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林从车上拎下来一大袋东西递过来。
“爱国,这份儿是你的。”
李爱国接过来看看,还挺丰盛,有十几斤精白面,几斤箩卜,还有一袋子羊肉。
今天是周末,不用去理工大学上课,李爱国回到四合院,做了箩卜炖羊肉,简单方便,吃起来也很不错。
他把萝卜和羊肉丢进精钢锅,添上水,往煤炉上一放,小火慢炖。
炖到最后,萝卜都快熬得透明了。
“爱国啊,我这儿有瓶老酒,羊肉配酒,再合适不过!”二大爷从门外走进来。
李爱国接过一看,是个没贴标签的瓷瓶,一看就是陈年老酒。
李爱国留他一起吃,二大爷急着带二大妈去保定,便没多留。
听许大茂说刘光齐跟保定的媳妇闹了架,打得还挺凶,媳妇娘家人直接把刘光齐打进了医院。
李爱国拧开酒瓶倒了一杯,酒香醇厚,味道确实不错。
一提到酒,他忽然想起那根豹鞭,正好明天有空,去中药店配些药材,把豹力酒泡上。
萝卜羊肉炖好,锅盖一掀开,浓郁的香味瞬间飘满全院。
贾东旭刚拄着拐杖起身,准备喊秦淮茹端棒子面粥,闻到这股香味,脸立刻沉了下来。
“李爱国这狗东西,打断了我的腿,自己在家炖羊肉,连口都不惦记我,太不是东西了!”
贾张氏三角眼一斜,撇着嘴道:“他本来就不是个东西,我是长辈,他也不知道孝敬。”
秦淮茹看着两人这副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把棒子面粥往桌上一放。
“吃吧。”
“吃吧。”
【功德值+10来自贾东旭】
【功德值+10来自贾张氏】
李爱国顺手收下功德值,夹起一块羊肉放进嘴里。
真好吃。
.....
第170章 酿药酒,刘海中被举报了
隔天一大早,李爱国心里记挂着买中草药的事。
天刚蒙蒙亮就从热烘烘的火炕上爬了起来。
早晨没胃口,啃了二斤羊肉,又吃了两个白面馒头,凑合了一顿。
吃饱喝足,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推着自行车出了屋子。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何雨水着急忙慌的走了过来。
“雨水,出啥事儿了?”李爱国停下脚步,开口问道。
何雨水喘了口气,连忙说道:“爱国哥,赵大娘的老寒腿又犯了,疼得直咧嘴,我打算去药铺给她抓点药,你自行车能借我用一下不?”
傻柱这个当哥哥的,是真不合格。
何雨水在大院里没少受委屈,常常是东家蹭一口饭、西家喝一口水,勉强凑活过日子。
院里这么多街坊,就数赵大娘心最善,平日里待何雨水格外疼惜,私下里两人的关系也最亲近,比亲娘俩还要热络些。
“巧了,我正打算去药铺买些药,你把药方给我吧,我顺便帮赵大娘一起抓了。”
李爱国说着,从何雨水手里接过药方和买药的钱,顺手把自行车推到一旁,翻身上车,便骑着车出了四合院。
虽说已是开春时节,但寒意依旧未消,路上的冷风嗖嗖地刮着,吹在脸上跟小刀子似的。
街道两旁的路人都裹着厚厚的棉袄,一个个缩着脖子、揣着双手,脚步匆匆地赶路。
有几个路过的小姑娘,瞥见李爱国骑着自行车驶来,忍不住停下脚步,凑在一起小声嘀咕。
“这人长得是挺帅,除此之外,好像也没啥特别的。”
这会儿还没起大风,药铺里的药材也格外齐全。
李爱国挑了淫羊藿、巴戟天、肉苁蓉、枸杞、杜仲、牛膝、当归、熟地等七八样药材,一一称好装袋。
随后,他又按着赵大娘的药方,仔细抓好了对应的药材,分门别类包好。
本来他还想着,顺路找个皮匠铺,把之前得的豹皮炮制一下。
可在附近转了一大圈,也没见到皮匠铺的影子,只好作罢,骑着自行车折返四合院。
一进赵大娘家,李爱国就发现,赵大娘的老寒腿比他预料的还要严重。
此刻正靠着炕沿坐着,想要起身都得拄着拐杖。
“爱国,有劳你了。”
“大娘,看你这话说的,以后有事儿让雨水喊我声就行了。”
李爱国早听说过赵大娘的遭遇,年纪轻轻就守了寡,为了拉扯两个孩子长大成人,寒冬腊月里还得在雪地里给地主家的崽子逮鸟儿换粮食,硬生生冻出了这老寒腿的病根,这些年遭了不少罪。
“好孩子啊。”赵大娘有些感动了,她也就是在李爱国刚进大院的时候,帮了一些,结果这年轻人就记在心里了。
李爱国此时已经回到了家,找来一个坛子,将草药按照配方放进去,放入豹鞭,再倒满酒,密封起来。
这酒放置个把月的时间就能用了,李爱国很期待效果。
只是....咱好像还没结婚啊,李爱国看着酒坛子,挠了挠头。
转眼到了下午,李爱国正打算把前几天换下的脏衣服搓一搓、洗干净,就见阎解成气喘吁吁地从外面跑了进来。
“爱国哥,不好了,车队那边有趟急活儿,牛队长手头上调不开人手,特意让我来喊你过去搭把手!”
“知道了,这就来。”李爱国应声放下手里的水盆,随手拿起外套披上,便跟着阎解成往外走。
李爱国现在已经没有必要再去跑卡车了,不过车队有需要,还是要帮忙的。
再说了,开车的滋味很美妙。
这趟活儿倒不算复杂,就是帮着往郊区的公社送一批粮食。
按正常速度,半天时间就能搞定。
就在李爱国惬意的开着卡车的时候,赵主任的办公室门被人敲开了。
“主任,京城冶金部纪律监察部门的同志来了,说是要找李爱国同志了解一些情况。”工作人员推开门,低声汇报道。
“纪律监察?”赵主任一听这四个字,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上次路局的纪律监察就跑到车队来,借着一封匿名举报信大吵大闹,搅得车队鸡犬不宁,最后还不是一场乌龙。
“让他们进来吧。”赵主任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见见。
李爱国能犯什么事情?泄露机密?别开玩笑了,现在外贸部门还等着一百万台液压自卸装置出口呢。
几个身穿灰色中山装的同志进到办公室,伸手跟赵主任握了握:“赵主任,不好意思,这事儿跟李爱国同志关系不大,是牵涉到轧钢厂的刘海中同志,我们才上门叨扰。”
“刘海中?”赵主任握了握手,眉头拧成了咯噔,这个刘海中他是了解的,经常来维修车间帮忙。
“是的,举报信举报刘海中走了李爱国同志的路子,才当上了车间里的班组长,并且....在此过程中,刘海中还没少给李爱国送东西,涉嫌不正当的经济利益了。”中年人开口道。
他们也听说过运输车队维修车间的情况。
贸然来调查一个车间主任,还是负责代工计划的组长,难度是很大的,所以赶紧说明情况。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李爱国送完粮食刚好回来,听单林说有人找自己了解情况,便直接走了进来。
李爱国还没来得及开口,赵主任就率先拍了桌子,怒声道:“简直是污蔑!爱国同志现在是什么身份?怎么可能收别人的好处!”
中年人说道:“举报信上写的很清楚,刘海中送了李爱国六百块钱!”
“六百块?”这个数字一出,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在那个年代,六百块钱可不是一笔小钱,足以构成重大经济问题。
在场众人的脸色都严肃了几分,赵主任的神色也沉了下来,下意识地看向李爱国。
李爱国倒是十分平静:“刘海中确实给过我六百块钱,但那不是他送我的好处,是我向他借的钱。”
“借钱?这么大的款项,刘海中就这么借给你了。”中年人不相信。
“我们两家的关系比较好,刘海中觉得我将来要结婚,得花不少钱,正好手头有闲钱,就借了,对了,我还打了借条的。”
李爱国说着话,伸手进兜里,从空间中取出了一张借条。
借条上有刘海中和李爱国的签名,还有借款时间。
中年人这次是突然来到轧钢厂,李爱国也不可能提前做好准备,这借条不可能有问题。
中年人拿着借条看看,记录下来,然后说道:“李爱国同志,打扰了,我们也是按照程序办事儿。”
“没事儿,不过对方只要一举报,你们就要调查吗?”李爱国觉得纳闷,现在的人怎么这么喜欢写举报信。
“我们也不是接到举报就盲目调查,主要是这封举报信的内容太详实了,连刘海中什么时候给你送过肉渣包子、请你喝过几次酒,都写得明明白白。
对了,举报信上还说,就在前两天,刘海中还送了你一瓶老酒,有这回事儿吗?”
李爱国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确有此事,不过那就是街坊邻里之间的人情往来,一瓶普通老酒而已,算不上什么好处。”
中年男人笑了笑,没再多问,跟赵主任和李爱国打了声招呼,便带着手下的人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可刚走出办公室门,几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不知何时,办公室门口已经围了一群卡车司机,个个手里拎着扳手,还有“真车钥匙”,个个脸色怒色。
几人心里顿时泛起一阵后怕,暗自庆幸刚才没起冲突。
不然以这些司机的架势,他们今天恐怕要吃不了兜着走,挨顿揍都是轻的。
“干什么呢?都围在这里像什么样子!”赵主任见状,连忙走出来,虎着脸训斥道。
“这是冶金部的同志,下来调查情况的,现在事情已经查清楚了,都是误会,赶紧让开!”
一众卡车司机见状,才不情不愿地收起手里的东西,缓缓让开一条路,眼神依旧带着几分不善地看着几人离开。
看着冶金部的人走远,赵主任才松了口气,没好气地嘟囔道:“这叫什么事儿啊!平白无故给爱国添这么一摊子麻烦!”
牛山开口道:“主任,我看他们就是眼红爱国!爱国现在本事大、受器重,有些人看不顺眼,就故意找事儿污蔑他!”
“要我说,肯定是跟爱国一个大院的邻居,要不然别人不可能了解的这么清楚。”副队长琢磨了一下说道。
“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轧钢厂陈武德上次搞出了破事儿,这次还搞,我马上去找冶金部。”
赵主任这次是真生气,李爱国现在连他都舍不得用,还要被牵涉到乱七八糟的事情中。
赵主任一走,牛山便从兜里摸出两根烟,抽出一根递给李爱国,拍了拍他的胳膊:“爱国,依我看,你也该琢磨着结婚了。”
李爱国愣住了:“师傅,你说啥?结婚?”
看到李爱国一脸懵逼,牛山笑道:“嘴上没毛,办事儿不牢,你没发现,无论是车间里的领导,还是路局的领导,只要是科级以上,全都结婚了吗?”
说完这话,牛山猛地一拍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