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爱永远都是一个逃不脱的,与心有关的命题。”
“流连于爱,而不沉沦,是为觉悟,若他能够触及一点,我可以给他一个机会。”
“毕竟,这个世界,恋爱脑多,但恋爱脑的同时还能保持一种清醒的太少,这种人最适合修我之佛法。”
清醒。
就是林渊所开辟的佛法关键。
永远能够站在一种客观的角度,审视自己的所作所为,不至于当局者迷。
小狐狸似乎有些听懂了,她点了点头:
“相公要怎么做?”
“看着便是...”
林渊神秘一笑。
...
聂小倩今日做了个梦。
她梦见自己成了一幅画。
画前有个书生,呆呆的看着自己看了一晚上。
第二日。
她又做了这样的梦。
不过发现自己似乎能够稍微动弹了。
她于是眨了眨眼,微微偏头。
顿时。
这让那个呆呆看着自己的书生吓了一跳。
“你...你活过来了?!”
书生惊疑不定。
但聂小倩说不出话,只是眨眼。
书生惊恐的神色不知怎么缓和,乃至透出惊喜。
但他还是留有一点警惕,缓缓问道:
“你能够听懂我说话吧,如果是,你就眨眨眼。”
聂小倩眨了眨眼。
书生顿时格外惊喜。
“你....”
他准备询问这突然活过来的画,是妖,还是那聂家小姐。
但这样似乎太唐突。
于是他转而道:
“现在我一定是在做梦吧,竟然看到了一幅画活了过来。”
聂小倩又眨了眨眼。
书生愣了愣:
“真的是梦么?”
她继续眨眼。
书生却似乎放下诸多担子,开始述说起了一些事情。
他向这幅画倾诉了自己诸多的心事。
有当初在某处湖边,看见那聂家小姐独自望湖哀愁,于是画下了这幅画的事。
还有他听闻聂家小姐要嫁人了,感觉心里空落落的事...
而画中的聂小倩闻言。
听到这些,格外震惊。
她只是感觉这个梦很有趣而已。
却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
但她无法脱离梦境,只能听着其述说。
很快。
一夜过去。
画恢复原样。
而书生发现天亮了,自己还在梦中,有些惊愕。
可那种疲惫,似乎不似假。
“难道不是梦?!”
宁采臣顿时脸色一变。
“真是昏头了,熬了一天,又熬第二天,都神志恍惚了吗?”
他觉得那即使不是梦,也大概是自己连续熬夜,出现的幻觉。
“今天就不去摆摊了,好好睡一觉。”
拖着疲惫的躯体,他沉沉睡下。
入夜。
那幅画又灵动起来。
这一次。
聂小倩感觉自己受到了束缚更少。
她能够在这个画中的世界随便动弹了。
只是还出不去。
也发不了声。
她看到了熟睡的宁采臣。
疑惑自己为什么每次做梦都会这样。
难道这其实不是梦?
或者说他做梦间,精神寄托在了这幅画上?
其实这四周是一种现实?
她决定今晚弄清楚一切。
虽然不能说话,但她能够比划。
不久后。
宁采臣醒来。
看见直接将整个身子都转过来,看着她的画中人,吃了一惊。
“我明明都已经睡了这么久了,怎么又遇上了这种幻觉?!”
聂小倩见机,连忙比划。
但她毕竟也算是一个大家闺秀,动作施展不开,比划也是一些秀气,让人难以捉摸的动作。
让宁采臣看不懂。
但他大概知晓了一些东西:
“难道这幅画会活过来,不是幻觉吗?”
而从聂小倩不断比划的动作中。
他似乎又看“懂”了一点:
“姑娘难道是想说,你现在的情况,是被困在的画卷之中,意味着你并不想听从家里的安排,嫁给那刘家的公子?”
他饱读诗书,阅读理解自认为不差。
聂小倩却没有想到这人竟然解读出这种东西,愣在原地,又下意识眨了眨眼。
而这一眨眼。
让宁采臣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于是他道:
“姑娘既然不想听从安排,那放心,我定然会帮助姑娘,摆脱拘束!”
他走向前,就准备将画卷收起,然后去聂家一趟。
聂小倩回过神来。
虽然眼前这书生误解了她的意思,但她还是能够借此,知晓自己现在,确实是在现实。
只是为什么做梦会进入画卷之中,让她不懂。
‘等等...那位公子刚才好像说...他要帮我摆脱拘束?!’
她又忽地意识到一些事,连忙想要解释什么,但宁采臣已经将画卷收起。
她也直接惊醒过来。
一看天色,竟然已经是早上。
明明之前看那边的天色,还是夜间!
但她没有管这种细节,立马起床,就想要去找那个书生,但忽地。
她又意识到。
自己似乎连其名字都不知晓。
而且...
找他干嘛?
阻止他来吗?
不...
自己虽然确实不想嫁给那刘家公子。
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件事,她似乎也做不了主。
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