色的佛光。
随后佛光竟又化为金色的莲台,似乎步步生莲一般。
临近了,佛光甚至在林渊背后交织成一尊三四米高大的佛陀金身!
佛陀眉目低垂,满含慈悲,容颜正是林渊的本来面目。
而林渊的样子,也在这个过程中,变成了他真正的样子。
那说书人一下就认出了他。
“你...”
他张大着嘴,眼中闪过不可置信:
“你是那个国师?!”
当今天下,最为出名之人,便是那大明国师。
其斩妖除魔的事迹多的数不过来,甚至有人说,天下妖魔,都已经被那位国师铲除大半了!
林渊的目光陡然露出一种威严:
“既见国师,为何不拜?!”
虽未真的有威势压迫而下,只是林渊心中生了玩笑之意,故意这么开口。
但那说书人却真的直接双腿一软,拜倒在地。
“国师恕罪!国师恕罪!”
“草民不知是国师当面!”
林渊见其反应这么大,却微微感觉无趣。
他还想着有个威武不能屈的人跟他对刚一二。
一切异象消失。
林渊看向他道:
“现在,你可以告诉贫僧,这处地方,真正的隐秘了吧?”
那说书人见自己没什么事,抬头看向林渊,见到先前的各种惊人异象消失,他舒了口气。
“站起来讲。”
林渊道。
他于是站起身,一脸复杂的看着林渊。
朝其抱了抱拳,道:
“虽然国师对此事好奇,但是....”
“这件事,我觉得,国师还是不要知晓太多为好。”
林渊一怔:
“哦?为何?”
说书人看向那壁画,道:
“那里边藏着的,不是寻常的妖魔,而是一位位真仙....”
“国师纵有天大的能耐,又怎么能与真仙抗衡呢?”
林渊笑了:
“真仙?”
“这世上早就没有所谓的真仙了!”
“就算有...”
“也绝对不会是一群躲在壁画洞天后,苟延残喘的妖孽!”
说书人一惊:
“国师竟然能够看出那壁画后,别有洞天?”
林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