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火柴熄灭之后,那一缕青烟好像他的希望,依然淡化在了空气之中。
“不不不不不不……完了!”
就在他万分沮丧的时候,他忽然看到了手上冒起的一缕烟火。
等等!那是巴斯的面罩!
面罩原来也可以聚光!
“胡迪你干什么!”
“不要动,巴斯!”
胡迪一把拽过巴斯的面罩,在巴斯的不解中,引线重新点燃!
“哈哈哈!”
“你可真行!”
两个人重新坐在玩具车上,火箭冒着火光瞬间爆发出无限的能量,带着他们冲向蔚蓝的天空。
胡迪心中恐惧:“哦!如果火箭爆炸的话,我们就完蛋了!”
“不用担心!”巴斯光年按下空口的按钮,展开的翅膀让火箭与他们分离。
这一刻,两个玩具在空中迎着风飞翔,身后爆炸的火箭在白天散成美丽的烟花。
“巴斯!你飞起来了!”胡迪觉得今天的巴斯简直是他生命中的英雄!
巴斯反而非常冷静。
“这不算是飞,只是摔得很漂亮罢了!”
胡迪兴奋地喊出了巴斯光年的广告语,“飞向宇宙,浩瀚无垠!”
就这样,两个玩具迎着风,飞跃过了疾驰的货车,径直冲进了开心妈妈正在驾驶的轿车里。
开心仿佛有所感应,等到她再看向旁边的箱子时,她最喜欢的牛仔胡迪和巴斯光年正在里面!
她开心的抓住它们,兴奋地手舞足蹈起来。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胡迪与巴斯相视一笑。
搬家后的生活依旧精彩,这个新年,开心不仅收到了一个蛋头太太,还成功拥有了一只宠物狗,一切的生活如此美好。
在温暖的屋子里,在孩子们看不见的角落,或许你的玩具们也正凑在一起说话,也许他们正在保护着你,也许,他们正在在你睡梦时分,替你去拯救全世界!
至于开心一家的玩具故事,当然也远远没有结束,小朋友们,我们下次再见面吧!】
终于写完了《玩具总动员》的第一部,此时已经是凌晨三点,不过刘培文知道何晴肯定还没睡觉,于是她整理好了稿子,钻进了卧室。
“写完啦?”何晴刚奶完孩子,看到刘培文递过来的稿子,不由得眼睛一亮。
正要再跟刘培文说话,却看到刘培文的眼睛却在盯着别的地方。
“死相!”何晴羞道,“怎么跟饿狼似的。”
“我的好姐姐,我可是做了十个月的和尚!就差去西天拜佛求经啦!”
刘培文一脸委屈,也不知道求的是哪门子的经。
“你休想!最近累死我了。”
何晴说完了,看着刘培文闷闷不乐,终究还是忍不下心,凑到刘培文耳边说了一句。
“真的?”刘培文眼睛一亮。
“你还问!”
“好好好,我不问我不问,行了你看稿子吧,我洗个澡。”
刘培文转身起来,想想自己的状态,决定去冲个凉水澡。
等到他擦干头发转身回来,床上的何晴不知何时已经酣然睡去,手里还攥着没看完的稿子。
昏弱的台灯下,听着何晴细微的呼吸声,看看不远处小床上的女儿,刘培文忽然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和满足。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自己明白了很多东西。
他拽过薄毯子给何晴仔细盖好,把稿子给她放到床头,又过去检查了一番开心的情况,这才躺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是周日,等刘培文起床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主卧里空无一人。
刘培文洗漱收拾好,走到客厅,发现李慧兰正翻阅着《玩具总动员》。
第320章 做梦都要笑醒
“培文你这稿子写得真好,虽然说是给孩子们写的,但是我都想起我小时候玩滚铁圈了,那时候的日子虽然苦,但是还是很开心。”
李慧兰一脸回忆神色,欷歔良久,才把稿子给他递了回来。
“准备发到哪儿去?”
“儿童文学嘛,发到《儿童时代》。”
《儿童时代》是新中国第一本儿童文学刊物,杂志社在沪上。
刘培文并不知道《儿童时代》的电话,不过他知道怎么找到王鞍艺。
王鞍艺当年知青插队,后来调回上海就是在《儿童时代》做编辑,她编的第一份稿子就是冰心的《三寄小读者》。
一直到三年前进了沪上文协做了专职作家,才离开了编辑部。
听到刘培文居然为孩子写了一篇儿童文学作品,王鞍艺也来了兴趣,满口答应帮刘培文投稿。
“我估计编辑部听到你这个消息,得高兴坏了!”王鞍艺笑道,“前阵子《收获》发了你的苏州河,销量翻了这么多,李小林可是牛气了好一阵儿呢。”
王鞍艺久居沪上,因为母亲的关系,跟巴老、李小林关系都非常熟稔。
等稿子寄到沪上,已经是几天之后了。
王鞍艺先是自己读了一遍,读完之后又给自己的老母亲如志娟看了看。
“人们都说好演员是千人前面,演什么想什么。我看这个培文也不为过,写什么都挺有风格!
如志娟放下稿子,满眼都是欣赏。
“你看他写《苏州河》那个驾驭文字的能力,到了《玩具总动员》,直接收得一干二净,你看不出半点儿相似,但是用词精到,语言也是童真童趣,甚至连生僻字都很少,这才见功夫啊!一般作家可做不到这么大的变化!”
王鞍艺直接笑道:“我估计稿子送过去啊,老张恨不能给培文磕三个响头。”
刘培文如今声名在外,且不论官方定论如何,借着影、视、歌、书四方面的共同作用,在读者心中的影响力可以说是超一线的,他的名字几乎可以说就是精品的代名词。
儿童时代接下这么一篇长篇小说,简直是做梦都要笑醒。
果不其然,等王鞍艺把稿子拿给杂志社的副主编张喜昌,张喜昌差点蹦起来。
“咳,这个审稿还是必要的哈!”张喜昌装模作样地收下稿子,转回办公室,终于难掩激动,自己捧着稿子抢先看了起来。
十一万字不到的规模,他看得很快。
《玩具总动员》的故事并不复杂,但是却用简单的设计指指孩童与人性,其中的玩具巴斯光年的成长经历更是让张喜昌连连感叹。
看似是一个玩具而已,但是从出厂时满脑子的拯救世界,到发现自己只是批量制造的玩具、并不能飞翔时的理想幻灭,再到重新振作精神,找到了人生的目标,这哪是玩具,这就是一个青年从胸怀壮志到认清现实的模样。
“不愧是大作家啊!一篇儿童文学,愣是让大人看完都能引发思考。”
张喜昌一边赞叹着,一边愁眉苦脸。
儿童时代是薄薄的一本月刊,毕竟读者主要是孩子,大部头的内容是看不了的。
所以想要在一期连载十一万左右的故事内容,根本不现实。
思来想去,他给刘培文打去了电话。
“刘老师啊,您这本书写的实在太好了!儿童文学领域第一次写书就出手不凡,小说的质量之高,编辑部看完了是人人夸赞!”
夸完这一通,刘培文谦虚了几句,张喜昌才又说起了自己打电话的核心目的。
把情况跟刘培文诉说之后,他提议道:“你说我们把这部小说,分成好几册,你觉得能行吗?”
“这个我没有意见。”刘培文笑道,“只要加上我在扉页写的那句话,其他的您看着安排。”
扉页的书名下面,是一句“谨以此书送给我的女儿开心。”
“那稿费……”
“这一份稿费和后续的其他单行本版权等等,都捐给青少年发展基金,就当是我给孩子们的礼物。”
张喜昌闻言肃然起敬,“您是心中有大义啊!境界不是我们可以企及的!”
就这个思想觉悟和心中的大爱,活该人家作品卖遍全世界!
“那这样!除了你的稿费,我们编辑部再捐助一份跟稿费等值的金额,也是以你的名义,捐赠给全国的少年儿童!”
两人互相夸赞了半天,事情也终于定好了。
按照目前的计划,《玩具总动员》将从七月号开始,分成五期连载,到年底连载结束。
“对了!”张喜昌最后忽然想起什么,“你在小说最后留了个尾巴,我看那意思,这个小说还有第二部吗?”
“以我目前的思路,差不多能写到四十万字。”刘培文解释道,“后面的很多故事还在脑海里,不过不急,后续的故事等有空的时候我再写就是了。”
刘培文的计划是把故事撰写到《玩具总动员3》的结尾,在他看来,那才是最终的篇章,虽然后面故事依然可以继续扩展,但是关于玩具的初心已经结束。
更关键的是,等到第三部结尾的时候,关于玩具主人“开心”的剧本也会走到终点,对于这样一个最初是为了女儿而写的作品来说,这才是完结的好机会。
“那到时候……”
“肯定投给你们!”
“哎呦!我真是谢谢侬!”张喜昌高兴得普通话都不会说了。
这边挂了电话,张喜昌又给王鞍艺打了过去,连连感谢了一番,这才作罢。
解决了《玩具总动员》投稿的事情,刘培文又给乔治打了个越洋电话。
乔治听到刘培文写了一个童话故事,颇感惊讶,不过得知是给闺女写的之后,倒是颇为理解。
“培文,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是我必须要告诉你,儿童文学很难成为主流畅销书。”
刘培文心想,那你是还没见到过《哈利波特》的疯狂。
“这不重要,乔治,我想要发表这部小说,除了纪念女儿的出生,更多看重的是它对于童年的意义。”
“好吧,这部小说叫什么名字?”
“《Toy Story》。”
乔治闻言,悬着的心终于死了:“就叫玩具的故事?会不会太平淡了一些?”
“总之,等你看完小说再说吧。”
刘培文这次直接把中文原稿寄给了乔治,毕竟文本词汇并不复杂,蓝登的译者足矣。
七月初,开心的满月酒在晴园里如期举办,这次的规模不算大,邀请的都是关系最好的亲友。
如今正值盛夏,所有的酒席都安排到了有空调的屋子里,虽然操办的规模不大,但却喜气洋洋,格外热闹。
酒席快结束的时候,王扶临跑过来拉住刘培文,说了一件事。
“培文啊,我得代表台里,求你帮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