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界山看到李爱国过来,连忙拍去身上的灰尘,苦笑着打招呼:“爱国兄弟,你可算来了!”
“王哥,这是啥车啊?看着挺威风的。”
李爱国掏出向阳花,给王界山递了一根,又给周围的队员们散了一圈烟。
自从上次李爱国帮他们搞出了液压自卸卡车后,城路局第二筑路队的队员们对李爱国的印象那是格外的好。
“威风个屁!这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铁疙瘩!”
王界山点上烟,狠狠地抽了一口,没好气地说道,“这玩意儿叫挖掘机。”
王界山简单解释一遍,李爱国才明白过来。
面前这台笨重的机器,名叫“机械式单斗挖掘机”,是国内仿制老大哥家的技术生产出来的。
同时也是目前国内唯一的一款挖掘机,由抚顺挖掘机厂生产。
“这玩意儿压根就没什么大用!”王界山指着挖掘机,气不打一处来。
“每次只能挖一方土,力气还特别小,稍微硬一点的土层就挖不动。
最要命的是,它三天两头出问题,不是钢丝绳断了,就是齿轮卡住了。
要不是为了赶工期,上面非要派下来,我们才懒得把它运过来呢!”
难怪了。
李爱国在脑海中搜索了一下前世的记忆,隐约记得这种机械式挖掘机其实就生产了几十台。
后来因为设计缺陷太多,故障率居高不下,很快就被淘汰停产了。
“我先看看吧。”李爱国戴上棉线手套,拿着扳手钻到了挖掘机的底盘下面。
检查了一番后,李爱国发现其实就是个小毛病,一根供油的油路因为震动松掉了。
他三下五除二把油路重新拧紧,然后从车底钻出来,拍了拍手上的土,对驾驶员喊道:“师傅,上去试试!”
驾驶员半信半疑地爬进驾驶室,拉动操纵杆。
“突突突突……”
伴随着一阵沉闷的轰鸣声,挖掘机竟然真的启动了!
“哎哟!还真是够厉害的啊,爱国兄弟!手到病除啊!”王界山顿时咧开嘴笑了起来,竖起了大拇指。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
“噗!”
挖掘机的排气管里突然喷出一股浓烈的黑烟。
紧接着发动机发出一阵剧烈的抖动,“嘎登”一声,彻底熄火了。
“这……”王界山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估计是发动机内部出了问题,拉缸了或者烧轴瓦了。”老邢在一旁听了听声音,凭借着多年的经验判断道。
“要不,咱们找辆拖车,把这玩意儿带回我们维修车间,拆开来彻底修理一下?”李爱国提议道。
王界山此时已经恼火了,摆摆手:“不用了,这玩意我们不用了!”
自打这台挖掘机送来后,已经修理了十几次,耽误的时间也比用人工挖掘多。
“唉,听说国外现在已经有液压挖掘机了,咱们啥时间能有啊。”王界山叹口气。
看着那些拎着铁铲子忙碌的队员们,李爱国眯起了眼。
挖掘机……自己倒是能够搞出来!
现在维修车间的技术储备已经够了。
液压技术,大臂生产技术.....
最关键的是,华振研究所现在已经掌握了制造大马力柴油发动机的核心技术!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只是该抄哪个呢?
利勃海尔 R9800,还是卡特彼勒 320D?
李爱国最终还是选择了卡特彼勒 320D。
不为比的,就是因为这种20吨的挖掘机,有着神车的称号,经受过时间的检验。
皮实耐用,省油,维修方便。
当然了,这种中型挖掘机只是开端,后续还要大型的挖掘机和微挖。
男子汉,说干就干。
傍晚回到四合院里,吃完了晚饭,李爱国便坐在书桌前,忙活了起来。
徐慧真洗完碗筷,端着一杯热茶走了进来。
她把茶杯放在桌上,拿起一把蒲扇,站在李爱国身旁,一边轻轻地帮他扇着风,一边说道。
“爱国哥,前院倒座房那边的院子,今天已经拾掇得差不多了。
墙面重新粉刷了,屋顶也检修过了。
咱们再买一点家具添置进去,就能让二弟和三弟他们搬过来住了。”
“这么快?”李爱国从图纸中抬起头,有些惊讶。
他最近忙着研究所和车间的事情,还真是疏忽了这事儿。
算算时间,马上就要到秋季了,下个学期马上就要开学,让爱民他们早点搬过来,正好不耽误上学。
“家具的事儿好办。轧钢厂的仓库里好像有一批闲置的旧家具,质量都还不错。
等明天我开着卡车,带几个人过去挑几件搬过来就是了,稍微修缮一下就能用。”
李爱国还记得李副厂长当初送家具的事儿。
....
第226章 拉家具,卡车拉石磙
(过渡章节)
隔天是周末,李爱国一大早就起床了。
刷牙,漱口,一系列工作搞完,来到中院喊了许大茂。
“大茂哥,起了没?”
没多大会儿,许大茂披着件外套,打着哈欠推开了门。
“哟,爱国兄弟,这么早啊,啥事儿?”
“大茂哥,今天我想把轧钢厂里的家具搬回来,帮点忙?”李爱国递出一根烟。
“这个好说,是后勤处那批吧?啧啧那可都是好东西啊。”
许大茂一听这个,二话不说就答应下来。
“行,你等我换件衣裳。”
许大茂刚要转身,眼珠子骨碌一转,看向了对门傻柱家,对李爱国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爱国,你等下,我去找个傻货来给咱们当免费苦力。”
没等李爱国反应过来,许大茂便一溜烟的跑到傻柱家,在门上重重敲了几下。
“谁啊!大清早的号丧呢!”
傻柱打开门,看到是许大茂,当时就大怒:“孙贼,一大早的敲门,你找打啊!”
“傻柱,今天爱国要开着他那辆大卡车出去办事。你不是一直眼馋,想坐坐那大卡车吗?我好心好意来请你一起去兜兜风,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我一个人去享受了!”
许大茂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转身就走。
“诶,大茂,大茂,别走啊!”傻柱连忙一把拉住许大茂的胳膊。
“误会了,误会,你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我刚才没睡醒,起床气,起床气!你等我一分钟,我马上换衣服!”
说完,傻柱“嗖”地一下转身进屋。
“嘿嘿。”许大茂转过身,冲着不远处的李爱国得意地挑了挑眉毛。
这许大茂忽悠傻柱,还真是一忽悠一个准。
十多分钟后。
坐在驾驶室里,傻柱看着卡车缓缓朝着轧钢厂后勤处的仓库驶去,总算是意识到不对劲了。
“他么的,许大茂,你个孙贼,我又上当了!”傻柱气得咬牙切齿,抬手就在许大茂的脑门上来了个清脆的“脑瓜崩”。
“哎哟!傻柱你大爷的,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傻柱瞪着他:“你大爷的,说好的兜风呢?合着是拉我来当苦力的!”
“来都来了,赶紧干活吧!”许大茂嘿嘿一笑,率先跳下了车。
轧钢厂后勤处的赵主任一见李爱国来拉家具,立马喊人打开了仓库。
不得不说,李副厂长确实是大方,这家具是一水的红木家具,至少有九成新。
椅子、八仙桌、大衣柜、条案……应有尽有。
有了这些,前院那房子就不用再额外花钱买家具了,直接就能拎包入住。
傻柱和许大茂帮着把家具搬上车,两人都累得汗流浃背。
“爱国兄弟,今天实在是出了太多的力气。”
“是啊,这桌子真特么沉,至少有一百多斤。”
听到两人的话,李爱国哪能不明白这两人的心思,这是在变相邀功呢。
“中午我请哥两到小酒馆搓一顿。”
“还是爱国兄弟局气。”许大茂当时就咧开嘴笑。
傻柱也乐呵起来,小酒馆的酒现在已经是全京城闻名了。
李爱国现在也不在乎这点东西,搞事情吗,就是要把朋友搞得多的,把敌人搞得少少的。
卡车满载着家具回到四合院。
三人扛着家具,一趟趟地往屋子里搬,这阵仗自然引起了院里不少人的注意。
贾东旭正揣着手,悠闲地站在中院的抄手游廊下晒太阳。
看着傻柱和许大茂累得像狗一样忙上忙下,他撇了撇嘴巴,阴阳怪气地说:“真是个傻子,大周末的不休息,跑去帮人家干活儿,图啥啊?”
许大茂扛着一把椅子路过,听到这话,乐和和地回怼了一句:“我乐意,怎么着吧你?有本事你也去帮啊,人家还不稀罕用你呢!”
贾张氏坐在门口纳鞋底,三角眼滴溜溜地转着,心里感到十分不对劲。
许大茂这货平时可是无利不起早的,今天怎么这么积极?肯定有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