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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大院里看热闹的人群已经散去,四合院再次安静了下来。
李爱国也晃悠着回到了自己家里面。
一进门,就看到徐慧真已经下班回来了,刚洗完澡,正坐在床边擦着头发。
“回来了?院子里刚才闹轰轰的,又出什么事儿了?”徐慧真笑着问道。
李爱国走过去,随口把刚才易中海和贾家闹腾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徐慧真听完也是直摇头:“这院子里的人啊,真是一天都不消停。”
两人闲聊了几句,也没干啥多余的事儿。
毕竟徐慧真的肚子现在也已经渐渐大了起来,需要好好安胎休息。
两人相拥而眠。
过日子嘛,其实就是这样平平淡淡才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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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大院里因为晋升考试而掀起的风波,逐渐平息下来。
易中海跟贾家彻底闹翻了。
现在在院子里,易中海只要看到贾张氏和贾东旭,立马就黑着一张脸。
也就是秦淮茹为了维持表面的和气,偶尔在水槽边碰见了,还会硬着头皮上前搭几句话。
易中海这几天的日子很不好过,可以说是他在四合院里有史以来最灰暗的时期。
因为那场闹剧,他平白无故地在院子里得了“紧张易”和“诈骗犯”这两个极为响亮的外号。
别人不敢喊,但许大茂那种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却成天在背后嘀嘀咕咕,逢人就拿这事儿打趣。
相比之下,刘海中的心情按理说应该是极好的。
成功晋升为七级锻工后,工资涨了一大截。
可是这几天,刘海中却也是愁眉苦脸的。
听说是因为刘光齐,在保定那边要跟媳妇儿闹离婚了。
由于事情发生在保定,离得比较远,李爱国也搞不清楚具体的状况,只是阎解成说过几嘴。
似乎是刘光齐在那边享受的是赘婿的待遇。
这倒没什么,只可惜刘光齐不会搞什么赘婿吃席之类的。
不管怎么闹腾,大院里总体上保持着平静,李爱国的工作也是按部就班的进行着。
周一的上午。
红星轧钢厂的火车站台上,第一批生产出来的电热毯已经全部打包完毕,装在了火车车厢里,准备运往老毛子家。
李爱国在单子上签上名字,看着火车离开,这才转身回了维修车间内。
刚进车间,支教授就兴奋的走了过来。
“爱国!好消息!最后的那个关键扣件终于到货了!咱们马上就能开始总安装了!”
闻言,李爱国兴奋的攥了攥拳头。
说起这个扣件,也算是一部血泪史了。
这扣件原名叫作高强度耐磨合金连接件,是李爱国画图设计出来的。
它是战壕挖掘机车尾横向大转子铣挖机构的一个核心连接部件。
从结构上来说,这个扣件其实并不复杂,但它对材质的要求却极其苛刻,必须具备超高的耐磨性和抗压性。
部委出面协调了101厂,哈尔滨轴承厂,156厂等几家工厂,都没能搞定。
“支教授,这次是哪个厂子这么厉害,竟然送来了合格的配件?”李爱国有些好奇地问道。
“是太原重机厂机械部送来的。”
“太原重机……”李爱国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难怪了!在这个年代,太原重机厂可是国内为数不多的、能够独立生产重型行星齿轮组和渗碳淬火齿轮的大型重工企业。
由他们出手,能搞定这个扣件也就不足为奇了。
“走,咱们现在去组装。”
李爱国带着支教授来到维修车间外面的工棚里,一直关注着这边情况的赵主任也赶来了。
“爱国,听说今天能组装好?”赵主任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应该可以吧,不过全部装好之后,还要进行一次全面的调试。”
李爱国虽然心里有信心,但说话还是留了余地,没敢直接打包票。
搞工作就是这样,哪怕你有百分之九十九成功的把握,也要小心那百分之一的失败。
要不然别人该在背后嘀咕你飘了。
此时,老邢,野生维修专家,陈教授和二机部第四研究所的研究员们齐齐上阵。
就连理工大学的张泽也在,这小子现在算是维修车间的兼职。
本来按照计划,电热毯项目顺利完成后,他就该回学校去了。
结果这小子硬是赖着不走,整天泡在车间里,跟老邢这些技术员们混在一起,赶都赶不走。
“李主任,我来拆卸机盖。”张泽很有眼力见,见李爱国走过去,抢先拿起扳手爬上了战壕挖掘机。
之所以用爬字,是因为这玩意特别庞大,重量达到了三十吨,长八米,高度5米,看上去就像是一栋小楼。
拆掉机盖,李爱国亲自上去,将构件装上,然后还不能启动。
老邢和野生维修专家再次检查了机器,通了油路,给液压杆打上黄油,然后加水,加油。
一系列准备工作做好后。
李爱国才爬到驾驶楼里,拧动开关。
伴随着一阵低沉的轰鸣声,战壕挖掘机的后面冒出阵阵青烟。
“成了!”
“成了!”
老邢和支教授几人都兴奋的欢呼了起来,要知道,这可是他们亲手制造出来的军工设备。
赵主任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太好了!我这就去给部委打电话汇报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主任,咱们还是先试试。”李爱国喊住赵主任,推动操纵杆。
战壕挖掘机的履带轰轰作响,缓缓前行。
行走方面没有问题。
然后李爱国又推动另外一个操纵杆。
后部的车尾横向大转子铣挖,缓缓上升,下落。
但是,李爱国很快就皱起了眉头,发现了一个非常尴尬且现实的问题。
这玩意儿是个挖战壕的大家伙,总不能一直在这个不大的维修车间院子里进行实地测试作业吧?
真要是在这平整的水泥地上挖出一条又深又宽的战壕来,那算怎么回事儿?
可是不进行实地挖掘测试,又怎么能验证这台机器的真实性能是否达标呢?
怎么办?
李爱国从车上跳下来,无奈地摊了摊手:“主任,机器基本运转正常。但测试场地的问题,咱们解决不了,看来只能上报求援了。”
赵主任立刻心领神会,二话不说,屁颠屁颠地一路小跑回了办公室,抓起桌上的电话。
就直接摇到了部委那边,把战壕挖掘机一次性组装点火成功的消息汇报了上去。
电话那头的部委领导一听这消息,顿时也都来了精神。
“好家伙!还真让他们给捣鼓出来了?这帮同志可以啊!”
“是啊,咱们这轧钢厂维修车间的技术水平,现在是越来越高了,简直是出人意料啊!”
高兴归高兴,但很快领导们也意识到了李爱国提出的那个实际问题:。
现在机器造出来了,面临的问题就是怎么进行实地测试。
要不……正好城建局的筑路队那边,正在京郊搞基础建设修路呢,要不咱们协调一下,把机器拉到他们那个工地去试一试?”
“不行!绝对不行!”一位领导否决。
“大家别忘了,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军工器械,将来是要大批量上军工订单的!
保密级别极高,怎么能随随便便拉到民用工地上去测试?
人多眼杂的,一旦泄密,谁负得起这个责任?”
“有道理,有道理,那你说怎么办?”
“这事儿啊,解铃还须系铃人,咱们还是得联系二机部那边。毕竟这项目本来就是为了满足部队需求搞的。”
几位领导商量妥当后,立刻通过内线电话,联系到了二机部负责装备后勤的一位大领导。
“喂,老陈啊!这次我们部委可是帮了你们二机部的一个天大的忙啊!”
电话一接通,这边部委的领导就笑呵呵地开始表功了。
“哦?是老李啊!什么大忙能让你这么高兴?”电话那头的老陈好奇地问道。
“你们需要的那个战壕挖掘机,李爱国同志已经制造出来了!”
“什么?!真造出来了?!”
“对,现在需要试验场地。”
二机部的领导跟部委的领导当年一块钻过战壕,算是老朋友了,闲聊了几句后,就挂掉了电话。
他沉思片刻,重新拿起电话,转接了一个号码。
“喂?给我接独立三团指挥部!”
“是独立三团吗?我是二机部老陈。我听说你们团最近拉到京郊去了,正在进行实战对抗演习,有这事儿吧?”
“嗯,好!我这边刚弄出来个新玩意儿,是个专门用来挖战壕的大家伙。
正愁没地方测试呢,你们团既然在搞演习。
正好,你们先派人过去拿来试试实战效果。
地址吗?
就在红星轧钢厂卡车运输队那个维修车间,直接找一个叫李爱国的主任交接!”
……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