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是直接根植于天地的因果。
除非....
他毁了天地!
因果之力还在不断增强，妖界回退的速度越来越快。
“大势已定……”
“妖主，收手吧。融界于妖界无害，于三界有益，何苦执着于独立二字？”
佛祖的声音再次响起，而林渊心中已有决定。
他不作回应，只是又顷刻开辟出一方临时的空间维度，将妖界众生，皆收入其中！
佛祖似乎知晓他要做什么，声音终于染上一丝真正的惊愕：
“妖主，何必如此？宁愿毁灭妖界，也不想让妖界融于三界？你难道不知晓你的本源都已经与妖界归为一体了吗？毁了妖界，就是毁了你自己！”
他原以为林渊最多妥协，却没料到对方竟要走这样的绝路。
妖界开辟后，林渊直接身合天地。
这样子。
妖界就成了林渊的根基，是他修的本源寄托，一旦毁去，林渊就算不死，修为也会跌落至谷底，甚至可能沦为没有本源的散妖！
但林渊转过身，望着灵山的方向，笑了。
“确实，妖界与我已经归为一体，但谁说妖界毁了，我也会毁？！”
“如来！你看好了！”
话音未落，林渊那托举着妖界的大手，猛地握紧！
轰隆隆---
整个世界直接崩坏！
灵山之上，诸佛皆惊。
林渊怒吼着发力，妖界在爆响中化为混沌，因果之网也彻底崩碎。
而林渊的气息。
也似乎因此而彻底消散！
当然。
只是消散了一瞬。
下一刻。
一股澎湃的力量，就在混沌中涌现。
正是林渊！
第371章 ，成就太乙！
浑沌之中，林渊周身妖力澎湃如潮，那股死而复生的气息，让三界四域都陷入短暂的死寂。
灵山之上，如来佛祖望着虚空里那道挺拔的身影，宝相庄严的面容上，浮现出讶异。
这等碎界重生的操作，已超出了他对因果与本源的认知。
但不过瞬息，佛祖眼底的讶异便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了然。
他目光中闪烁神秘深邃的光彩，似在回溯过往的因果。
“你所具备的秘密，还在贫僧的预料之上。”
佛祖的声音透过虚空传来，
“此次，是贫僧差了一招。”
话音落时，灵山周围的佛光缓缓收敛，诸佛亦随之静默。
既已失算，便不再纠缠，这是佛门的通透。
林渊能够做到这种事，显然是靠着其他世界的自己。
而这次类似于破而后立的操作，让他蓦地感觉自己似乎离那最后一步，只差一层薄膜了！
“原来如此……”
林渊低声呢喃，眼底闪过明悟，
“先前将本源与妖界绑定，反倒成了桎梏。如今没了世界拖累，靠这无限的力量，何愁不能重开一方天地？”
他抬眼望向临时维度中静静等候的妖族，大手一挥，混沌中骤然裂开一道宽阔的空间通道，通道那头正是北俱芦洲的荒原。
“诸位，”
林渊的声音传遍每一位妖族耳中，
“妖界已碎，今日我暂将你们安置在北俱芦洲，待我重开妖域，再唤你们归家。”
话音未落，通道内便传来阵阵欢呼。
诸多随即妖族有序离去，路过林渊时皆躬身行礼，眼中满是敬畏与信赖。
经此一役，林渊早已深深刻进他们的心底。
待最后一名小妖踏入通道，林渊挥手闭合空间，转身看向一旁沉默伫立的玄奘与悟空。
此刻的玄奘，眉宇间已没了往日的温和，多了几分的澄澈与沧桑，显然是早就觉醒了金蝉子的记忆。
他望着林渊，欲言又止，神色复杂。
林渊目光落在玄奘身上：
“你回灵山去吧，这里不是你要呆的地方。”
玄奘身形一僵，嘴唇动了动，终究只吐出三个字：
“妖主……”
“不必多言。”
林渊打断他，
“你是金蝉子，是佛门选定的取经人，自始至终都与妖界不是一路。
此次我未对你动手，已是看在悟空与过往合作的情分上。”
一旁的悟空脸上满是无奈。
他知道玄奘无辜，佛门的算计本与重生后的玄奘无关，可林渊被佛门摆了一道，心中必有芥蒂，能放玄奘回灵山，已是极大的让步。
他拍了拍玄奘的肩膀，低声道：
“回去吧，灵山才是你的归宿。日后若有机会……再聚。”
玄奘望着悟空，又看了看林渊冷硬的侧脸，终究缓缓点头。
他双手合十，对着林渊与悟空躬身行了一礼，转身化作一道金光，朝着灵山的方向飞去。
悟空望着玄奘远去的背影，挠了挠头，转头对林渊道：
“妖主，那俺老孙……”
“你留下。”
林渊开口，
“我将赐你一场机缘，你可愿接受？”
悟空顿时惊愕：“机缘？”
“不错。”
“你距离更高的层次，还有很远，我可以你为中心，开辟妖界，你可敢担此之责？成为妖界天道核心？！”
林渊道。
悟空闻言，顿时眼睛瞪得浑圆。
他原以为林渊说的机缘是传功授法，或是助他突破境界，却没料到会是这样石破天惊的提议，一时竟愣在原地，连话都说不完整，
“开辟妖界，以俺老孙为中心？还....还做妖界天道核心？”
“你自己或许都没察觉，随玄奘一路，你身上已经多了一种对众生的护持之念。
这很契合天道核心的根本。天道从不是高高在上的掌控者，而是守护世界、滋养生灵的根基。”
“先前我将自身本源与妖界绑定，反成桎梏。如今我有无限妖力可作世界之基，而你，恰好能成为这基台上的魂。
有你在，妖界便不会沦为冰冷的世界，更不会重蹈昔日被因果束缚的覆辙。”
“而且，你不会在与我一般，反受妖界桎梏，而是能够从中获得巨大的好处。”
林渊说着。
这个念头是刚刚生起。
但他已经瞬间推演了无数遍。
这是一个机会。
一个...
让悟空也能够还一些因果的机会，以及让自己也还天地一些因故的机会。
虽然他的路似乎注定是要斩断一切因果，得太乙位格。
而不是还一切因果。
但并不影响他去这么做。
林渊觉得自己成就太乙境界的关键，或在于此。
而悟空闻言，眉头顿时凝起。
他想起在花果山护着猴群的日子，想起西行路上的一些事。
又想起方才妖族对林渊的信赖。
现在的他。
第一反应并非是推脱这种责任。
而是去考虑这样的做的一些好处。
若是自己成了妖界天道核心，是不是就能像林渊那样，护着所有妖族安稳生活？
可这份责任太过沉重，他忍不住问道：
“俺老孙……能行吗？要是搞砸了，误了妖族怎么办？”
“你若不敢，我便另寻他人。”
林渊语气淡淡，却精准戳中悟空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