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100万好不好?”
陈美嘉故意说了一个天文数字,挑衅地看着吕子乔。
“哎呀,我忘了,”
她随即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拍了拍脑门,语气充满了讽刺。
“你这个‘经济学者’是个穷光蛋,口袋里连100块钱都掏不出来吧?”
她上下打量着吕子乔那身洗~得发白的衣服。
“你!”.
吕子乔被噎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别后悔,陈美嘉!”
他咬着牙,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既然你这么执迷不悟,那我们就来点儿大的!”
吕子乔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江湖气息。
“就赌江湖上的终极赌注。”
他停顿了一下,制造悬念。
“如来神掌!”
吕子乔一字一顿,一脸严肃地吐出了这四个字。
“如来神掌?!”
陈美嘉脸色一顿,神色间掠过一丝惊讶和……不易察觉的忌惮。
显然,她知道这个“赌注”的分量。
“对!”
吕子乔严肃地点了点头,眼神带着决绝!
“什么是如来神掌?”
一旁看热闹的陆展博一脸疑惑地问道,他完全没听说过这个名词。
“就是赢的人,可以扇输的那方十几个响亮的耳光!要多响亮有多响亮!”
吕子乔言简意赅地解释道,还做了个扇巴掌的动作。
“可是……美嘉是女生啊……”
陆展博看着陈美嘉,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觉得这赌注对女生来说太粗暴了。
“没关系!”
陈美嘉却出乎意料地站了出来,一脸平静,甚至带着点兴奋。
“江湖规矩,一视同仁!愿赌服输!”
她显得很“豪迈”。
“放心,我不会吃亏的,”
陈美嘉举起自己的右手,张开五指,展示给吕子乔和陆展博看。
“我可是‘通贯手’!”
她的手掌纹路,智慧线横贯整个手掌,是所谓的“断掌”。
据说,“通贯手”的人打人特别疼。
“那……该打多重呢?”
陆展博还是有点不放心,追问道。
“如来神掌,就是要多重有多重!”
吕子乔一脸严肃地解释道,强调着这个赌注的残酷性。
“不准带戒指!被打的那方,不得反抗!只能站着挨打!”
他补充着规则,仿佛在制定武林盟约。
“太……太暴力了吧?”
陆展博的脸色有些不自然,觉得这有点超出玩笑了。
“你可以做‘耳光公证人’啊!”
吕子乔看向陆展博,提出了一个角色。
“负责数数,监督力度,确保赌约公正执行!”
他赋予了这个角色“神圣”的使命。
“耳光公证人?”
陆展博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起来。
“太好了!我喜欢这个角色!”
听到这里,陆展博一脸兴奋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仿佛找到了人生的新意义。
“要是到了晚上12点,”
吕子乔转向陈美嘉,眼神带着挑衅和警告。
“你这些花没有卖光,一朵都没剩……”
他指着满屋的玫瑰。
“你就瞧好了!”
他做了个“你等着挨巴掌”的手势。
“要是到了晚上12点之前,”
陈美嘉毫不畏惧地迎上吕子乔的目光,下巴扬得高高的。
“我把这些花通通卖光了,一朵都不剩……”
她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就——死——定——了!”
陈美嘉眼中燃烧着战意,仿佛已经看到了吕子乔被“如来神掌”扇得晕头转向的样子。
“那我……我这个耳光公证人具体要干什么?”
陆展博站在两人中间,一脸兴奋又有点茫然地问道,急于明确自己的职责。
“你要非常公正地监督执法!”
吕子乔拍了拍陆展博的肩膀,赋予他重任。
“记住,耳光判决的威严高于一切!这是一种荣耀!”
吕子乔的语气变得无比庄重,仿佛在授予某种骑士勋章。
“这种荣耀,死了都会带到坟墓里去的!”
他渲染着这个角色的神圣性。
“在你的墓志铭上,会这么写:”
吕子乔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宣读史诗的语调说道。
“陆展博,一个伟大的男人,称职的丈夫,可靠的朋友,以及……正直的、铁面无私的——耳光公证人!”
他给陆展博描绘了一个光辉的未来。
“而你的墓志铭上,”
陈美嘉不甘示弱,指着吕子乔,用同样“庄重”的语调预言道。
“会这样写:吕子乔,贱人一个。卒于公元XXXX年情人节,死于陈美嘉小姐的如来神掌之下!”
她想象着那个场景,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哼!走着瞧!”
吕子乔被噎了一下,冷哼一声,不甘示弱地反击。
“哼!走着瞧就走着瞧!”
陈美嘉也用力地哼了一声,抱起胳膊,下巴抬得更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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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玫瑰花的香气依旧浓郁,但此刻弥漫的,却是浓烈的火药味。
陆展博站在中间,看看斗志昂扬的陈美嘉,又看看一脸不服输的吕子乔,感觉自己这个“耳光公证人”的责任重大无比,内心充满了奇异的兴奋感。
...
...
陆展博出师之后,便直接打电话约了Ada。
他精心挑选了氛围浪漫的餐厅,反复练习了表白台词,连呼吸的节奏都预演了无数遍。
原本以为可以一举拿下,抱得美人归。
他甚至在出门前对着镜子,模仿吕子乔那标志性的邪魅一笑,虽然镜子里那张脸怎么看都透着憨厚。
没想到,现实给了他沉重一击。
精心准备的告白,换来的是Ada礼貌而疏离的微笑,以及一句“展博,你是个好人,但我们还是做同事更合适。”
.... .... ....
他精心构建的自信城堡,瞬间土崩瓦解。
“我就说我不行的,我根本不会追女孩子。”
陆展博垂头丧气地走在大街上,像一只被暴雨淋透、无家可归的流浪狗。
初春的夜风带着凉意,吹在他发烫的脸上,却吹不散心头的沮丧。
路旁商店橱窗里琳琅满目的情人节装饰,此刻在他眼中都变成了刺眼的嘲讽。
巨大的心形气球,成双成对的玩偶,甜蜜拥吻的情侣海报……一切都与他无关。
想起临行之前,胡一菲给自己下的死命令。
“今天晚上如果还是一个人的话,你就不用再回来过夜了!”
姐姐那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荡,带着“弹一闪”的威胁意味。
陆展博缩了缩脖子,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他无奈之下,只能一个人来到酒吧买醉。
仿佛只有酒精,才能暂时麻痹那颗被拒绝得千疮百孔的心。