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我问你啊,问你啊,我的传言是不是你传出来的?”
“什么传言?”傻柱装傻。
“你知道的,就,就是我跟贾张氏的传言....”许大茂这会眼睛几乎红了。
他因为脸上被抓伤了,上午请假去了医院,一回到宣传科,感觉天塌了。
那些宣传科的小媳妇儿们见到他都躲到一旁,老妇女们也离他远远的。
许大茂感到奇怪,以往这些人可没那么正经啊,一打听才知道有人传他跟贾张氏有一腿。
他现在可是还惦记着娄晓娥呢。
这要是传到娄家耳朵里,婚事不就得黄了。
许大茂仔细一打听,很快就找到了源头,是从食堂里传出来的,那罪魁祸首就是傻柱了,肯定错不了。
傻柱瞪大眼:“嚷嚷什么呢,你没证据别乱说话,我什么都不知道,这里是食堂,不吃饭赶紧滚。”
看到傻柱一副心虚的样子,许大茂更加笃定就是傻柱了,嗷了一声就扑了上去。
傻柱没想到许大茂敢对他动手,猝不及防之下,竟然被许大茂给扑倒在地上了。
两人一会儿许大茂在上面,一会儿傻柱在上面,好不热闹。
“真是没意思啊,也不脱衣服。”李爱国这时候跟着牛山进来了,笑着摇摇头。
许大茂:“.......”
傻柱:“........”
功德值+10
功德值+10
许大茂这会也是急眼了,张开嘴巴,朝着傻柱的耳朵咬去,看他狰狞的样子,是要把耳朵咬下来。
傻柱压根没想到许大茂是属狗的,想要推开许大茂也来不及了。
围观的工人们更是没想到,许大茂敢下死手。
有几个小姑娘已经捂住了眼睛,免得看到血腥的场面。
就在此时,许大茂突然觉得自己腾空而起,傻柱也感觉自己被人拎了起来。
两人扭头一看,只见李爱国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揪住他们两个的衣领子,生生的将两人从地上拎了起来。
“李司机的力气好大啊。”
“是啊,这两人加起来有几百斤吧。”
....
围观的工人们都被这一幕给惊住了。
“许大茂,你这下子咬下去,估计以后要帮傻柱娶媳妇儿了。”
李爱国淡淡的说道。
许大茂的眼神清醒过来,心中一阵后怕,要是真咬下去,傻柱就得残疾了,他罪过就大了。
“傻柱,赶紧打饭吧。”李爱国刚开口,外面传来了一阵喧哗声。
“娄董事过来了,哎吆,娄晓娥同志,你也来了。”
“李副厂长,您也来了。”
工人们立马分开了一条路,从外面走进来的人正是轧钢厂李副厂长,娄董事,身后还跟着一个姑娘。
好嘛,今天的食堂够热闹的。
李副厂长负责后勤工作,看到傻柱和许大茂的样子,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你们两个干什么呢,怎么能打架呢。”
娄晓娥看向李爱国的眼睛已经冒出了小星星。
“爹,看到了吧,李司机的力气很大的。”
“咳咳。”娄振华的脸色尴尬。
李爱国松开傻柱和许大茂后,拿着饭盒子就打算打饭。
李副厂长开口道:“牛队长,李司机,今天正好碰上了,上次技术革新评奖的事情,已经确定下来了,我们轧钢厂获得了一等奖,正好,今天让傻柱做点好菜,咱们一块热闹热闹。”
牛山看看李副厂长,再看看娄振华和一直盯着李爱国的娄晓娥,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隐约记得这姑娘好像经常在卡车队附近晃悠,问她是干什么的,也不回答。
原来是惦记上人了啊。
“那恭敬不如从命了。”
几人朝着小食堂的包间走去。
许大茂见娄振华和娄晓娥都没理会他,当时着急了,想要上去拦着:“爱国,你不了解娄董事的脾气,我跟你一起去吧,要不然你肯定得捅娄子。”
李爱国还没开口,许大茂被娄振华一个眼神给瞪回去了。
“许大茂你干出那种龌龊的事情,还好意思出现在我面前。”
说完,娄振华没有搭理许大茂,转过身朝着包间走去。
许大茂浑身猛地一颤:“娄家知道了....我跟贾张氏的事情?”
他就算是再傻,也能意识到,娄家不可能再同意他跟娄晓娥的婚事。
傻柱却高兴了起来:“这下子好了,大茂,你就跟我一起当光杆子吧。”
“傻柱,我跟你拼了!”许大茂咬牙切齿,恨不得手撕了傻柱。
那些职工们赶紧拉开了两人,他们确实爱看热闹,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有人真的受伤。
此时的小食堂内。
李副厂长指着娄振华和娄晓娥做了介绍。
李爱国点头:“娄董事,娄晓娥同志,你们好。”
他是光荣的卡车司机,不用担心什么。
娄振华自诩阅人无数,有些看人经验,但这会却有些看不懂了。
他不明白,李爱国一个社员出身的,小年轻,竟然能在他和李副厂长面前,表现得淡然自若。
这种表现不是假装的,而是真的从心底觉得没有什么了不起。
也许,蛾子的眼光确实很好呢....想到这里,娄振华给李副厂长递了个眼神。
李副厂长开口道:“爱国同志,听说你在莫斯科,有人邀请你留在那里,还能到莫斯科大学读书,相比这里,但从客观物质条件来说,老大哥那边是个很不错的地方,你怎么没去啊?”
这话让娄振华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
什么?老大哥家那边要邀请这小子,还能就读于莫斯科大学,这小子居然不同意?
娄振华和娄晓娥都目光灼灼的看向李爱国,同时佩服李副厂长的消息灵通。
李爱国也没想到李副厂长竟然知道这些事情,开口道:“原因有三个,第一,我是卡车运输队培养出来的,我本身只是李家庄的社员,能当上卡车司机,现在兼了维修车间的主任,还能够读夜校。
这都离不开我师父,和赵主任以及路局对我的培养,我要是为了个人前途一走了之,这愧对了组织和路局对我的培养。”
李爱国没有停顿下来接受表扬,继续说道:“第二,我家是公社里的,除了父母外,还有三个弟弟。
打我记事起,父母便格外照顾我,我现在刚拿到工资,吃到国家粮食,拍拍屁股走了,把他们留在家里,这是人应该做的事情吗?
还有公社里的大爷大娘们,他们也都很喜欢我,很照顾我,我更不能走了。”
李副厂长赞赏的点点头,不忘本,不忘根子。
这年轻人能够取得这么多成绩,看来不是一个偶然。
“那第三个原因呢?”
李爱国笑了笑,道:“我觉得咱们这里虽然暂时不如老大哥那边,但是只要咱们齐心合力,早晚能超过老大哥。”
李副厂长对这话是不相信的,这倒也不能怪他,这年月的老大哥强的可怕,想要超过谈何容易。
不但是李副厂长,就连娄振华也不相信,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我相信你,爱国哥。”娄晓娥脱口而出。
话刚出口,意识到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娄晓娥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娄振华忍不住捏了捏眉头,咳嗽两声:“老李...”
李副厂长回过神问道:“爱国同志,你考虑过个人问题吗?”
娄晓娥的眼睛紧紧盯在李爱国的身上,挪不开了。
....
第136章 不捅娄子
牛山怎么也没想到,李副厂长今儿摆这么大的局,竟是为了撮合娄振华的女儿和李爱国,心中当时有几分担心。
他打解放前就在轧钢厂的卡车运输队干活,对娄晓娥的印象向来不错。
姑娘心善,半点没有富家小姐的架子,从不把工人当外人看。
可话又说回来,娄晓娥终究是大资本家的女儿,而李爱国根正苗红,往后前途无量,两人本就不是一路人。
李爱国似乎没有觉察一样,站起身道:“李厂长,我刚参加工作没多久,眼下一门心思就想把车开好,把维修车间的事情给搞定,个人的事还真没功夫考虑。”
这话一出。
娄晓娥的脸色瞬间黯淡下去。
娄振华的眉头也狠狠拧成了疙瘩。
虽说这年轻卡车司机根红苗正,还立过功劳,可他好歹是轧钢厂董事、工商联副主席,又有李副厂长作陪,这小子就这么拒绝了?
李副厂长也没料到李爱国会不给情面,当场愣在原地。
牛山见状,暗暗松了口气,连忙起身打圆场:“李厂长,您别见怪,我这徒弟是真忙,今儿还在鼓捣那液压装置呢,等会儿还得回车间干活,是真抽不开身。
要不这样,先让俩孩子处处看,成不成的,往后慢慢说?”
有了牛山这台阶,僵住的场面才算缓和过来。
只是宴席上的欢声笑语早没了踪影。
几人草草扒了几口饭,便各怀心思地离开了包间。
娄振华本不负责厂里的实际事务,这会儿也没了去办公室的心思,带着娄晓娥径直回了家。
出了食堂,牛山摸出根烟递给李爱国。
两人点着烟边走边抽,牛山笑道:“我还想着找机会提醒你一句,没想到你小子倒机灵,一眼就看透了。”
“师傅,您说啥呢?”李爱国接过烟,满脸诧异。
“还能啥?娄家的出身啊!”
“您误会了,我拒绝真不是因为这个。”李爱国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